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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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

“好。”

没有问题孟知杳放心了,正准备把手拿出来,听到梁予淮倒吸气。

“又来?”

梁予淮眉心一皱,神色复杂地盯着孟知杳。

她已经把听诊器撤出来了,什么叫又来?

孟知杳狐疑:“怎么了?”

梁予淮视线飘忽,又气又窘,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没什么。”

孟知杳这人就是没心没肝。

不是学霸吗,不是记忆力很好吗,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孟知杳不知道梁予淮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作为医生,孟知杳还是有必要再叮嘱一句:“你心跳有点快…”要注意休息。

梁予淮轻笑一声:“我心跳快,孟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吗?”

孟知杳被噎得一时间接不上话,无语地睨了他一眼。

她把听诊器取下来,重新挂回脖子上:“窦性心动过速吧。”

这下换梁予淮失语了。

她还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职工作。

将避嫌执行到底。

刚刚为了听诊,孟知杳坐得离他很近。

现在听诊结束,孟知杳足尖用力往后蹬,椅子往后滑,却被梁予淮一把把住扶手,重新拉近。

“孟知杳。”

“我没结婚,也没有孩子。”

他果然还是看出了她闹的乌龙。

孟知杳低头,看到了他稍显凌乱的衬衫:“我知道。”

梁予淮倒没觉得意外,他含着笑:“怎么知道的?”

明知故问。

他这是要看她笑话?

“这很难吗?”

梁予淮失笑:“是,你一向很聪明。”

这不需要他来肯定。

孟知杳扭头看了眼他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示意他放手:“我要走了。

梁予淮不放:“孟知杳,那天对你来说,只是端午吗?”

那天?

哦,十年前缙山看日出那天。

孟知杳猛地想起昨天下午在食堂的对话。

她眉眼低垂,还戴着眼镜,梁予淮看不清她的眼神。

须臾,她说:“不只是端午。”

梁予淮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眼神变得柔和:“那天在山顶等日出,你亲了我。”

他的眼睛温柔得轻易让人沉溺,孟知杳不动声色地游移了几分:“所以呢?”

“所以,你本来是要答应我的,是不是?”

那天他们没有等到日出。

在大雨降落之前,梁予淮正式跟她表白。

孟知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主动亲了他,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里。

“不是。”孟知杳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并且,当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梁予淮顺势把她的手攥进掌心:“孟知杳,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孟知杳避开他炽热的眼神,用另只手的手背抵着他的心口推远。

“你心跳又快了。”

*

少女时期的孟知杳觉得自己跟鲸鱼很像。

明明是哺乳动物,却被人丢到深海里。

海里无法呼吸,所以她每隔一段时间要浮到海面上获取氧气。

梁予淮就是恰好出现在她那个特定阶段的救生圈。

孟知杳原本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很小的时候,家里的情况有些拮据,一间小小的平房里,住着三代人。

后来,在机缘巧合下,孟父做起了工程,家里的情况一点点好了起来。

他们一家人也搬进了县城里。

孟知杳的妈妈路婉芹在一家医院做护士,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好,女儿听话又聪明。

邻居们无一不羡慕,都夸路婉芹命好。

路婉芹自己也这么觉得。

突然有一天,这一切都变了。

孟知杳初三那年,路婉芹发现丈夫出轨,并且在外面有了一个7岁的儿子。

路婉芹被枕边人蒙在鼓里7年之久,她还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幸福。

一朝被撞破,孟父趁此机会跟路婉芹提了离婚。

那个男人给她的理由是:“我生意越做越大,怎么着也要有个儿子继承吧。”

朝夕之间,美满的家庭分崩离析。

路婉芹崩溃了。

儿子一定比女儿有出息吗?

路婉芹不相信。

她的女儿一直很优秀,并且会一直比那个私生子优秀。

路婉芹不知道的是,想要儿子只是丈夫出轨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不着痕迹地把出轨的原因推卸到路婉芹身上,狡辩自己“事出有因”。

但路婉芹真的上当了。

在之后的人生里,把自己的女儿和第三者的儿子做比较,要她的女儿狠狠把那人的儿子踩在脚下,成了路婉芹的行事准则。

彼时的孟知杳即将中考。

路婉芹想让女儿去市里最好的高中读书。

路婉芹打算让孟知杳借助在父亲的新家里。

这样她的丈夫可以随时看到他们的女儿的优秀。

孟知杳不愿意寄人篱下。

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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