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2 / 3)
漂亮又温柔欣赏她也很正常,也不怪你这个闷葫芦情窦初开了。”
张褶认为情窦初开这个词太过文艺,用在谢之野身上却不为过,这些年一直作为队友在他身边,欣赏谢之野的女生挺多,谢之野却都不抬眼,像是被抽走了情感的纽带般。
直到许意的出现,她出现在队里,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谢之野的行为模式。
张褶的认知里:就像是一个刚被研发出来毫无情感的机器人一瞬间有了情绪感官。
谢之野神色始终保持着敛默,视线扫过自己手腕处的肌贴,他握紧拳头又松开,随后嘴角又挂起一抹痞劲十足的笑:“你身陷在昏暗无度的黑色漩涡里,混沌的意识即将把你打败时,日出时分的那一抹光耀向你伸出了手。”
张褶难得听到他不厌其烦的说那么多话,可他却听不懂。
谢之野眼神瞟向他,不诚恳却询问般的语气问他:“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追向那道光。”
张褶是个粗里粗气的男人,一时半会理解不透他说的这话,不过转念一想,谁不喜欢光,人生就得追着光跑。
谢之野听到他肯定的答复,笑容更甚,他换上训练服,训练前,丢下一句话:“这不就对了。”
这句话是在回答张褶问他的问题,也是给自己一个答案。
…
许意迈着轻盈的脚步踩着阶梯而上,嘴角却悄悄牵动了起来,在略过转角的瞬间,她看到了魏芸和贺祁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她没有上前,脊背贴在墙面上,就这么站着,没有刻意的偷听,手指蜷缩着,望着窗外的色彩。渐渐的她好像听见魏芸哭了。
办公室门口,魏芸眼底蓄满了泪水,她本来就一肚子委屈,她面前的贺祁还凶自己,她想这个人简直坏透了。
她穿着贺祁宽大的队服外套,往后退了半步,抵靠在墙边,低着头不愿与他交流。
贺祁有些没办法了,他叹着气,随着她的步伐向她靠近,手搭在她的肩上,弯下腰,语气轻缓眸色里却带着些荒凉:“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很累?”
他抛出这个问题,却令魏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她看着他的眼底的无奈忍受,她呼之欲出的泪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或许忍不了自己无理的秉性,她也会嫌他时刻对自己圈起管辖线。
或许累的是贺祁,他会觉得很累很累。
本来她们一开始就不合适,只是一根很细的鱼线将两人暂时捆绑在一起,鱼线终会断裂的。
“那我们分开吧,好不好?”
她又一次低下头,魏芸这是第一次不想去看贺祁的双眼,明明她从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双眼,她喜欢他看向自己的任何眼神。
唯独不喜欢现在的,所以她要将他扔下了。
贺祁双手从她肩上脱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他个子高挑,看不清她的表情了,将刚刚套在她身上的衣服拉链拉到脖颈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而后,他转身离开,拐过走廊角时看到了不知道站在墙边多久的许意。
贺祁什么也没说,直直略过她,下了楼。
走进办公室后,魏芸还笑着朝她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轻松:“回来啦。”
许意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极力的伪装自己,在她对面坐下,就这么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敲着键盘。
渐渐的,魏芸的眼睛有些模糊,一滴滴珍珠似的眼泪滚落在键盘上。
她看向许意的那一瞬间,许意起身抱住了她,魏芸哭得放肆不管不顾,眼泪浸湿许意的衣裳,也同样页浸湿了许意的眼底。
她什么也没问,等她哭着发泄,许意默默开口:“魏芸,你好酸。”
这一句话让两人都破涕而笑,自诩有洁癖的魏芸此刻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浑身一股难闻的气味,她也不管不顾了,她抬起脑袋问许意:“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任何时候都可以哭,哭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刚刚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你们了,所以知道大概。”
魏芸擤了鼻涕,眼尾有些红,她的头发翘了一边,倒是多了几分娇憨感,不在意般的摆了摆手:“分开了。”
魏芸是这么认为的,她提出来的,贺祁没有挽留。
对他而言或许是轻松的,对她自己而言也是。
许意不了解原委,不能够下定论些什么,只能给予安慰,她发觉魏芸像是个记忆只有七秒的金鱼儿,情绪散的很快,溅起的水波很快就抚平了。
比如现在的她,刚刚那些郁闷的情绪像是吐出的泡泡般,被扎破了就消失了,又投入进自己的世界里。
倏地,魏芸像是想起什么般,敲了敲桌子,侧过脑袋望向对面的许意,一副心系于她的模样:“许意,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一些小小的风吹草动啊。”
许意正在编辑着自己制作的心理测试表,头没从电脑屏幕里移开,却耐心回应她:“什么呀?”
“关于你和谢之野的啊。”
许意头不偏不倚的抬起,碰巧与魏芸对视上,她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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