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跑?老子抓你跟玩一样!(1 / 7)
“全身皮肤都看过了?”
林默走到解剖台的头部位置,居高临下地盯着高建国那张死不瞑目、面容扭曲的脸。
“有些地方,是不用穿透皮肤的。”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粗暴地一把捏住了高建国的下颌骨。
用力一掰!
“嘎嘣”一声脆响,死者的嘴巴被强行张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
“陈涛,拿强光手电筒,照他的上颚窝!”林默厉喝一声。
“啊?哦哦!来了!”
陈涛赶紧掏出战术手电筒,趴在解剖台边,将刺眼的光柱直接打进尸体的口腔深处。
林默用镊子拨开尸体僵硬的舌头,凑近了仔细观察。
几秒钟后。
林默的眼神猛地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老秦,来看看这是什么。”
老秦疑惑地凑上前,顺着林默镊子指著的方向看去。
在那光线难以直射的上牙龈深处,距离最后一颗槽牙不到半厘米的黏膜上
赫然有着一个微小、几乎与黏膜颜色融为一体的紫红色小点!
“这这是针眼?!”
老秦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解剖刀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我的天!注射在口腔黏膜血管最丰富的上颚深处?这这是谁干的?!这种刁钻的作案手法,别说江城,整个南江省我都没见过!”
“没见过就对了。”
林默松开手,“啪”的一声摘下沾了唾液的乳胶手套,扔进医疗废品桶里。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职业杀手。”
“而且,是吃过见过、干过跨国大活儿的顶尖清道夫。”
林默的血液,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沸腾了起来。
好啊!
五十万抄底江景明珠,原本以为只是个捡漏的商战局。
没想到,居然钓出了一条真正的大黑鱼!
“燃哥。”林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眼震惊的沈青然。
“怎么了?”沈青然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告诉赵队,看守所的狱警里,肯定有个牙医,或者懂点口腔护理的‘熟人’。”
林默大步朝停尸房外走去,留下一个充满杀气的背影。
“这盘大棋,才刚开局。”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条过江龙,敢动我看上的地盘!”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江城阴沉的午后。
一辆半旧的桑塔纳警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猪。
在车流中疯狂穿梭,连闯了两个红灯。
“默哥!你慢点!慢点啊!前面是泥头车!”
陈涛死死抓着副驾驶头顶的把手,脸白得像抹了面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
林默猛打方向盘,桑塔纳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焦糊的白烟。
“刺啦”一声,擦著泥头车的后视镜硬生生挤了过去!
他咬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鹰,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
“陈涛,看守所那边的人事档案传过来了没?”
“传传过来了!”
陈涛哆嗦著翻开膝盖上的文件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我刚才让内勤小刘查了!今天中午放风前,高建国确实去过一趟医务室!”
“理由!”林默冷喝。
“牙痛!报告上说,他昨晚突审的时候咬破了腮帮子,引发了牙髓炎!带班狱警就领他去医务室上了点药!”
坐在后排的沈青然美眸猛地一亮,身体前倾:
“果然让你猜中了!医务室当时是谁值班?”
“是一个叫李建斌的狱医!”
陈涛快速扫过资料,“这人四十五岁,干了十几年了,早年就是卫校口腔科毕业的!”
“人呢?”
林默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请、请假了!”
陈涛咽了口唾沫,看着林默那冷得可怕的侧脸,后背一阵发凉。
“半小时前,李建斌说他老婆突发急性阑尾炎,跟所长告了个急假,连警服都没换就跑了!”
“草。”
林默一把吐掉嘴里的烟,冷笑出声。
“老婆阑尾炎?他老婆三年前就跟他离婚,带孩子回东北老家了!他阑尾长狗身上了?”
“啊?你怎么知道?”陈涛愣住了。
“少废话!”
林默前世处理过无数类似的内鬼案,对这种底层小虾米的逃跑路线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拿了这么大一笔脏钱,又干了杀人灭口的掉脑袋买卖,他绝对不敢坐火车或者飞机!实名制一查一个准!”
“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去城南的长途客运站,坐那种不登记身份证的黑大巴,连夜滚出南江省!”
林默猛地一拨档杆,桑塔纳在十字路口来了一个狂野的甩尾漂移。
直接掉头,朝着城南的方向狂飙而去!
“坐稳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
城南长途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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