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3 / 6)
,我看你和妈才是傻了,别人说多少就给多少。”
宋爷爷说:“这还不是为了你哥好。”
宋枝雨在旁边静静听着,这么些年,她再了解不过宋爸,外人嘴里的老实人,也老好人了一辈子,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酒驾和逆行的这种事情。对方无非是看老人家,抓准息事宁人和法律意识淡薄的弱点,趁机想讹一笔。
宋枝雨说:“爷爷,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宋爷爷说:“你奶奶不让我说。”
宋婕说:"爸,你不带,我就把你偷藏私房钱的事情告诉妈。”五分钟后。
他们找到手里握着现金袋的宋奶奶。
宋枝雨快步走过去,趁着中年男人在写字据的空隙,把现金袋给拿走。中年男人不爽:“想反悔?”
宋枝雨说:“这钱谁都不会出。”
中年男人说:“老太太,你想好了,后果你自己承担。”“钱快拿来,哎哟,你这闺女啊,别害你爸。”宋奶奶拉她手臂,宋婕拦住她:“妈,你也是老糊涂了。”宋枝雨说:“交警还没有划责,你这是恐吓和勒索的行为。”“你以为骗骗老人家就行了吗?法律不承认,事后起诉你,照样追责。”中年男人眼见败露,气急败坏:“那你就起诉!我告诉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理。”
“我妈要是出事,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们!”宋奶奶听完就急了,冲过来,把现金纸袋给一把拿走。宋枝雨一时被撞得没站稳,宋婕连忙过来扶她。就在一片混乱中,中年男人伸手想夺过现金跑。划在半空的手臂,却被修长指骨握住。
“想打人?”
大片的阴影覆盖而下,中年男人仰头看着制住他的男人,在体型和力量上都不是对手,完全是纹丝不动的力道。
冷冷的压迫感。
过来的护士皱着眉头:“这里是医院,闹事不要在这里。”宋枝雨礼貌说:“不好意思,这里马上就解决。”又转头:“这位先生,我随时会报警。”
中年男人意识到碰到了硬茬,被松开手臂后:“算了算了,跟你们说不通,到时候别后悔。”
宋奶奶还想去追,被宋婕一把拉住。
“你扯我干什么?”
宋婕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扯着您,省的您去犯傻。”都说老人家好骗,又顽固又倔,还上赶着去送冤枉钱,拦着还要生气。宋奶奶说:“我看你们是犯傻,等把建明送到牢里,你们就满意了。”宋枝雨轻声开口:“要坐牢的程度,私了的钱,三万够吗?”宋奶奶顿时愣了下。
宋枝雨说:“三万不是小数目,当然也算不上很大,也是您这样的老人家,硬硬心就能拿出的一笔现金。”
“对方要真那么占理,能把我爸送进牢,放着几十万,大百万不要,就只会惦记您的那三万块?”
宋奶奶脸色变了变,还在嘴硬:“以防万一呢,拿的是我的钱。”宋枝雨温声说:“我不心疼您的钱,您想花多少,就给多少,只是爸醒来知道这件事,又担心,也不可能让您来出这笔钱。”宋奶奶听第一句,就被她这柔声柔气的语调给噎到。宋婕说:“行了,妈,你和爸别掺和这事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要帮数钱。”
宋奶奶说不过,气朝着老伴撒:“你就是舍不得给钱,你没本事了一辈子,连三万都寒酸成这样。”
宋枝雨看到姑姑投来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她走到陆斯聿身边,轻声说:“我们走吧。”回到病房,宋爸还没醒,宋枝雨把里侧的门合上,到套房外的休息区,从直饮机倒了两杯常温水。
这处vip病房是医院的最高配置,是间套间,隔音很好,在外面说话,声响不会轻易传到病人住的单间。
宋枝雨把手里的其中一杯水,放到陆斯聿面前,并肩坐在沙发:“今晚太麻烦你了,手术费和病房钱。”
陆斯聿口吻很淡:“怎么。”
宋枝雨委婉地说了前半句,心想男人果然是没有接她茬,他不差她这些钱,只是她心里过意不去。
“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陆斯聿口吻随常的冷淡:“我是你丈夫,这些是应该做的。”宋枝雨微张嘴唇,“嗯"了声。
眼前姑娘的乌黑眼睫轻扇了下,微遮住这双黑白分明,年纪轻轻,心里负担和心思倒是重。
陆斯聿说:"请我吃顿饭。”
“嗯。“宋枝雨眼眸微微亮起,应声,“你得吃。”对视中,她又很认真说:“不能只是在口头上,证我和糊弄我。”陆斯聿口吻几分耐人寻味:“在你心心里我就这形象?”宋枝雨心里讲“难说”,小声嘟哝声:“谁当你这话像是哄小孩。”陆斯聿说:“你这会儿挺懂。”
宋枝雨抿了点唇,果然是拿她当个小孩糊弄了句:“那你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斯聿垂眸,修长指骨划过屏幕,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宋枝雨几秒没说话,看看手机,又看看男人侧脸,追问:“你还没回答我。”
不搭理她。
宋枝雨微微凑近了点:…陆斯丰。”
在不好闻的冰冷消毒水气味里,鼻腔飘进点温和的白茶香。陆斯聿淡瞥了眼,她倾歪了半身,微仰着头,一瞬不瞬地很乖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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