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2 / 3)
们于是离开渡劫场,准备换个地方谈。
现场那些在梵海秘境里表现出色的修士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宗门与学堂的人怎么只盯着那三个人,打听道:“他们也是参会的修士?”围观群众道:“嗯,很厉害,一个比一个怪物。”那些修士是其他区域的人,不懂:“他们不是才炼气吗,能有多厉害?'围观群众便做了解释,丹修成丹率九成以上,剩下那俩干翻了十四个筑基。那些修士仿佛在听梦话:“什么?”
围观群众道:“哦对,这次古境也是因为他们才能发现的,他们刚从古境出来没多久,这又搞出了避雷针。”
那些修士更震惊:“竞有古境?”
各区域的人连忙追问,想了解大会期间究竞发生过何事。而段惟一行人则又回到了万辰的院落。
各宗门境况不一,能做的许诺也不一样,便都想单独聊。段惟爽快地同意,但每人只给一盏茶的时间。阵修的长老抢到了第一个,坐下便问:“你那几个法阵是从哪得来的,我试过,为何启动不了?”
段惟道:“从一场机缘里得的,我自己用着也是时灵时不灵的。”长老道:“除了那几个,可还有其他的?”段惟道:“有,但不多,我已试过了,都不灵。”长老下意识想说不如给他研究,但人家的机缘他也不好深问,便想知道具体位置在哪,他也好去查查是否曾有位不为人知的阵修天才。段惟道:“我不记得了,我出来后就忘了是何时何地进去的,只知道那是个少数民族。”
长老半信半疑,换了问题:“你怎么想的用灵石布阵?”段惟道:“梵海秘境什么都不让带,我手边只有灵石了。”长老道:“可灵石易碎,你怎会觉得好用呢?”段惟眨眨眼,迟疑道:“就……一种直觉?”长老最近研究灵石都快魔怔了,气道:"直觉像话吗?”段惟既茫然又无辜:“可我才刚炼气啊,您指望我能知道多少东西?我根本就说不明白。”
长老…”
你也不看看你像炼气的吗!
双方沉默对视,长老再次换了问题:“那你可愿拜我为师?”段惟道:“不愿。”
长老还以为他只想赚钱,劝道:“你在阵法上很有天赋,莫要辜负。”段惟道:“我没辜负,我就是不想拜别人为师。”他伤感道:“我心里有个师父,他为救我而死,此后他就是我唯一的师父!”
长老闻言便不好再劝了,开始好奇他的师父:“你师父也是阵修?”段惟道:“不啊,医修。”
长老:“?”
段惟继续伤感:“是他教会了我引气入体,让我正式踏入修仙这条路,我永远也忘不了他!”
长老缓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那你的阵法是跟谁学的?”段惟道:“我不能说,我师兄不让我告诉别人。”长老一听便知里面有事,不死心地又问了遍可愿拜师,见他再次缅怀那位师父,在被气死前,便主动离开了房间,然后直奔朗旭。后面的宗门长老也都被那“唯一的师"给堵回去了。第一学堂的师长倒是不在乎这个,慈爱道:“无妨,我们只授课,不收徒。你刚炼气,后面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学堂适合你。”
段惟道:“可我想自己摸索。”
师长:“?”
你这次又不怕走弯路了?
师长赶紧语重心长地劝他。
段惟挡了两次不管用,祭出了大招:“我听我师兄的,你们去找我师兄吧。”
师长心想这好办,出门就找到了朗旭。
朗旭已应付了几个人,明白这又是想让他顶着,直言道:“我做不了他的主。”
师长道:“他说听你的,你也在学堂上过,咱学堂如何你最清楚,他过来不会有错的。”
朗旭婉拒:“我与他非亲非故,他只是喊我师兄罢了,我岂能轻易替他做主?″
师长急道:“那你劝几句总行吧?”
朗旭笑了一声:“师长,我若真劝了,您觉得我是会劝他去学堂,还是进万辰?”
师长…”
其余学堂的人也皆以失败告终。
众人没能劝动段惟,也没能劝动斐墨和傅星宇。前几日斐墨是只小黑豹,他们的人就算偶然遇见了他,也无法交谈。如今他恢复了人身,他们倒宁愿这是只能用爪子比划的豹子了。斐墨勾着浅笑,说话斯斯文文,对谁都很和气,什么话也都能接,便顺着人家的话题,问了宗门或学堂的方方面面,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有戏,结果他们出门一对,发现这小子对他们的态度都一样,这才惊觉是在应付他们。傅星宇是另一个极端。
老祖不想降辈分,不管谁来说,又或说了什么,全是干净利落地拒绝。最后唯一松了口的,就是答应了四大学堂将来有空去给学子们上课,然后去他们的藏书阁看书。
不过一众前辈都没放弃。
因为人的想法是会随着阅历和年岁改变的,这三人眼下年轻气盛,不容易劝动,等后面慢慢找机会接触,他们定能想到让人动心的法子,把人挖来。众人转身告辞,在离开前,被梁长老一人发了张报纸。这纸展开近二尺幅,左侧最上方夺目地写着两行字。震惊!梵海大会中途遇古境!
全员生还,朗旭亲述此行见闻!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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