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过年(2 / 3)
我没有耽搁一分钟时间,很快我就跑回了常年生活的城市,我听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的心跳。心跳是从一家医院里传出来的,于是我没有任何尤豫,直接冲进了医院,很快我就来到了一处病房前,我看见病房里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爷爷奶奶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看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我母亲一脸憔瘁地坐在病床边打着瞌睡。
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他身形消瘦,手上打着吊瓶,样子虽然虚弱不堪,不过好在哥们儿我回来了,我将棍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欣喜地在心里默默感叹:“感谢老天爷,感谢范彪,感谢不杀之恩,哥们我来了!”
原本相安无事,可就当我对着自己身体跳过去时,我全身上下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我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难受,脑子就如同要炸了一样,胸口每呼吸一口气都传来火烧一般的感觉,痛苦的我想要叫出声来,可这不叫还好,这一叫只感觉喉咙就跟卡了刀片一样疼。
可能是一旁的母亲听见了病床上的动静,急忙睁开眼,一脸激动地叫道:“哎,醒了,终于醒了!”
我无力地扭头看向我母亲,只见她眼角泛着泪花,然后嘴里强颜欢笑地对我说道:“臭小子,你这次真是差点吓死我们一家子人了!”
我发出如同鸭子一样的声音,可就是说不出话来,我爷爷奶奶让我好好休息。我母亲见我醒了,于是就到外面去找医生去了。可能是她打了电话给我老爹,老头子风风火火地就来了医院,人群中就属他嗓门最大,在病房里咋咋呼呼,最后护士上前提醒他安静。
老家伙被说了以后就偷偷地跑到窗台上抽起了烟,可他就跟小偷防警察似的,一边抽一边看向门口,怕小护士又说他。好在打我出生以来,他在我心中就有一副比城墙倒拐还厚的脸皮。
在医院静养了几天,我二爷听我好转,也从山上下来到医院看我,他还神神叨叨的和我说了些莫明其妙的话:“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这一劫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命途啊乖孙。”
我没明白老家伙的话,管他呢,他平时也是这么神神叨叨,毕竟他年少时的神奇经历让他这一辈子过得都很孤独,孤独的老头有些胡言胡语很正常,毕竟没个女人照顾,缺少女人管教,爱想到啥就说啥。
身体一天天好转,学校打了几次电话询问我的身体,因为高考临近,我如果不想复读那就必须得回学校了。其实我醒了没几天人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我不爱学习不想上课,可人一辈子毕竟都要学习,即使不在学校学习,出了校门社会依然是一所更大的学校。
出院以后我就回学校了,日子恢复了平常,我将老范给我的棍子藏在了家中的衣柜里。我打电话找了他。他们都非常忙,我也因为高考在即没有时间去找他。
一个半月后高考结束,我考了非常不理想的成绩,成功落榜,其实哥们也没太在意,因为本来就学不进去,与其浪费家里的钱不如早点步入社会。可家里的人死活不愿意,我母亲听到了我不想上学的想法,给我劈头盖脸地一通教育。
我抵不过他们,最后我老爹不知道上哪儿找了点关系,给我找了个莫明其妙的大专,其实也属于半个专业对口。因为哥们儿平时喜欢拍照,他给我找了一个现代影视学院,可哥们儿我哪有当摄影师或者导演的想法,而且这和我的性格也不符合啊。我成天唯唯诺诺,哪里好意思教别人摆造型。
很快过年了,原本一切都没什么可记录的,因为一切都和故事的发展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或许命运总会牵着我们向前,原本我以为出院后就再也不会碰到奇怪的事情。自己的一点好奇心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以至于后来想想,如果当初我就认定从医院醒来之前发生的事就是自己做的一场梦那该多好。那是一场长长的怪梦。但人的不经意总会带给自己很多难以预判的事。
事情要从大年三十的下午说起,那天天空飘着零星小雨,我骑着自己的破小电驴上山找我二爷。故事开始说过,他是一道士,道士的头衔是真的,但老骗子也是真的,至于他到底懂不懂,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成天在山上待着,靠着他那我都听不下去的口才忽悠上山朝圣的人。
其实说来有时也挺奇怪。你说他不会吧,他还能靠嘴皮子挣钱,而且还真就有人信。
我把小破电驴停在停车场的一块空地上。我朝着道家三清的三清大殿前的广场走去。我走过广场,从三清殿的大殿右手边的一条小路往后面的一处小庙走去。
我来到三清大殿后面的小庙,我们家镇上有一座山,这山不高,但森林复盖面积挺大,当地就把它打造成了景区。小时候还有老头老太太在农历三月三拜山的习俗,不过随着时代更迭,那时候上山朝拜的老头老太太很多都不在人世,后一辈的人也不太相信这些东西,就更别说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了。
我们家后面的这座山被人叫做凌云山,不过这都是后来人改的,不过以前也叫类似的名字,只不过改了一个字而已。以前叫做灵云山,而之所以以前人们会这么叫,是因为这座山还有一段小故事。
那时候人们无法预测天气,不象如今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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