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师徒远行,书院凝轮(4k)(1 / 3)
书房内,窗扉紧闭。
白岁安凝神内视,气海穴中,那轮淡金色的【玄景轮】缓缓旋转。
他意念微动,引动轮中初生的微弱法力。
一丝金芒自指尖跃出,细若游丝,凝练纯粹,伸缩不定。
【金光术】
经卷有载,此术乃法力最基础之运用,可随心意化形。
初时锋芒短促,耗力甚巨,然锋锐无匹,足可削铁如泥。
待修为精深,亦可外放成盾,护持己身,可谓攻防一体。
他目光扫过桌角一方闲置的黄铜镇纸,厚重沉实。
心念再动,金芒倏忽延伸,化作三寸长短,薄如蝉翼,对着镇纸一角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
镇纸一角悄然滑落,断口平滑如镜。
白岁安散去金芒,脸色微白,气息略促。
【玄景轮】光芒黯淡少许。
“果然……倾力而为,也不过三五次之数。”他心下明了,此术虽利,却非此刻常规手段。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李道一的声音:“白掌柜可在?”
白岁安敛息,推门。
院中,李道一与钱丢丢并肩而立,行囊在背。
“李道长,丢丢,这是……”
李道一拱手,脸上笑意少了些往日的惫懒:
“白掌柜,叼扰多日,贫道师徒特来辞行。”
钱丢丢站在师傅身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行囊带子。
白岁安目光扫过:“何必急着走?”
李道一呵呵一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此行能结识白掌柜一家,已是缘分。”
说着,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瓶递来,“此物赠与白掌柜,聊表谢意。”
白岁安接过,触手微凉,瓶身符文流转,内蕴【地脉煞气】。
识海中道卷微动:
【元初历225年,白家获得地脉煞气一瓶,运势+60】
【运势,70】
“道长厚赠,白某愧领。”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这时,钱丢丢磨蹭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黄色符纸,塞到白岁安手里,声音细弱:
“白、白叔叔,这个……给羽微姐姐。”
白岁安接过符录,指尖传来远比钱丢丢平日所绘浓郁数倍的灵气波动,隐有雷意。
识海再动:
【元初历225年,白家获得五雷符一张,运势+100】
【运势,170】
一旁的李道一解释道:
“此乃【五雷符】。寻常符录需法力催动,这张……咳咳,丢丢心思巧,改动了几处符文节点,点燃即可激发,只是威力会弱上几分,胜在方便。”
【丢丢这小子制符天赋当真了得,这等制式符录的激发方式都能被他改出来,这怕是他近来鼓捣成功的唯一一张了,竟舍得送人……】
白岁安看了看少年微红的耳根,温声道:
“羽微去蓟县采买药材了,不妨等她回来,你亲自交给她?”
钱丢丢闻言,脑袋摇得象拨浪鼓,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您给她就好!”
说完便缩回李道一身后。
柳青青闻声从大堂柜台走了过来,见状忙道:
“李道长,丢丢,怎的突然要走?可是我们招呼不周?”
她看向钱丢丢的目光带着长辈的温和,
“丢丢这孩子懂事,这一走,还真有些舍不得。”
李道一摆手:“柳夫人哪里话!客栈待我们极好,只是贫道师徒确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柳青青见他去意已决,轻叹一声,转身回屋,很快提了个布包出来,塞进钱丢丢怀里:
“拿着,路上吃。鱼干、参干,还有些零嘴。这点碎银子也带上,出门在外,手头宽裕些好。”
钱丢丢抱着沉甸甸的包袱,眼框有点热:“柳婶,这……”
李道一也连声道:“这如何使得!太破费了!”
柳青青嗔道:
“道长这就见外了!
丢丢叫我一声婶子,我给晚辈备点路上吃的,还不应该?
银子不多,是我一点心意,道长务必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几番推让,李道一看着柳青青真诚的面容,终是长叹一声,深深一揖:
“柳夫人心意,贫道……愧领了!大恩不言谢!”
钱丢丢也跟着笨拙行礼,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柳婶……”
白岁安与柳青青将二人送至客栈门外,目送那一老一少融入人流,渐行渐远。
离了客栈,走在喧闹街市上,钱丢丢抱着包袱,闷头不语。
李道一瞥了他几眼,骼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
“小子,魂都丢了吧?跟师傅说实话,是不是……瞧上白家那丫头了?”
钱丢丢脚下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透,梗着脖子反驳:
“师、师傅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李道一看着他这模样,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却沉默下来。
他看得分明,丢丢那点心思藏不住。
可白家那丫头心思玲胧,非是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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