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血脉与选择(2 / 3)
拢我,有些人想除掉我。”
教授感到一阵寒意。
林的分析如此冷静,如此透彻,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生死安危。
在这间夏洛滕堡区优雅的书房里,谈论着如此尖锐的政治斗争,这种反差令人不安。
“而且,”林继续说,走回座位,“现在情况又变了。”
“我公开以德共候选人身份参加国会选举,这意味着我进入了合法政治领域。”
“如果俾斯麦家族现在对我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政治风波。”
“他们会更倾向于……接触、谈判、甚至合作。”
“合作?”
教授几乎是在重复这个词,“你和一个容克贵族家族……合作?”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合作。”
林坐下,重新端起咖啡杯,“而是一种……交易。”
”他们需要我做什么?承认家族血脉?回归家族?成为他们在新时代的政治代表”
“而我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资金?人脉?政治掩护?”
“既然他们想接触,那我们不妨虚与委蛇一下。”
教授愣住了。
“虚与委蛇?”
“是的。”
林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他们想利用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他们?”
“他们会送来糖衣炮弹——资金支持、人脉关系、政治掩护、社会声誉。”
“糖衣,我们可以收下,用来支持革命事业;炮弹,我们打回去,用他们的资源来对抗他们自己。”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教授的意料。
他本以为林会断然拒绝与俾斯麦家族的任何接触,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灵活而务实的策略。
“你是说……假装合作?”
“不是假装合作,而是有限度的接触和交换。”
林纠正道,“我们可以承认血缘上的可能性,但明确政治上的对立。”
“我们可以接受他们提供的某些‘帮助’——比如竞选资金、法律咨询、媒体资源——但绝不做出任何政治妥协。”
“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家庭内部的意见分歧’;”
“用我们的话说,这叫‘从敌人那里获取资源,壮大自己’。”
他的语气冷静而务实,像是在讨论战术而非原则。
“但关键在于,”林抬起头,直视教授的眼睛,“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们设定接触的边界,我们决定交换的条件,我们控制关系的走向。”
“如果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影响我们、腐化我们,那他们会发现,最后被改变的可能是他们自己。”
教授沉默了很久。
这个策略大胆而冒险,但也显示出林在政治斗争中的成熟和灵活。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理论家或理想主义者,而是一个懂得在复杂现实中周旋的战略家。
“所以,”教授最终说,“如果俾斯麦家族真的派人来接触你,你打算……”
“见,当然要见。”
林回答,“我会礼貌地接待,坦诚地交流,但后面我也会明确地告诉他们:我确实姓俾斯麦,但我和那一群骑在人民头上吸血的家伙不同。”
“我的俾斯麦,不是普鲁士的‘铁血宰相’,而是德国人民的儿子;”
“我的家人,不是斐斯麦庄园里的容克贵族,而是千千万万正在觉醒的工人、农民、士兵。”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然后,如果他们仍然想‘支持家族成员的政治活动’,我会列出我们竞选团队需要的资源清单:”
“印刷传单的资金、租用演讲场地的费用、法律顾问的时间、报纸版面的支持……只要他们敢给,我们就敢收。”
“你不担心这会损害你的政治声誉吗?”
教授担忧地问,“被人知道你和俾斯麦家族有联系——”
“所以才需要教授您的帮助。”
林说,“如果有人问起,您可以说,这只是家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是私人的、非政治性的支持。”
“而且,在政治上,我会公开批判俾斯麦家族的容克立场和资产阶级本质,让他们明白,糖衣可以收下,但炮弹一定会打回去。”
窗外,夏洛滕堡区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柔和的煤气灯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在街道上。
远处可以听到马蹄声和车轮声,那是晚归的马车载着绅士淑女们回家。
教授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策略……太大胆了。”
“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两边不讨好。”
“所以需要精密的计算和严格的自律。”
林承认,“不能真的被腐化,不能真的被影响,必须时刻记住自己是谁、代表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就像是走钢丝,但只要保持平衡,就能到达对岸。”
他看着教授,眼神坚定。
“而且,教授,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