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仙基召集(2 / 3)
在处。
表面上声势浩大,一派王道復兴之象。
实则,將顺天府附近各条大街堵得水泄不通的,多半是想一睹大殿下容顏的平民百姓,以及一些中低级官吏修士。
真正位高权重者,目前仅有文震孟一人投效。
几位巡抚,包括离得最近的冯元飆、陈必谦,依旧在观望。
这些人本就资辈颇高,手中握有的权势与资源极多。
再加心思縝密,自然不会被朱慈烺一番言辞轻易打动。
他们还在等待朱慈绍与朱寧的回应。
或者说,许诺。
外城车马喧器。
皇城內的高阶宦官、侍卫,同样面临追隨哪位殿下的抉择。
田贵妃和袁贵妃都焦躁地站在各自寢殿中踱步,一刻不停地派人外出打探消息,关心著自己孩子招揽人才的进度。
唯独周皇后將自己关在坤寧宫,不许任何人入內。
因为她在画画。
画的是一张少年的脸。
眉目依稀能看出少年时的清秀。
嘴唇略薄,常紧抿著,看上去有些拘谨胆怯。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落下前,都要先闭上眼,回忆孩子的面容。
周皇后的笔尖停住了。
她看著纸上模糊不清的脸,喉头髮紧。
那孩子最后一次望向她,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金陵事变的消息传回宫中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 公文上只说,道消身陨,魂归天地。
周皇后不信。
於是这些天,她常常对著虚无,一笔一笔,將停留在十八岁的少年,一点点画出————
崇禎微微闔目,灵识漫过皇城內外,漫过今夜沸腾的京师,也漫过坤寧宫中勾勒思念的身影。
他知道皇后在等自己。
但今夜,他还有事未完。
“宗主大人!宗主大人!”
“您快看!”
“我在路边捡到一只新坐骑!”
崇禎抬眸。
只见一道小小的、约莫两寸半高的黑色身影,迈两条纤细的纸片腿,从殿门外跑了进来。
两只小手臂还抱著只圆滚滚、比自己身体大上一圈的蛤蟆。
黄帽將它高举过头顶,献宝似的往上托:“宗主大人您看!这只蛙蛙是不是很乖?”
崇禎指尖虚引。
灵蛙四足一接触到崇禎掌心,鼓胀的腹部猛地收缩,四条腿直挺挺地伸著,舌头也忘了缩回去,如同一只被晒乾了的蛙类標本。
崇禎垂眸看著掌中这只紧张到快要背过气去的蛤蟆,眉尾轻轻一挑:“哦?”
“灵感倒是敏锐。”
难怪能被郑家收留,用以在海上辨別洋流、暗流,乃至探知大海深处的地脉走向。
其实,崇禎並非今日才注意到这只蛤蟆。
早在郑成功带著它从南洋返航、踏上金陵地界的那一刻起,它便被崇禎察觉到。
此蛙的诞生,与小纸人黄帽、驴母,有异曲同工之妙。
均为初生【天意】浸润万物的过程中,某种偶然的“造化”。
驴母表面看是因吞食了周奎的灵窍,方才蜕变为妖。
但这二十年间,他並非从有做过实验一將修士陨落后残存的灵窍或种窍丸,餵给各种牲畜。
结果是,从有任何一头復刻驴母经歷。
巡海灵蛙亦然。
它们都是此界【天意】在爭长过程中,投下的种子。
崇禎垂眸。
另一只手轻轻覆上。
灵蛙僵直的四足,终於有了些许柔世的跡象。
崇禎將它暂上置於身旁,目光隨即穿透永寿宫银光流转的墙壁。
两里之外。
宫墙下的阴影处。
一个身材高大、生得虎头虎脑的青年正来回踱步,满脸焦灼,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翻进去?”
“不行,这是皇宫————翻进去是大!是要头的!”
“可是我的蛙蛙怎么办!那是爹送我的!从南洋一路陪我到京城!被那小贼走,还被带进皇宫里去了————不行,我要把它救回来!”
他猛地站起身,似乎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串前迈出一步,又介个人蔫了回去。
“算了————先回去,找我爹。让他明早带我入宫,求见皇后娘娘————”
“想想办法”,自然不包括惊动陛下。
在郑爭功的认知里,当今天子、大明仙帝,日理万机,胸中装的是你年国策、万里江山。
丟蛤蟆这等微末小事,便是他爹郑芝龙,也绝不敢拿去叨扰圣听。
郑爭功长嘆一声,蔫头耷脑地转过身,准备灰溜溜地原路返回。
剎那—
脚下平介的地面,毫无笑兆地裂开漆沉的洞口。
於是郑爭功一脚踏空。
“哇!!!”
黑暗席捲,天旋地转。
“咕咚砰哎呦!”
不知在地上连滚了几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