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2 / 3)

加入书签

个整天冷言冷语的男人,你会选谁?卫轩嘴皮子可溜,光是会说好听话这一点,就不知胜过你师兄多少!姐姐给你个忠告,以后你想讨姑娘欢心,千万别傻傻对她好,你得张口让她知道你的付出!”

朔风习惯性地要反驳她,可是细想,又怪有道理的,只是不愿意赞同她,便道:“那这些话怎么不去跟你表哥说?教教他怎么让施姑娘回心转意。”“我才不教他!"宋楚今摸了摸脖子,那窒息的感觉犹在眼前。“我也觉得卫轩比他好!再说了,我看他不是很看得起我,肯定听不进我的话,殊不知他正因此跟幸福失之交臂。”

朔风幽幽叹了口气:“至少他还幸福过。”而他的幸福还没开始呢,就告吹了。

眸光一转,看到宋楚今身后站着一道列松如翠的人影,吓得他一个激灵:“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楚今吓得蹦出三尺远,心虚地偷觑着他的脸色:“表、表哥,你来啦。”宗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贯目无下尘的眼神将她上下扫视两眼,淡声开口道:“你若无事可做,就去山下守着你的小宝。若是她出什么事,我不问苍猊,唯你是问。”

宋楚今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炎炎夏日,山下又没有遮头的瓦,跟酷刑有什么分别!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这么刻薄寡恩的男人,难怪媳妇要跟他和离!宝楹在屋里被关了一天,虽有黑豆的陪伴,到底牵挂着外头的事情,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翌日起来,她没工夫发愁了,因为黑豆跟乌鸡又打了起来。小小的屋子被它们撞得一地狼籍,杯盘碗盏碎了一地,她连口冷茶都没得喝了。宝楹气得从帘子上掰了根竹条下来,兜头抽了它们几下。“打架打架,就知道打架!我最讨厌人家打架了!你俩是前世冤家吗,嗯?一聚头就是打架!”

骂归骂,看着它们血迹斑驳的皮毛,宝楹又不免心疼。好在她上次被弓弦弹到额头,卫轩留了一瓶药膏在这里。

她找出药膏,小心帮它们的伤口上了药,又心疼又生气:“下次再打架,我就把你们宰了!吃五香狗腿、烤鸡翅!”黑豆和乌鸡老老实实地垂头挨训。

过了两天,罗劭将卫轩和宗铎请到了开阳院。一个丫鬟跪在堂前,将杀害罗雪儿的事实供认不讳:那夜罗雪儿见完宝楹后,被推倒在凉亭里,她本想过去搀扶,却瞧见了地上的尖锐的玉簪,不由动了歪念。

罗雪儿驭下苛刻,动辄打骂,她心头积怨已久,头脑一热,便拿簪子赐死了罗雪儿,并嫁祸给了宝楹。

卫轩和宗铎听罢丫鬟声泪俱下的认罪,两人对视一眼,俱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以为然。

虽然他们都不相信宝楹会杀人,但这个丫鬟更像罗劭推出来顶罪的。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宁愿忍下孙女被杀的仇怨也要息事宁人?卫轩余光一偏,瞥见窗外一道清瘦高挑的人影闪了过去。他心头一跳,却按下了追出去的冲动,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从小,师父言传身教,习武之人,当济困扶危,义字当头。小宝的清白固然重要,但他也不能坐视一个无辜的丫鬟背了黑锅。他斟酌着开口道:“庄主,在下以为,还是在所有宾客中彻底详查凶手为好,否则,罗大小姐的在天之灵恐怕难以安息。”“凶手不是已经认罪了么?"宗铎不紧不慢地接过他的话,转头对罗劭道,“这两日多谢庄主费心。既证明了施姑娘的清白,还是早日解了她的禁足罢。“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日老夫便传令下去,将看守的弟子悉数撤回。“罗劭垂眸掩下眼中的恨意,“后日的拍卖会,还请二位公子和施姑娘赏脸参加。两人走出正堂门口,卫轩立刻质问宗铎:“你难道看不出那丫鬟不是真凶?小宝一定不会愿意让无辜的人卷进来!”“她不愿意又如何?我只要她洗脱嫌疑就够了。“宗铎抬手点了点卫轩的肩膀,挑眉警告他,“洞庭山庄的水很深。别生事。别再将她置于危险中。”卫轩一把拂开他的手。

回到山下已是月上中天,夜浓如墨。这时候小宝想必已经歇下了。卫轩想了想,还是决定拐道去榴花院,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让她今夜做个好梦。想到她每晚孤独害怕地握着他的玉玦入眠,他的心头便微微抽痛。或许,他还是做不到像师父那样的无私公义,比起那个可怜冤枉的丫鬟,他更在意她禁足期间有没有睡好吃好。

此时宝楹已经卸了钗环、除下衫裙,躺在床上安歇了。今夜格外炎热,她手执一柄轻纨扇,半梦半醒地给自己扇着风。白天的教育好像没起到半点作用,乌鸡在笼子里拼命扑腾,黑豆也汪汪叫个不停,吵得她几次从梦中惊醒。

宝楹掀被坐起来,冲它们发脾气:“别吵了!”两只畜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腾得更厉害了。黑豆扑上来,两只前脚搭在床畔上,用牙齿咬住她的袖子往外拖。

“死狗,快下去!"宝楹拍了它几下,谁知黑豆今夜发了狂,连咬带拽,把她拖下了床去。

宝楹气愤不已,正要摸黑找白天的竹条教训它,忽然嗅到几丝若有若无的烟气。

她吸了吸鼻子,顺着烟气传来的方向望去,见窗外隐隐冒着红光,热浪顺着大敞的窗榻涌进来。

宝楹心头疑惑,要走过去一探究竟,黑豆一把将她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