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2 / 3)
来:“妈,我们先上车。”
蒋忖“哟”的一声,将视线落在全家人都在夸的这位表姐身上,身旁还站着一位从未见过的女人,笑扬扬的看着自己。
“蒋忖,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下来搬下行李。”
许意假意不满道,从小到大,她和蒋忖一直是以拌嘴的形式相处的,即使长时间不见也未曾改变。
当然她也知道,蒋忖这个人呢,最是激不得。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将她和魏芸手里的箱子夺过,朝后面走去。
这小孩倒是长高了不少,许意暗自想。
一直未曾开口的魏芸,倏地凑她耳边,“你这个弟弟还挺帅。”
“你从哪看出来的?”
这是许意第一次对一个人持有否定态度。
“你不觉得这个气质很谢之野吗?”
“……”
“你们在说什么?”
蒋忖拍了拍手,略过两人,冒出这么一句话。
“没什么。”许意揽过魏芸的肩膀,脸上挂着笑,朝着他说:“这是我朋友,来欣赏我们溪水的美景。”
简单打了个照面后,几人上了车,一路上几乎都是许母问着蒋忖的近况,或许是当老师的通病,不过一会儿,就开始问着他的成绩。
后排的两人则时相视一笑。
“小姨,你是不是都忘记我已经大学了。”
前排的两人聊着家常,路过一个大型商场时,许意指给魏芸看,眼底弥漫着笑意,“这个商场里有一家恐怖密室,我从前和蒋忖来玩过,他还被吓哭过呢。”
“喂!许意你别瞎说啊。”
“我哪有瞎说,你当时都躲到我身后让我保护你,你好意思吗?”
许意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几人就这么相互打趣着,车子缓行进一条小路,脱离了市区的繁荣亮彩,一瞬间跳脱进乡间生活的圈子里。
车子逐渐驶停在一家大院门口,这里的房子都是一院一户,许意透过车窗却已经看到姥姥姥爷背着手站在门口,她倏地眼含着酸意了。
她先一步下了车,拖着尾音喊了一声:“姥姥姥爷!”
眼眸里亮着光,冲过去拥抱两人。
姥姥几乎时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脸,过去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小意,又瘦了。”
她却摇摇头,说着没有,许母则是拉着魏芸的手,走了过来。
姥姥的耳朵不是很好,许意凑近她耳朵,说:“这是我好朋友,我们今年一起过年。”
姥姥年近八十,笑的时候皱纹也展开,一点不厚此薄彼的摸了摸魏芸的脸,“小娃,长得好看。”
魏芸却心头一暖,莫名的有些想哭。
几人一同走进院里,丝毫不顾刚卸下箱子的蒋忖,等他再回头时,院子外连只狗都没有了。
…
吃完午饭后,许意回房间补了个觉,她的房间还是如小时候般,她能看出姥姥时常会特意打扫。
她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不大的阳台,刚好能看到整个院子,许意瞧见大院中央摆了把摇椅,上面躺着个人,脸被一只大草帽遮住。
许意弯唇,披下薄外套,走下了楼。
溪水市的天气古怪,有时本还阴郁干冷的天气会在一瞬间变得晴朗起来,此刻就是,阳光透过大树稀疏的树梢叶落在脸上,带着暖意。
许意也跟着松弛起来,从摆着玉米糊糊的大棚下拉过一张躺椅,也躺下,身旁的人开了口:“阿姨带着姥姥姥爷赶集去了,她说等会有人会送松枝叶来,那是做什么的?”
魏芸将草帽拉下,阳光映射在眼睑,她不得不直起身,看向侧着身子的许意,她听见许意说:“是将松叶垫于菜盘之下,寓意新岁顺遂、岁岁常青,整年平安喜乐。”
许意将过去姥姥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魏芸听。
魏芸一知半解的点了点脑袋,又躺了回去,一副惬意的模样,嘴里又恰出话来:“你为什么喜欢谢之野呢?”
谢之野这样的人确实是自带着荣光,从他正式开始职业生涯以来就没有隐没在底层,他的长相当然不用多说,攻击性极强的冷脸相,第一场比赛的海报照一出,就热议两岸,惊叹的是长相,质疑的是怕空有长相。
可谢之野偏偏从质疑声中打赢,赢了所有人的掌声,此后,他的星璀之路开启。
可在魏芸看来,他这人天天一谁都欠他的劲儿,她好奇,许意为什么会喜欢他。
颜控?实力?
她凑近想瞧许意的表情,却被旁边的人将草帽拉过一下子盖在自己脸上,许意起了身。
这个问题早在高中毕业后,宁悠不止一次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谢之野。
她有时候也会想,或许是俗套的一见钟情吧。
只是当时的她不肯承认。
魏芸不知晓一切,不知道她和他是高中同学,不知道她居然可以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如果和她说的话,许意都能想到她会用怎样的语气说自己傻。
许意脑袋一仰,干净的双眸迎着天空,眯了眯眼睛,一副作要思考的样子。
魏芸就这么躺着看着她,素净的脸,干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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