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寡妇了?(2 / 4)
色,便是着急道:
“一天天的,怎么就大事不好了?连句吉利吉祥话都不会说!你有什么事快说!”
见到主母不满,王管事本是吞吞吐吐,这时也顾不上了,便是面色悲沉地将那沾着血的军报呈上说道:
“刚刚朝廷派人来报,说是二公子他、他…二公子他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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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谢韫和容慕白顿时住了手,所有人都是齐齐看着王管事,似乎觉得刚刚那话是他说错了。
郑氏尤其不敢相信,她当即全身冰凉的僵在当场,随后上前几步,“啪"的一下就是狠狠扇在王管事脸上,愤怒地说道:“不可能!我家昭儿,我家昭儿,十六岁上战场就屡立战功!之前的匈奴那么厉害,他只带了二千兵马,都能把对方一万匈奴精兵打得大败!怎么可能?我家昭儿那么年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战死!你定是胡说的!是你胡言乱语!”
没有人相信谢昭这从未有过败绩的天降之才,会这样突然传来战死的死讯。何况那南齐的人马又基本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再加上对方若要大举攻来,势必要横渡黄河天堑,本就更为劣势。谢昭又怎会去了没有几个月,在本是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就这么突兀地死了?
王管事挨了这一巴掌,却也不敢吱声,只得捂着脸,默默把那手中的信抖着递过去:
“这、这是前线传回来的军报。”
然而郑氏此刻却是手抖的都抬不起来,只觉得那一封轻飘飘的信有若万钧之重,根本让她无力去接。还是谢韫捂着额角上前,匆忙接过信。短短几行字,他却看了许久。
随后,他握着那封信的手都在抖,他抬起眼来看向郑氏时,眼眶已是通红:“母亲……二弟他,已于前日,葬身沙场了。”郑氏听完大儿子这话,一下子就晕倒过去。众人急忙回神,有的忙着扶人,有的忙着喊大夫。
好在现场就有个神医大夫。
哪怕刚刚和谢家大公子生了龈龋,此刻容慕白却也没计较那么多,立刻让人把郑氏抬回房中,给人诊脉开了药,又扎了几针下去,郑氏这才悠悠醒来。郑氏一睁眼,便瞧见一屋子的人。她伸出手去拉住谢韫的手,开口时都有些颤抖的恍惚说道:
“韫儿啊,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居然有人说,说是昭儿他战败死了,你说可不可笑?”
“……
谢韫听到这里,眼眶便更是红了。他一时喉头哽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几次张口,才沙哑着嗓音说道:
“二弟他.为国效死,死得其所。娘,您节哀。”听了这话,郑氏扶倒在床上嚎啕大哭,许久后,她便又想到,好在昭儿此刻已留下了血脉,沈瓷已经怀孕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行,这沈瓷平日看着就娇弱,可不能让她在此时因为伤心而流产。于是郑氏抬起头,抹了把泪就看向沈瓷。本来她是想说几句安慰沈瓷的话,然而此时,她却瞧见沈瓷站在角落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没有红了眼哭过的痕迹,甚至连半分伤心的神色都没有。这……昭儿死了,难道她就一点都不难过、不伤心心吗?郑氏看向沈瓷的目光都带了些愤怨。
然而此时,沈瓷却还在思考这个游戏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她听到谢昭死了,便是惊讶得不行。毕竞按照以往一贯的乙游,这种顶级的NPC哪里能莫名其妙地就死掉?
要是真死了,那玩家哪个能干?岂不是要全都联合起来大闹游戏公司喊退钱了?
这做法,简直堪比做乙女游戏的,把现实里自家老总的脸做到游戏里一样离谱吧?
因此沈瓷觉得谢昭绝对没死,说不定是什么假死的桥段!毕竟她演了这么多年古装戏,还是有过这些经验的,比如说夫君战死,但其实是假死或是失忆被人给救了。
说不定还会衍生出几年之后失忆的夫君带着什么采药女回归这类狗血的情节呢。
沈瓷越想越觉得合理。
于是此刻,见到房内静下来,郑氏也目光不明地瞧着她,沈瓷想想,觉得她虽不喜欢郑氏,但不过就是个NPC而已,和个游戏NPC有什么好计较的?于是她便还是按照人设,上前几步安慰郑氏说道:“母亲您莫要伤心,夫君他肯定没死,只不过是假死,或是掉下山崖失忆了,被什么农家采药女救了。
说不准过个半年一年的,就会带着他的恩人回府了呢。”郑氏和旁边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愣了。
郑氏还误会沈瓷对他家昭儿没感情,如今再看,分明是用情太深,打心底便不接受这个事实。
因此郑氏一时都被沈瓷弄得有些无言。她本想安慰沈瓷几句,可沈瓷一副分外平静的样子,她几次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便是叹了口气,强忍悲痛说道:
“韫儿,你去把沈瓷送回房里,让她早点歇息吧。不管如何,千万要保住孩子,这可是昭儿最后的血脉了。”
谢韫闭了下眼,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底的悲痛应下来。一路上沈瓷还说,不必送她,她自己一个人回去,又不会在府里有什么事。但是瞧着沈瓷这般毫无波澜的样子,谢韫的目光便是更深了几分。美人白玉般精致带着几分病弱的脸,在廊下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剔透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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