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竹书纪年(1 / 2)
对于朝中有许多人反对给范大相公‘文正’这个谥号,其实并不难理解。
当朝范大相公被贬,就是因为新政失败。
而新政失败不就是因为朝中大多数人反对么。
给范大相公‘文正’谥号,说他有经纬之才,道德也没遐疵。
那后人会怎么看?
既然范大相公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岂不是说反对新政的都有问题?
甚至有人会说范大相公就是他们这些人害死的。
届时自己岂不是成了奸佞小人?
那些当年反对新政的官员,自然不答应。
不过从这也能看出,当今官家性子软是软了点,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换成一些爱惜羽毛的皇帝,就不会给范大相公上这么高的谥号。
毕竟新政是他主动提出,又是他拍板叫停的。
现在他在世,自然没有人敢非议。
可百年之后,史书会如何评价?
给范大相公上这种谥号,岂不是承认自己当年做错了?
只是这其中的内情牵涉太多,海宁不愿意多说。
王佑自然不能让自己大哥问下去。
“子谦,你们可不能走。哪有客人登门,连饭都不食就走的。”
海宁连忙道:“家父可是叮嘱我好生招待你们,若是你们走了,家父归来问及,该怪罪于我了。”
“那就打搅了。”
王佑见海宁把话说的这个份上,也只能答应留下用饭。
“客气什么。”
海宁笑道:“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家中藏书。”
“这方便么?”王佑有些意动。
王家底蕴一般,以前也只是寻常富户。
直到王老太师发迹后,才有了如今的王家。
底蕴方面跟海家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说海家世代簪缨,翰林院可是是为官家服务的。
接触宫中藏书非常容易,这其中可是有很多孤本典籍。
王佑也需要多看书籍,来维持自己神童的人设。
只是这种家族藏书,非常珍贵,轻易不会示人。
有个成语叫家学渊源,古人把家族藏书当成家学,传承子嗣的。
“一般人我自然不敢领他去,不过凡事得家父认可的读书人,家父都会准许他们来海家借书,只需爱护,按时归还即可。”海宁笑道。
“海学士大义。”
王卓和王佑闻言一脸敬佩。
“父亲说,书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若是海家儿郎争气,所读所学比借书之人更方便。若是不争气,在别人手上发扬光大,也是好事。”海宁笑道。
王佑闻言更是敬佩,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明白的人很多,做到的又有几个?
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更愿意敝帚自珍。
这也是早期读书北世家大族所拢断一样。
“海学士单是此举便可称当世大儒!”王佑正色道。
所谓的百家争鸣,可不是百家的思想碰撞。
很多人对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很是诟病。
却不知百家中除了儒家外,其馀的都是学院派,更象是武侠小说中的门派。
想学其知识,就得添加门派,一切以门派为重。
百家争鸣,争的是当权者认可,都想当权者以自家学说统治天下,来排挤其他学说。
只有儒家吸纳各家学说的精华,主张有教无类。
只能说后面的读书人,为了讨好当权者,在诠释儒家典籍时,去迎合统治者的喜好。
于是儒家思想越来越古板保守。
在王佑看来,那些所谓的大儒,只是才学过人,就算德行无缺,却也算不上大儒。
因为他们还是敝帚自珍,除了拜他们为师外,其馀人就算能够得到指点,也只是简单的提点几句。
像海家这样,把书籍分享给外人,许多大儒都做不到。
“子谦言重了,走吧,我带你们去海家藏书阁看看。”海宁笑道。
海宁领着两人来到海家藏书阁,进入藏书阁后,王卓和王佑震惊了。
只见诺达的藏书阁内,放着数十个书架,这些书架上放满了书籍。
“两位看看吧,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借阅几本,归还时可以再借。”海宁见两人震惊的模样,有些自得。
整个汴京若论藏书,除了宫里,海家当为第一。
王卓和王佑并未客气,感谢一番边去找书。
只是面对这数十架子的书籍,一时间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好在各个书架都有标记,对于书架虽说放置的书籍大概做了介绍。
王佑四处看了看,最后来到一个写这种杂记类的书架。
相比较其他书架,这个书架上的书要少一些,且只标明杂记类,便未做其他介绍。
王佑随手拿起一本翻看了起来,这居然是一本记录唐初宫廷秘闻的。
这更象一本野史,记录大唐立国前后一些名人的轶事。
不少和《隋唐演义》《说唐》的故事有些类似。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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