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要么不搞,要搞就搞漂亮的(1 / 2)
查建瑛、刘震云、骆一和在心里给花衬衫的集体活动判了死刑。
田增祥真想赏花衬衫俩大嘴巴子。
严缺立在未名湖畔,望著平静的湖面,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田老师,咱们燕大是不是禁止学生谈恋爱啊?”
“是,是啊”田增祥有点跟不上严缺的节奏。
花衬衫嘴上没个把门的,把小严同志气糊涂了?要不然,他怎么突然扯到谈恋爱上了?
“可惜啦,未名湖畔这么好的景致,一对年轻的恋人並肩漫步在春风里,该是多么愜意的事情啊,燕大不让谈恋爱的话,白瞎了。”
“呃”
“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想写一首诗。”
“诗?”田增祥下意识的回头瞄了花衬衫一眼。
这廝话里话外,好像写诗挺牛痹的样子,小严同志这是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矛,狭路相逢牛痹者胜吗?
查建瑛、刘震云、骆一和的耳朵一下全都竖了起来。
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严缺同志以小说见长,但从未听说过他写诗。
那么,他会写一首什么诗?
湖畔微风习习,並无春日的愜意,只有夏天的乾热。
严缺略微沉吟了一下: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
春风十里,不如你。”
田增祥和草地上的学生们愣了足足两秒钟,然后就连花衬衫都忍不住想要臥槽一声。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这个词本来听著挺一般的,但“春风十里,不如你”两句一出口,立刻封神。
妈妈呀,太深情太韵味了!
“不好,有点短了,写长一点更有味道”
严缺假模假式的揉著下巴看天,然后张嘴就来: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
你念,或者不念我,我就在那里。
你爱,或者不爱我,我就在那里。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严缺刻意压低了嗓子,让声音更有质感,这首由扎茜拉姆·多多创作於2007年,在2010年被《非诚勿扰》2带火,並被全民传诵的诗篇,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精准的降维打击。
在现时代的民间、校园诗歌创作,稍显草莽且杂乱的氛围中,谁听过这种听来清淡如风,实则深沉入魂的诗歌呀!
“”
查建瑛、刘震云、骆一和及花衬衫还有其余的那几个同学直接失语。
而田增祥脑袋也有点懵懵的,自古以来作家都有更擅长,比如写小说比较好的,写诗未必能行,写诗很精彩的,未必写得出小说。
小严同志这算什么?
小说写的,诗歌也写的,还都那么牛痹!
这才是牛痹他妈给牛痹开门,牛痹到家了呀!
一直到跟在严缺背后出了燕京大学南门,田增祥才终於缓过劲来,兴冲冲的抓著严缺的胳膊夸讚:“小严同志,你刚刚那两首诗写得太好了!那真是你临时灵感勃发,写出来的诗吗?”
严缺呲牙一乐:“哪儿可能啊?其实那都是我以前写的,背一下装装样子罢了!”
田增祥嘆为观止:“我就说你適合当电影明星吧!你背诗的模样太帅了!”
哥,咱脑子能不这么横跳吗?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上午逛燕京大学的体验算不上多么美好,所以中午吃完饭之后,严缺懒得再諮询田增祥意见,直接提出要去王府井逛商店。
在他计划中,这才是他今天该干的事。
不过,到了王府井之后,严缺一圈干逛,什么都没买。
田增祥怀疑他是没钱,好心宽慰他说,等到领了《岁月的童话》的稿费就有钱了。
严缺干逛不买是钱的事吗?
认真脸:並不是。
其实是布票和工业券的事。
傍晚回了燕京出版社的招待所之后,严缺罗列了一下自己相中了准备出手的东西算了算帐,不禁有些大头。
他想给魏慧莉买一台录音机,但下午在商店里看了看,没发现合意的。
比如现在占据市场主流的牡丹牌、熊猫牌录音机,整体外观倒是跟他上辈子记忆中,在年代剧里看到的差不多,但是比记忆中更丑。
而且尺寸大都是32-33厘米x11-12厘米x17-18厘米,美其名曰可以手提著四处遛遛,但这么大个玩意拎手里,多不方便啊!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一台要80几元到90元左右的样子,还要配12张燕京工业券。
在严缺看来有点坑。
听说有些进口的录音机样式会好看一些,而且尺寸也比较小巧一些,但进口的录音机只能去华侨商店或者友谊商店购买,而且不要钱不要工业券,只认外匯券或者侨匯券。
这不傻眼了?。
钱没事,严缺隨身携带721元巨款,绰绰有余。
关键布票、工业券严重短缺。
刨除兜里现有的,布票缺52尺,工业券缺31张!
咋整?
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开列的购物愿望清单,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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