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雄会晤,智取矿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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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窗纸,落在棋盘上。

白岁安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将军。”

他对面的白玄礼皱了眉,盯着棋局,半晌,推枰认输。

“爹的棋路,越来越看不懂了。看似守成,实则处处埋针。”

白岁安收拾棋子,语气平淡:“就象眼下这局。张泽被水匪搅得心烦意乱,王秉礼只想卷铺盖走人。我们得让他们觉得,按我们的路子走,最省心。”

“水匪确实蹊跷。”白玄礼想起邓通的话,“往年这时候,江面早干净了。

现在倒好,越剿越多,像地里冒出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岁安将最后一枚棋子归盒,”这“妖”,便是我们的机会。”

柳青青端来早饭,闻言轻声道:“张将军那头,怕是不好说话。”

“不好说话,是因为没给到他要的东西。”白岁安拿起个馒头,“他缺的不是兵,是眼睛,是耳朵。”

白羽微提着帐本进来,将一本册子放在父亲手边。

“爹,按您吩咐,让王虎他们打听了。各船家行商说的零碎,都记下了。时间、地点乱糟糟的,看不出章法,只说比往年凶得多。”

她顿了顿,“这点东西,怕入不了张将军的眼。

白岁安拿起册子,随手翻看。目光扫过那些杂乱的信息。

磐石湾、老鸦口、子时、卵正————确实零散。

“够了。”他合上册子,“有这些做引子,就够了。”

他起身,走向书房。

“我去核对些帐目,莫来打扰。”

书房门阖上。

白岁安静立片刻,意念沉入识海。《玄命道卷》光华流转。

【运势,1950】

他以羽微的零散信息为引,心念为笔,运势为墨,叩问天机:“占卜:北玄江水匪异常之根源、内核首领藏身之处、及其下一步计划。”

【运势,1450】

五百点运势蒸发!

海量信息瞬间涌入:

【江州云家驱狼吞虎之计。

内核首领:翻江鲨”蒋魁,藏身于野猪函”水下溶洞。

三日后子时,将于鬼见愁”峡谷伏击冀州裴家运粮船队,伪装溃败,引北玄卫主力深入————】

信息清淅,直指内核。

白岁安缓缓睁眼,眸底寒光一闪。

“云家————果然是他们。”

他铺开纸,提笔醮墨,将关键信息凝练写下。

不是零散见闻,而是精准的时间、地点、人物、意图。

这份礼,够重了。

午后,客栈密室。

王县令端着景德镇的细瓷杯,指尖发白。

他先开了口,官腔里透着虚:“岁安啊,黑风山矿场————牵扯禁矿,非同小可。处置权在州府,乃至工部、兵部,本官————难办啊。”

白岁安执壶为他续水,水流稳稳。

“大人忧心,我明白。只是矿场空着,更易生乱。云家修士虽已伏诛,”

他话音一顿,瞥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张泽,”但其同党未必死心。若借此巢穴再生事端,恐危及大人任上清誉。”

王县令手一抖,热水溅出几滴。“伏诛?果真?”

张泽睁眼,声如铁石:“首级已验明正身。白百户,做得干净。”

王县令额头见汗,不敢再问。

白岁安转向张泽,语气带上几分凝重:“将军,近日水匪异常,客栈往来商旅多有怨言。我这边,倒也查到些不一样的线索。”

张泽眼皮微抬,兴趣不大:“哦?民间传闻,多是夸大。”

“或许。”白岁安从袖中取出那张写有情报的纸,推过去,“但这份情报,或许能助将军省些力气。

张泽接过,目光扫过。

只一眼,他猛地坐直身体,虎目圆睁。

纸上信息太过具体。

“翻江鲨”蒋魁、野猪凼溶洞、三日后子时、鬼见愁峡谷、裴家粮船、诱敌深入————

这绝非道听途说能得来!

比他军中精锐斥候拼死传回的情报,更精准,更致命!

他攥紧纸张,死死盯住白岁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白掌柜,这东西————

哪来的?”

白岁安面色如常,端起茶杯:“将军只需验证真伪。来源,并不重要。”

张泽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将纸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再看白岁安时,眼神已截然不同,带着深深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韩子恒————定是韩子恒在京中动用了隐秘渠道!这白家,深不可测!

白岁安顺势道:“将军为国剿匪,白家略尽绵力。

若矿场能复工,招募乡勇,既可安顿流民,亦能在黑风山一线为将军多设几处眼线。

白家愿倾力相助,保北莽水路平安!”

张泽手指敲着桌面,不置可否,转而问道:“玄纹铁,是军需物资,民间私采是重罪。

云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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