第7章 半路遇伏,反擒薛万彻(2 / 2)
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斩马刀疯狂地劈出去。
刀影如暴雨倾泻,招招奔着要害。
李逸骑在马背上,一手持槊,将扑面而来的刀势逐一挡开。
“铛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火星飞溅如夏夜流萤。
每一次硬碰,薛万彻都被震得身子后仰,坐骑接连倒退。
但他就像一头受伤的疯牛,越打越凶,嘴角溢出的血沫溅了自己一脸,刀势丝毫不减。
十合。
斩马刀的刀刃已经崩得坑坑洼洼。
薛万彻的虎口裂口越来越大,两只手几乎是靠着蛮力和意志在握刀。
二十合。
战马都被震得双腿发软,不住地打着响鼻后退。
薛万彻的招式从凌厉变成了死拼,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但没有用。
对面那道玄甲身影,从头到尾连坐姿都没变过。
一杆禹王槊举重若轻,或挡或拨或砸,节奏稳得像打铁匠抡锤子。
整个场面,不像两将交锋,像大人拿棍子挡着小孩的拳头。
三十合。
薛万彻最后一刀竭尽全力劈下。
“铛——!“
禹王槊沉沉一压。
这一下没有取巧。
纯粹以力破力。
斩马刀受力不均,从中间迸裂成两截!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上半空,插进十步外的泥土里,嗡嗡作响。
薛万彻两手空空,整个人还停在劈砍的姿势里,双臂已经完全脱力,如同两条烂面条一般垂落在身侧。
禹王槊的槊尖已经悬停在了他的咽喉处。
冰冷的尖锥,刺破了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三十合。
力竭败北!
“你“薛万彻眼珠子死死盯着咽喉处的槊尖,额头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李逸眼神冰冷,左手探向马鞍。
“滚下来。“
嗖——!
毕燕挝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五指钢爪精准无比地扣住肩膀的护甲。
用力往回一扯。
“砰!“
一百八十斤的彪形大汉,直接被从马背上扯飞,重重砸在脚下的尘土里,摔得眼冒金星。
“绑了。“
淡淡抛出两个字。
几名玄甲军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人捆成了个粽子。
全场死寂。
三千东宫死士,看着自家主将三十合便被人生擒,全都傻了眼。
冯立握著马槊的手在剧烈发抖。
“撤快撤!“
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调转马头,疯狂抽打马臀。
连主将都顾不上了,带头朝着来时的路亡命狂逃。
死士们群龙无首,瞬间崩溃,丢盔弃甲地跟着四散奔逃。
“将军,追不追?“段志玄握著刀凑上来,眼底直冒凶光。
“不用追。“
收起禹王槊,扫了一眼地上还在挣扎的猎物。
“留个活口回去报信,才能让东宫那位,睡不安稳。“
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马腹。
“回长安。“
长安城,东宫。
“哐当!“
名贵的玉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建成双眼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废物!全是废物!“
指著跪在下方抖若筛糠的冯立,破口大骂。
“三千死士!去设伏!居然被人家五百人反包围!薛万彻还被人生擒了!你还有脸逃回来?!“
冯立额头磕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鲜血直流。
“殿下那李逸根本不是人!薛将军武勇过人,硬撑了三十合三十合啊,连兵器都被砸碎了,直接被生擒!那怪力,简直就像当年的李元霸再世啊!“
“放屁!“
李建成一把抽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在柱子上。
“什么李元霸再世!长他人志气!来人!“
几名披甲卫士立刻冲入殿内。
“把这废物的亲兵,拖出去十个,全砍了!以儆效尤!“
冯立浑身一瘫,绝望地闭上眼睛。
李元吉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哥,薛万彻被擒,若是供出我们“
“他不敢!“
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家小都在我手里,若敢乱说半个字,我就诛他三族!“
扔掉手中长剑,双手死死撑著书案边缘。
“老二既然敢接招,那就撕破脸吧!传令六率兵马,加紧备战。“
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
“这长安城的天,该换一换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