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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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点头:“好听,寓意也好。”

谢逢春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问她是谁,只突然捂住胸口咳嗽起来,摸索着坐回了轮椅上。

江巧这才发现风比方才大了些,似乎还比方才更冷了。

她想了想,提议道:“此处过于显眼,我带你到林子里避一避吧。”

言语间又是一阵冷风迎面扑来,饶是江巧穿着还算厚实,也不由缩了缩脖子。

谢逢春咳得更厉害了,咳到按着胸口的手都在抖。他费力地抬头看向她,艰难颔首,随即又道:“你带路便是……我自己走。”

江巧看了看他因过于用力而青筋凸出的额角,生怕他一个不留神累晕过去,于是拒绝:“我来。不必客气,我有力气。”

谢逢春本想阻止她,无奈咳得胸口胀痛,手也使不上劲,最后还是随了江巧。

果如谢逢春所言,二人又安静等了一会,便有身着甲胄的卫兵寻了过来。

为首之人看起来认得谢逢春,向他行礼后道:“谢公子,谢大人已安置在奉元殿,请公子移步。”

谢逢春应了声,正要离开,又想到什么,转向了江巧:“这位娘子……”

方才的甲兵反应很快,拱手接话道:“眼下尚有刺客下落不明,太子殿下请江娘子前往东宫暂避。”

江巧一愣,正要开口,就听谢逢春先道:“东宫?”

甲兵再次拱手:“是。此乃裴将军亲口托付,他尚有要事,暂且不得脱身。”

听见裴将军三个字,谢逢春微微蹙眉,再次望向了江巧。

江巧与他对视一瞬,又看了看那甲兵,点点头:“好。”

见江巧答应,谢逢春也没再说什么,放下手压住腿上的薄毯,客气道:“那便后会有期。”

*

沈书元回到东宫时,夜已深,正元殿的混乱也已经平息。

内侍迎上前,为他解去冠冕印绶,服侍他更衣,又将一个寸数长的小瓷瓶递给他,而后躬身退出了寝宫外。

沈书元打开那瓷瓶,凑近鼻尖轻嗅,嗅过后随手丢在了地上。

他缓步走进宫中,穿过层层交覆的玄金帷幔,停在了一道垂落的珠帘前。

透过珠帘,见室内烛火通明,安静祥和。光影摇曳间,那袭清浅的白半伏于几案边,枕着一边手臂,身形微微起伏。

她的裙摆轻覆在赤红绒毯上,像无边火海中生出了一支柔弱白莲,与满室贵重的暗沉色彩格格不入。

——近来频频梦到的场景乍然浮现于眼前,沈书元一时恍惚。

他隔着珠帘看她,一点点攥紧了掩在宽袖下的手,直至察觉到尖锐的痛意,才闭目缓了缓神,深呼一口气,掀帘入内。

珠玉相击,声响清脆,可案边的人却似浑然不觉般,未有丝毫反应。

沈书元并不见怪,走上前拎起茶壶,浇灭了青烟袅袅的香炉。

嘶的一声短鸣后,室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垂眸看向面前睡颜恬静的女子,沈书元缓缓跪下,用指背在她脸颊边蹭了蹭,又探入层叠的衣袖下,握住了她的手。

许是之前出了汗,她的手心有些潮热。指甲刮过沈书元的手心,带起微微的痒意。

握着她的手把玩片刻,沈书元移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看向她腕间的玉镯。

这条玉镯本就是依着她的尺寸来雕的,与她的手骨几近严丝合缝。如今她稍稍丰腴了些,摘取愈发困难起来。

如此正合他心意。

默默低头,用脸颊贴上她的手背,沈书元闭上眼,颇为满足般喟叹,在她腕骨处流连轻吻。

末了他松开她的手,将她从几案边捞起,抱她去往浴室。

侍从早已备好了汤浴,偌大的汤池上热气蒸腾,熏香隐隐,似仙境一般。

褪去衣衫走下浴池,热水漫上来,短暂安抚了身体的每一处燥热,令人神清气爽。

沈书元在池内玉阶上坐下,将怀里的人扶坐在自己腿上,掬起一捧水,细细洗去了她颊边残留的血迹。

……今日那不长眼的内侍,往何处逃不好,非要将人引到她身边……如此蠢货,死不足惜。

心下如此暗想,沈书元垂眸端详着面前这张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脸,好半晌,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上她的唇。

意料之中的柔软,还带着些许湿意,只是轻轻触碰,便引得喉间一阵发涩。

沈书元缓慢退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唇,指尖稍稍用力,撬开她的牙齿探入。

片刻后他抽出濡湿的手指,伸进水下,覆上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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