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批量生产（1 / 2）

拉里奥缓缓靠岸，景年率先跃下舷梯，鉴心紧随其后。

布兰特站在甲板上，朝景年挥手，笑容依旧：

“景年兄弟，我们狂欢节再见！愚人们将以最华丽的姿态回归拉古那！”

一旁的秧秧则朝鉴心呼喊：

“鉴心，记得看好景年，别让他干坏事！”

鉴心点头答应，景年无奈扶额。

仇远在甲板上静立如影，衣袂在海风中微微鼓动，未发一言。

景年和鉴心目送愚人剧团调头远航，于此同时，珂莱塔带着夏空快步往莫塔里区离开。

“跟我来。”

赞妮朝景年二人挥手，旋即转身，在前领路。

三人穿过码头，步入拉古那主广场，喧闹与温情扑面而来。

与今州的繁华不同，这里的人与声骸和谐共处，没有嘶吼，没有暴戾，只有温馨。

布偶熊替妇人拿取藤箱，寂寞小姐在照顾稚童，魔术先生在喷泉边表演戏法，引得路人阵阵喝彩。

“这里的声骸灵智都特别高啊，”

景年停下脚步，望着那只替孩子系鞋带的寂寞小姐，眼中闪过惊讶，

“也没有凶煞的戾气……真奇怪。”

赞妮脚步未停，只淡淡回眸：

“听你这口吻，似乎对声骸颇有研究？”

景年摆摆手，语气随意：

“懂些皮毛罢了。跟一位搞科研的朋友混过几天，听她唠叨过。”

他缓步跟随赞妮，目光扫过广场上嬉戏的声骸群，眉头微蹙，

“据我所知，声骸虽比残像频率稳定，可控性更强，但本质上仍是掠食者。它们嗜血、好斗，与残像一样，只懂杀戮。可这里的声骸……为何如此温顺？”

“今州的声骸，受战争鸣式侵蚀，渴望战斗，因而暴戾。但若无鸣式污染，声骸本如野兽，只要不招惹，便不会伤人。”

赞妮耐心解释。

“原来如此。”

景年若有所思，眼中疑惑未减，

“可即便如此，野兽也有血性。这些平民毫无防备，声骸却连一丝攻击意图都没有……你们是怎么驯服它们的？”

赞妮抬手指向前方：

“因为拉古那，拥有起源信标。”

景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广场中央，一根巨柱拔地而起，通体由某种银白金属铸成，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蓝光。

两名隐海修会的教士静立柱旁，神情肃穆。他们脚边，两只战斗型声骸如雕塑般伫立，引得路人远远驻足，不敢靠近。

“那是拉古那的中枢信标？”

景年低声询问。

“不错，它也是文明的起源，由岁主英白拉多所赐。”

赞妮侧身让开半步，

“去录入你们的终端信息吧。完成后，你们便享有调用公共声骸的权限。”

景年与鉴心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迈步上前。

在教士的指引下，他们完成信息录入。

景年回到赞妮身旁，打开终端面板，尝试呼唤声骸。

不到十秒，一只寂寞小姐从人群中小跑而来，耳朵在一蹦一跳中上下摇曳，大眼睛忽闪忽闪，发出软糯的疑问音：

“寂寞……寂？”

“它大概是问，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赞妮出言解释，语气平淡。

鉴心一愣，好奇道：

“你能听懂它说话？”

赞妮摇头：

“不能。只是公共声骸用多了，摸清了套路。”

景年笑了笑，抬手轻揉寂寞小姐的头顶。同时，手掌发出微弱青芒，他在用音感探查其频率结构。

片刻后，他恍然：

“原来如此……起源信标不仅压制了它们的攻击性，还彻底剔除了兽性本能。与其说是野兽，不如说是……被驯化的家禽。”

寂寞小姐眯起眼，发出满足的呜噜声，又歪头问：

“寂寂……寞寞？”

“嗯嗯，没事了，你回去吧。”

景年收回手。

赞妮盯着景年，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你似乎能和声骸交流？”

“嗯，算是我的共鸣能力之一。”

景年坦然解释，

“刚才它说，被摸头很舒服，如果没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它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赞妮挑眉，质疑之色流露于表。

景年摊手，苦笑道：

“我只能感知声骸的情绪与意图，至于具体措辞嘛……全靠脑补。”

赞妮：“……好吧。”

“小道有一事不解，你们每次捕获新声骸，都要靠起源信标净化吗？”

一旁的鉴心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不。我们无法直接使用起源信标，那是岁主的权柄。”

赞妮调出终端荧幕，展示关于公共声骸的资料，

“黎那汐塔最初的一批声骸由起源信标调律，并定为母本。之后，我们通过复制母本，实现批量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