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手艺,不去杀猪可惜了(1 / 2)
江城医科大学,老校区。
相比于新校区的现代化,这里保留着大量建国初期的苏式红砖建筑。
尤其是位于校园最深处的形态学实验楼。
外墙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像是一张张干瘪的血管网,死死缠绕着整栋大楼。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寒风在空旷的校园里穿梭,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默哥,这地方怎么比那烂尾楼还瘆人啊”
陈涛裹紧了军大衣,缩著脖子跟在林默身后。
刚踏进实验楼一层的门厅,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实质化的福尔马林气味,就像一只有形的巨手,猛地掐住了人的气管。
“废话,这里是全江城最大的‘大体老师’集散地。阴气能不重吗?”
林默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前世在法医室和重案组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他来说,这味道,太特么亲切了。
简直就是破案的兴奋剂!
“一楼大厅的楼层导览图上写着,人体解剖学教研室在地下二层。”
沈青然指了指墙上斑驳的指示牌,眉头微蹙,“地下室,又是解剖室,一般人还真待不住。”
“待不住的,那是普通人。能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的,非神即魔。kunl!!”
林默冷笑一声,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那部老旧的货运电梯。
“嘎吱——轰隆”
电梯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降入地下。
地下二层极其安静。
走廊里亮着昏暗的声控灯,绿色的墙裙斑驳剥落。
整条走廊只有几扇厚重的隔音铁门,门牌上写着“局部解剖实验室一”、“系统解剖实验室”等字样。
走到最深处,一扇半掩著的铁门透出冷白色的灯光。
林默停下脚步,没有敲门,而是微微偏过头,透过门缝悄无声息地往里看去。
沈青然和陈涛也屏住呼吸,凑了过去。
房间很大,冷气开得很足,温度低得让人打冷颤。
正中央的手术台上方,刺目的无影灯全功率开启,照亮了台子上那具已经被打开胸腹腔的苍白尸体。
台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笔挺白大褂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门,头上戴着一次性无菌帽,脸上扣著医用外科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但这双眼睛却犹如一潭死水,专注、冰冷,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
他的手里,正握著一把闪烁著寒光的手术刀。
“唰——”
刀锋划过死者的肌肉组织,发出细微的、裂帛般的撕裂声。
太顺滑了。
林默眯起了眼睛。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手腕的转动犹如精密的机械齿轮,每一次下刀,力度、角度都拿捏得堪称完美。
他正在游离死者的一截肋骨,刀尖在骨膜与肌肉之间游走。
竟然没有多带下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脂肪!
紧接着,男人放下了手术刀,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了一把小巧的电动器械。
那是医用摆锯!
“嗡——!”
刺耳的高频震荡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男人握著摆锯,贴在死者的肋骨上。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骨屑乱飞。
他的手臂稳定得可怕,犹如一座焊死在手术台上的钢架。
短短几秒钟,一截几厘米长的肋骨被完整地切割下来。
切面平整得就像是用激光打磨过一样!
这手艺
如果不是在这种肃穆的解剖室里,林默甚至想给他鼓个掌。
太特么艺术了!
这也完美印证了林默在“江景明珠”烂尾楼里的侧写——
那个把钱万三一家三口分解成七十二块的凶手,绝对是个下刀如有神的手艺人!
“咳咳”
就在这时,陈涛实在没忍住喉咙里的痒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咳。
“谁?”
摆锯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的声音透过口罩传了出来,低沉、清冷,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既然暴露了,林默索性直接一脚踹开了半掩的铁门。
“砰!”
铁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林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脸上的痞笑灿烂得有些刺眼。
“这手艺,不去杀猪真是可惜了啊,白主任?”
白景渊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手术台,冷冷地落在林默身上,随后又扫了一眼跟进来的沈青然和陈涛。
哪怕面对三个不速之客,他的眼神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这里是无菌特种解剖室。”
白景渊将手中的摆锯轻轻放回不锈钢器械盘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婴儿。
“没有穿隔离服,请立刻滚出去。”
“滚?”
林默不仅没退,反而大步走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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