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给我也整一套宫女服(2 / 3)

加入书签

“为什么不行?”苏晚棠不服气地叉起腰,“你那个冰块脸,目标那么大,一进后宫,别说鬼了,耗子都得吓得连夜搬家。我进去就不一样了,我神不知鬼不觉,保证把那个邪祟的老窝给你掏出来!”

“宫中比侯府危险百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进去了就是送死。”顾昭珩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长辈训斥不听话晚辈的威严。

送死?本姑娘的词典里就没这个词!

苏晚棠立刻切换策略,上一秒还气势汹汹,下一秒就垮下小脸,水汪汪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可是……那邪祟用的血气,明显是冲着龙脉去的呀。万一它成了气候,倒霉的可是你家老头子,还有你那个太子哥哥,到时候整个大昭都得完蛋。我这是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沓画得金光闪闪的符箓,在他面前晃了晃,“再说了,你看看,我保命的家伙多着呢!金光护体符、急速神行符、隐匿气息符……随便一张都够我在里面横着走了!”

顾昭珩看着她那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小模样,太阳穴突突地跳。

道理他都懂。

他也知道,苏晚棠这种相师进去,远比他派一队大内高手进去有用得多。

可一想到她要独自面对那未知的危险,他就觉得胸口一阵烦闷。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最终,还是顾昭珩先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私印,塞进她手里。

那私印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兽,触手生温,显然是常年贴身佩戴之物。

“拿着,”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捏碎它。”

耶!搞定!

苏晚棠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面上却乖巧地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知道啦知道啦,一定!”

顾昭珩的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一早,一辆低调的青蓬马车就停在了定王府侧门。

苏皇后那边也已打点妥当,明面上的身份,是定王从民间寻来的一位卦门传人,入宫为体弱的皇后祈福抄经,暗地里方便她行事。

翠微提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苏晚棠那些吃饭的家伙——罗盘、铜钱、朱砂符纸等等。

当管家捧着一套崭新的宫女服进来时,苏晚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套粉色的襦裙,粉得……一言难尽。

不是那种娇俏的桃粉,也不是清雅的樱粉,而是一种洗过太多次、有点发灰、仿佛受了潮快要长出霉斑的粉。

“这什么玩意儿?发霉的桃花成精了?”苏晚棠捏着那衣料,满脸嫌弃。

翠微在一旁憋着笑:“小姐,这是浣衣局新发的夏衫,给刚入宫的小宫女穿的,最不打眼了。”

不打眼是真的,丑也是真的。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为了大业,忍了!

她磨磨蹭蹭地在翠微的帮助下换上那身“霉桃花”,又坐到铜镜前,对着自己那张过分明艳的脸犯了愁。

这张脸要是进了宫,就算穿着再破烂的衣服,也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太扎眼了。

她拿起眉笔,三下五除二,把原本灵动飞扬的眉形画得又粗又平,显得有些木讷。

又用特制的药粉在脸上扑了扑,遮住了皮肤原本的白皙光泽,让肤色看起来暗沉了两个度,还在眼角点了几颗不起眼的小痣。

一番操作下来,镜子里那个绝色少女,就变成了一个顶多算得上清秀的、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小宫女。

苏晚棠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潜伏者该有的样子嘛。

入宫的过程很顺利。

她被一个叫彩月的大宫女领着,安置在了长信宫一处偏殿。

这里离苏皇后的寝宫不远,但胜在清净,最重要的是,再往西走一炷香的功夫,就是传说中闹鬼最凶的冷宫。

彩月交代了几句抄经的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了。

苏晚棠在殿内转了一圈,假模假样地研了墨,铺开经卷,抄了不到两页,就觉得眼皮子直打架。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她一直耐心地等到夜深人静,窗外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

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殿角的呜呜声,听着有几分瘆人。

她关好门窗,从怀里摸出那三枚沾染了她精血、已经跟她心意相通的五帝钱,随手往桌上一抛。

“叮铃当啷”一阵脆响。

三枚铜钱以一种奇特的方位静止在桌面上。

两阳一阴,坎上坎下,坎为水。

卦象一出,苏晚棠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坎为险,为陷,主血光。

她又掐指算了算方位,卦象直指兑位。

正西方。

冷宫!

果然在那里。

她不再犹豫,将铜钱收好,又检查了一遍袖子里的符箓,这才吹熄了蜡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