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团灭(1 / 2)
“攻击!三十秒,拿不下就撤!”
劳恩斯对著对讲机吼道。
教室的窗户在弹雨中化为齏粉。
晏月估算著对方子弹的数量,適时的拔掉手雷的保险环,在手里静置两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向走廊。
轰!
气浪將一整支小队掀翻。最前面的僱佣兵身体被破片撕开,用血肉替队友挡下了致命的伤害。
楼顶的枪手適时的更换弹夹,火力真空出现。
晏月冲了出去。
右手手枪,左手那杆沉重的狙击步枪。
黑色的勾玉在眼眶中旋转,视野中的一切都化为慢镜头。
基因锁,二阶。
右手,手枪切换至全自动模式。三十三发子弹在一秒內泼洒而出,金属风暴精准地覆盖了另一侧包抄而来的敌人。
左手,狙击枪的枪口依次点名。
一心二用。
沉闷的轰鸣声中,三个挣扎起身的僱佣兵头颅炸开。
顷刻间走廊上,再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战斗在不到三秒內结束。
一发跳弹撕开了她的血肉,右腿猛地一麻,腿骨断裂。
幸而处於基因锁二阶的情况下,紧绷的肌肉没有让碎骨划伤动脉。
另一颗子弹穿透防弹衣,钻进腹腔,余下的动能被疯狂增生的肌肉死死夹住。
她失去平衡,重重单膝跪地。
腿断了。
“皮特?!回答我!发生了什么?!”对讲机里传来福斯特的咆哮。
劳恩斯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僱佣兵们军心浮动的剎那,天台入口的铁门被一股巨力撞飞。
穆君剑如鬼魅般窜上天台。
他甚至没用眼睛去看,仅凭对讲机里泄露的声音,就锁定了福斯特的位置。
步枪咆哮,福斯特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穆君剑扔掉打空的步枪,將手枪叼在嘴里,整个人贴地疾冲,宛如捕食的蜥蜴。
劳恩斯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向另一个出口。
致命的火力空隙出现。
穆君剑一跃而起,三枪,將子弹精准地送入三名僱佣兵的脑袋。
他没有片刻停留,强忍著基因锁解除后的虚弱感,朝著劳恩斯逃离的方向追去。
当劳恩斯惊魂未定地逃回据点附近时,却发现自己之前留下的印记不见了,於是他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紧接著一颗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穿墙而过。
墙壁上,一排弹孔清晰地勾勒出他刚才逃跑的路线。
屋內,晏月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滑倒在地。
基因锁被迫解除,细胞仿佛被千刀万剐,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被绑在椅子上的柯建文和陶瀅渟不停地挣扎,眼睁睁看著晏月面色涨红髮紫。
最终逃跑的劳恩斯还是成了穆君剑的枪下亡魂。
但在他倒下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开了通往外界的铁门。
海量的丧尸,如开闸的洪水,瞬间涌入教学楼。
“糟了!”穆君剑啐了一口,立刻转身折返。
晏月这时才从基因锁二阶的副作用中挣脱。
知觉恢復的瞬间,右腿和腹部传来的剧痛,灼烧著她的神经。 鲜血外溢的时候,身体像被戳破的水袋,生命力正迅速流逝。
柯建文不知何时已挣断绳索,他手中捏著一片锋利的玻璃,第一时间扑向晏月。
晏月本能地绷紧肌肉,但虚弱的身体让她的警惕只能是徒劳而已。
柯建文从医疗箱中抓出工具,无视晏月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了她腹部的作战服。
“腿骨断裂,断口平整,或许会瘸,但能保住。”
他吐出几个字,右手五指竟直接插进晏月腿部的伤口,摸索,定位,然后猛地一扯!
“嗯”
一颗变形的弹头带著血肉被硬生生拽出。
晏月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柯建文的手法粗暴,却快得惊人,飞快地缝合著伤口。
楼下无数只脚爪刮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穆君剑就在这时撞开门。
他一眼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晏月,和蹲在她身上、满手是血的柯建文。
下意识便挥出剑,长虹剑带著尖啸,贴著柯建文的头皮削过,一搓头髮飘然落下。
剑势在最后关头收住了。
柯建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瞬间清凉的头顶,眼神不善地瞥向身后那道独臂的身影。
“她怎么样?”穆君剑顾不上解释,面带歉意的问道。
“暂时死不了。”柯建文的语气里带著怨念。
“走!这里守不住!”
穆君剑一把將晏月背起,同时一剑削断了捆住陶瀅渟的绳子。
“走!”
柯建文眼疾手快地捡起地上的步枪,又把一把手枪塞进陶瀅渟怀里,自己则在牛仔裤后袋里塞满了弹匣。
他们刚衝出房间,几头丧尸就闻著血腥味出现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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