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精(1 / 2)
第118章男狐狸精
“哪来的老鼠?"珍娘很疑惑,又知道她的胆子小,忙道,“你把衣裳穿好,我叫你爹来帮你抓。”
宝楹忙道:“不必了,许是我眼花。”
要是让她老爹大半夜在她床上揪出个野男人,别说是当朝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子,也要气得当场打死吧。
她这头好心地帮他遮掩,他非但不知感恩,手还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堆叠的阔幅莲叶下胖乎乎的小蚌缩在壳里呼呼大睡,却被不速之客扰了清梦,瑟缩地一张一合。
宝楹忍不住哼了一声。
珍娘本来要走了,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又驻足道:“真的不用?要么娘今晚跟你睡?”
宝楹一急,这时又不好把他踹下床去,只得咬着唇道:“不、不要了,我…正思索着找什么借口把珍娘打发回去,玉竹般修长灵活的手指在池底作乱,准确地从温润春泥中寻摸到了藏匿的莲子,将莲子绕在指尖把盘。正是难捱之际,偏珍娘还在外边一叠声地催问:“怎么了?你把灯掌起来,娘进去看看。”
“不要!“宝楹大叫了一声,羞耻地抓起被子蒙过脸,“我睡下了!”珍娘在外头无奈地说了两句什么,终是转身走开了。听得那脚步渐渐远去,她立刻从他手下挣开身子,鲤鱼打挺地坐起来。“你干什么!"她小发雷霆,对暗室里的那一块俊雅的轮廓怒目而视。宗铎夜视能力比她好,能看到那张俏脸又羞又怒,如同红灯映雪,又像一颗白里透红的桃儿,未及靠近便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鬼使神差般,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将湿淋淋的手指伸进了嘴里。竞然……意外的清甜,跟他想象中的桃子香味一模一样。压抑了许久的念想在这一刻爆发,狂风吹倒乱颤的花枝,将丰盈的枝干左右压倒,吹袭向藏在枝叶深处的娇香玉兰。窗外不知何时落了雨,将一树玉兰洗得莹润透亮。花瓣蓄满了晨露,在狂风中欲坠不坠,雪风贴着窗缝溜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非但没有叫人清醒,反而愈发沉沦。
花枝在风雨中簌簌地摇动拍打,满蓄的露珠终于兜承不住,淅淅沥沥,像下了一场酥润扑面的杏花雨。狂风不知疲倦地扫荡着,粉白玉兰被雨露打湿浸透,翻覆着敞落开来。不胜狂风吹袭的花枝擞动着渐渐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任由雨珠沿着枝叶淌落。
许久,宗铎方从锦衾绣被里抬首,一张俊容也被闷得潮红湿润。方才一直受着她雨点般砸落的拳打脚踢,小妞长得敦实,打人还真有点疼。“你、你……”
宝楹一生气就语无伦次,尤其他近日罄竹难书,她简直不知道该先数落他哪条罪状好!方才的颠鸾倒凤羞于启齿,她抓起床上的金钏往他脸上狠狠砸过去,借题发挥道:“你玷污了我的手钏!”宗铎偏头避开,眼角还是被金钏上的花纹划了道细小的伤口。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声好气地为自己分辩:“怎么是玷污?我身上很干净的。”“你干不干净关我什么事啊!"宝楹头都要大了,想到他方才的所作所为,更是无地自容,抓起绣枕又兜头盖脸地往他身上砸。“你、你,那是吃饭的地方!怎么能…
“很好吃。“他忽然在她耳边道。
宝楹呆了一呆,待回过味来,一张俏脸瞬间烧起来,她敢肯定,刚出锅的大馒头都没她的脸烫!
她此刻又羞又气,简直无法自处,索性盘腿坐在床上抹起泪来。“你欺负人!”
月移西厢,窗外洒进淡淡的银晖,被纱帐一筛,仍有朦胧幽光照在荷叶下微张的小蚌身上。
宗铎喉结轻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把她一整个儿抱进怀里柔声抚慰:“难道方才你不舒服么?”
宝楹一噎,舒服……当然是舒服的,甚至她从前都没体会过这样奇异的快乐。明明是他在吃她啊,为什么她简直控制不住自己,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连腰肢都是又酸又麻的。
可是现在要她承认自己也很享受,那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干脆用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干巴巴地哭了几声:“我不管!你就是欺负人,你这是玷污良家妇女!”
宗铎轻轻叼住她莹润厚实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哪个良家妇女东食西宿,一边跟前夫有约,一边还跟野男人逛街?”“什么野男人!那是我表哥!"宝楹心想,你才是野男人吧。不过怕激得他又兽性大发,她忍住了没说。
听到她下意识地维护卫轩,宗铎心里一暗,鬼使神差问道:“你和他也这样过么?”
“哪样?“宝楹一时不解,仰起头来看着他。他不语,修长的手指抵着她软乎乎的小腹,沉缓地往上推了一下。宝楹明白过来,她知道这世道向来很看重女人的贞洁,他作为高高在上的一国储君,想必更为看重这点。
可她偏不叫他如意,慢转秋波横他一眼:“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宗铎轻轻摩挲着她的鬓发,幽幽道:“没有就还是我的好楹儿。”谁是你的了?宝楹心里腹诽,见他迟迟不说下一句,便催促道:“那若有呢?”
宗铎久久不发一言,半响方道:“有的话……那以后就不许再有了。”宝楹格格笑起来:“凭什么听你的?我就要……”话音未落,他一翻身,玉山一样的身躯压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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