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境大点兵(2 / 3)
则传疏老祖留下的诸多手记如今都被封存在宗门内部,不可外调阅读。二则这几千年来关于兆循预言的案例想来绝不止那妖尊一桩,仙灵网是如今六境之中信息最为稠密的地方,我且回去再替你找上一轮。”金逢时也同样需要回趟金栗境。
“成,你这儿的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小朝醉那儿我回去再劝劝,调理一下她,免得再来给你这儿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地添乱。”只有齐辞山不急着走,说是要等小师侄一起回归霄剑宗去。但方知回目前还被三人拉走,扣押在百里绛的小院子中。乐长好先前曾豪气万分地扬言,要带他好好地逛下她们悬光派,感受一番风土人情,少说还得要羁留个几日。
两人离开之前,师葭月最后问重镜:“除了我们三人,这事情你还同谁讲起过没有?”
“只有掌门师兄和笑忘老祖。"重镜老实交代。传疏仙尊她老人家曾经说过,一个修士最重要、最可贵的品质就是长嘴说话。遇到紧要事情不能总想着自己扛,与可靠的人进行及时沟通很重要。重镜对此深以为然,只是偶尔需要一些心理建设。像“徒儿堕魔”这种事关悬光派的事情,她自然是需要和目前管理全宗上下大大小小所有事物的劳碌掌门,以及正在灵活闭关之中的最高战斗力汇报一声的以免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们措手不及之下想捞重镜都来不及捞。可惜掌门师兄与笑忘老祖同样没能给出她什么有效的建议。彼时听完这事儿的掌门师兄同样先怀疑了一番"你确定看到的不是灵猪真的没有认错吗?”
接着发问“现在把她们三个都记到我的名下当徒儿还来得及吗?”最后不死心地沉吟许久,转身走进祖师殿里,给悬光派立宗以来的飞升老祖们挨个磕头,耐心叙述了重镜遇到的问题。大概意思她们悬光派能有出息的弟子实在有限,这个虽然事多了点,但前路之中疑似有一劫,希望能够得到老祖们在冥冥之中的庇佑。磕完飞升老祖的,掌门又带着重镜去偏殿,让她给已故师尊的灵位着重磕了几个。
…这就是掌门师兄想了半天后,得出的除了“提高警惕、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外的办法。
只能说虽然实际上的用处一点都没有,但至少很虔诚。至于笑忘老祖,她老人家放在外面的分身听完此事之后同样沉吟许久,摸着下巴道:“应当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情况,毕竞在你那梦里,我本体都没有出关过去。”
重镜相当谨慎地表达了忧虑:“万一是有什么事情把您老人家给绊住了出不来,或者是出来了过不去呢?”
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嘛。
闻言,笑忘老祖的分身便很是豁达且无赖地朝外摊手:“若是真有这种万一,那便说明彼时悬光派乃至整个六境的形势都应该比你的问题更加严重、更加完蛋。那你到时候还是干脆在谲海上安心待着吧。”重镜…”
行。
她扶着额角,简单复述了下掌门和老祖的反应,听得师葭月与金逢时同样又是阵沉默,实在没法评价她们悬光派从上至下一以贯之的行事风格。最后只能摆摆手,掐诀化作两道流光遁离忘荃山。大
小院之中,便仅剩下了重镜与齐辞山两人。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几息。
平心而论,重镜如今五百多年的修真岁月里,抛开闭关的数百年不算,和齐辞山待在一块儿联手搞事情的时间其实相当多。但这样二人平心静气独处的时候却并不算特别多。没有金逢时和师葭月的,没有许多叽叽喳喳的宗门同辈或者小朋友的,没有迫在眉睫激烈冲突需要立刻吵一架的。
重镜的朋友向来很多,格外亲近的都有不少。就算是那些在名头上与她结下了梁子的,要是真去问她们“重镜那女的又在到处抓人和她一起下秘境了"或者"重镜准备现在直接跨过谲海冲到魔域爆破魔族圣地搞死魔尊,要不要来聆听一下她的计划并且入伙",得到的回答十有九九都会是″好吧那就和重镜一起玩”。
所以她去到的地方向来热闹,人声鼎沸,哪怕可以一直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也只是那些热闹中其中一员而已。
但只有待得久了,才能偶尔偶尔捡到一个两个不那么热闹的时刻。这就已经是最特殊的了,没人能得到,只有齐辞山。上次像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心平气和地坐着,似乎……重镜认真想了想,似乎得追溯到一百多年前,齐辞山带她进归霄剑宗的藏经阁顶楼,在那儿盘膝坐着,各自埋头在浩如烟海的秘籍之中,没有索引地一本一本找剑谱残页的时候。
…枕流城的那次不算,那会儿齐辞山大概七窍都在冒怨气,听不进去半点好赖话,和心平气和好好说话不沾半点边。那确实是很久了。
百年前在谲海之上与引晷魔尊的那次鏖战,她们几人拼尽全力,各自掏空了家底又伤到了筋骨。
重镜强撑着维持了太久的剑域困住魔尊,以至于本命剑断;师葭月强行改动了附近百里的仙灵网大阵,将其中灵力尽数引灌进了重镜的剑域之中,被天罗宗抓回去后至今都还在绞尽脑汁地试图整修那一块的仙灵网金逢时在万千魔修中一柄阔刀掩护师葭月改阵法,战后闭关三十载;齐辞山在剑域中强行使出《归一剑诀》第十三式助她,遭到反噬功法尽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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