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线索中断(1 / 2)
申屠烈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抬手柄那脏兮兮的抹布往地上一摔,“老子就是想老老实实做点儿生意,怎么混口饭吃就这么难?”
吴成好奇,“你们不是魔门吗?怎么混到这地步了?”
“圣门三宗六道早就分崩离析了,人家有的吃肉有的喝汤,我们葬生道主死的早,剩下大小几只老鼠还不缩头苟活还能如何?”申屠烈气的直拍大腿,“如今每日一睁眼就十几号人的吃喝拉撒都要老子伺候,老子命苦啊!苦的跟石头缝里的黄连和车轮下的野草似的。”
吴成笑眯眯道:“申屠先生,卖惨也没用。你当在下不知?这红白事的油水可不少,你们能包下洛阳城里城外的婚丧嫁娶,赚得可不要太少。”
“赚钱?钱都是人家的!”申屠烈憋了一肚子的火仿佛找到了出口,顿时唾沫星子横飞,“你们大虞皇帝崇佛!动不动就舍身佛寺!那帮秃驴如今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谁家死人了都要找他们去念经超度,白事的生意全他妈让他们抢光了!我们葬生道本就是做死人生意的,可现在倒好,就他妈连个哭丧的活都接不着!好不容易有个活,还他妈要给秃驴们上供!”
“崇佛?”吴成扯扯嘴角,“那看来这大虞迟早要完呐。”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烟雨中。
南朝?还崇佛?
这大虞想不完蛋都难!
申屠烈眼睛瞪得溜圆,“啥意思?”
“没什么。”吴成转移话题,“申屠先生,那孙小虎的事情多久能有消息?”
申屠烈扯着嗓子回头吼了一句,“王老三!去把城西城东的管事都给老子叫过来!一盏茶之内不到这个月的酒钱都别想要了!”
那伙计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申屠烈回过头,语气硬气着放软话,“梅少侠,老子把丑话说到前头,帮你找人可以,但若是朝廷那边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你可别怪老子不扛事!”
吴成笑着颔首,“申屠先生放心,问天宗的名头在这洛阳城中还值几个钱。还有,在下本名姓吴,单名一个成字,一事无成的成,申屠先生下次莫要叫错了。”
申屠烈眼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
吴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当然懂,他福生堂能在洛阳城安安稳稳开到现在,是因为葬生道馀孽的隐藏身份没暴露,或者有上面的人帮忙压下去了。
但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则千金都打不住。
对方乃是问天宗弟子,若将此事捅出去,他葬生道在洛阳城内便再无容身之地,更遑论赚钱糊口了。
到时候吴成只需将“福生堂既葬生道馀孽”的话往问天宗一递,都不用问天宗亲自动手,便是那洛阳令为了撇清关系就能把他们铺子连根拔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几人灭口。
但无奈,力不从心。
申屠烈脸上刀疤抖了抖,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他妈的人呢!怎么还没来?”
吴成笑而不语。
不过消息确实比他预想中来的更快。
不到半个时辰,方才离开的那个伙计王老三就领着一个瘦猴似的小老头快步进了后堂。
那戴着毡帽的小老头进门后先是朝申屠烈拱了拱手道一声长老,后又看了吴成几人一眼才凑到申屠烈耳边嘀嘀咕咕。
申屠烈的扫帚眉皱起,等小老头说完后便挥手让他退下,接着扭头看向张诚。
“人找到了。”
“在哪儿?”
“城西水井巷一间空置的小院里。”申屠烈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人已经死了,是让人拧断了脖子,死了至少一天以上。”
吴成脸上却没什么意外。
孙小虎是袁从文仆从,也是举报薛剑人的唯一人证。
若问天宗就此结案倒好,可若是看破了袁从文拙劣的操作,那自然要追查而来。
如今孙小虎死在洛阳,就说明背后之人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打算让他活着。
而死了一天以上,就说明他也许到了洛阳就被带到那里灭了口。
“那院子真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吴成接着询问。
“老子的人去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了,就连根毛都没留下。老子还打算有什么柜子椅子之类的能扛回去用呢。”
申屠烈停顿片刻,又道:“不过城西巡街的差役这两日并未去过水井巷,且往日那片地方的更夫可是夜夜不离,但偏偏昨晚更夫因事被支走了。”
吴成眯起眼眸,“莫非支走他的人是朝廷的人?”
申屠烈愣愣看着他,“梅吴少侠,你怎的什么都知道?”
吴成笑笑,“在下只是知道应该知道的事情罢了。”
更夫未曾巡夜却还能被申屠烈的人找到便说明他未被追责,那支走他的人便只能是朝廷的人了。
或者能假扮朝廷的人。
申屠烈不由感慨,“沉家庄之事不冤不错,支走那更夫的乃是洛阳府衙的穿堂差,只是不知是谁,别的线索老子这儿也没了。”
吴成点了点头,接着起身拱手,“多谢申屠先生,今日之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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