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鼓声和堂内衙役吼的威武声在那二进院里能听得真切,那二进院门楣上还挂着寻常人家不常见的八卦平镜,门侧的桃木匾上还刻着一个萧字。
她路上问了几个路人,总算寻到府衙附近,此时天色已渐暗。
在周边的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次,反复确认,终于在天黑头之前找到了记忆中的那处二进院。
南紫赯大喜过望,之前困在这里为了逃出去,自己凿过一个狗洞,顺着记忆的位置,扒开半人高的草丛,她窥见那个只能通一人的窄小墙洞,钻了进去。
按着记忆,摸进主屋。掏出在路上买了火折子,轻吹一口气,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屋子瞬间亮起。
屋内的陈设和记忆中重叠,竟都还是一样的,虽然自己已经经历了一世,但在大禛朝距离自己惹祸也只才过了一年,
是啊,大禛朝已经旱了一年了,即便是受萧老道所迫也是她造成的。
南紫赯摸着满是灰尘的桌椅,撸起袖子掀开井盖,提了几桶水,刷水缸、刷锅、抱柴火。
趁烧水的功夫,她把主屋的床,桌椅,箱笼都擦拭了一遍。
床上的被褥软枕,都浮了一层灰,她小心卷起,收到空置的柜子内,等明日再拿出去抖抖晒晒沉积已久的浮灰。
她在箱笼里翻出了一床被褥软枕,闻了闻,除了有些木质味,总体比较干爽没返潮,便铺到床上。
还找到布料上乘但略显宽大的男子寝衣,以及几件看起来崭新的道袍、袜衣、布履,还有两件这个季节穿的大氅,其他箱笼来不及翻。
南紫赯此时只想泡个热水澡洗净这满身污秽,换上干净的衣物。
她直接在厨房置了澡盆,将身上的衣物退了下来,叠的规整放在一边,她要找个时间把衣服烧给那位老者再买点纸钱烧给他,跟他道谢。
泡澡确实使人放松,眼下她有栖身之所,也有体面的衣物,虽说傍身的钱财不多,一文一个的馒头,也够她吃上月余。
下一问题就是如何打入那英俊小郎君家的内部。
怎么才能留在他家呢?南紫赯绞着头发思考着,那个家已经那么穷了,肯定接受不了多一张嘴吃饭的。
实在是得寻个好理由才能留下,还得是一个他们家绝对不能拒绝的理由。
擦干身体,绞干头发,南紫赯拿起篦梳顺着发尾慢慢梳开还打着结的头发。
梳着梳着,昨日英俊郎君的几次言行无状便浮现眼前,她顿了顿手中篦梳,目光狡黠,瞬间似打通任督二脉般,露出欣喜之色。
她接受过现代教育,并不把男女大防看得太重,但这是大禛朝,那小郎君对女子这般施为已是逾矩。
他还说,以后定会省口吃的给自己。
不容拒绝的理由就在自己如此生拉硬套下酝酿生成了。
南紫赯换了干净的衣衫,头发也梳开梳顺了,她迫不及待的钻进厚实的被窝,感受到棉花带来的温暖,她许久未像此刻这般畅快了。
干净的床,干爽洁净的身体,柔顺清爽的发丝,刚刚还吃了昨天剩下的一整个馒头,肚子也不饿了。
手里有点小钱,箱笼里有干净厚实的衣物,再想到明日,向自己招手的新家,还有那个善良温柔英俊的男人,南紫赯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唯有大睡昏睡,精神充沛的迎接明天的到来才对。
翌日竟是久违的晴阳高悬,天光透亮,一夜东风软,寒意在南紫赯的好眠中,悄无声息的退了去。
她晨起推开窗,风软云轻,暖意漫入衣襟,不寒不燥,只教人浑身舒泰,心头都敞亮起来。
檐角残雪已融尽,枝头一夜间已隐隐泛出嫩黄,变幻了春色。
她心情大悦,今日又起的早,南紫赯把这二进的小院从里到外又转了一圈。
她在倒座房的门房里找到了大门的值守钥匙,昨日住的主屋左手一间放置着黄花梨的拔步床和几组螺钿大漆衣柜,正堂是楠木做的罗汉床中间摆着一张矮几,罗汉床下是配套的脚踏,墙上挂得是老子骑牛图,两侧是中堂联,右手雕花月洞隔断内是整间的地笼火炕,用锦缎床帐做了装饰,炕上靠着墙壁码着五六个箱笼,昨日翻开一个后,南紫赯就停手了,眼下时间充裕,南紫赯打开了其他几个箱笼。
这一看,好家伙,萧老道家底儿可是太厚了。
南紫赯眼放绿光,抖着手数着手里的田产、地契、铺面、连牙行和镖局都有,除却天宫里的帝君,这萧老道是他见过最富的人。
整箱笼的带着暗纹的云纹缎、暗花缎、苎丝、葛布。崭新的被褥、软枕。两个小匣子里,一个满匣子的金元宝,一个满匣子的银锭子,还有几个锦囊里装满了碎银,旁边放着几十吊铜钱。
南紫赯身子一软,瘫坐在炕上,这不是发财了么,上一世早亡也不见得是见坏事啊,感情这一世还是个富贵命。
压制住狂喜,南紫赯忽觉脸上一热,“我这算不算盗窃......。”
“不,这不算,这点银钱只能算自己的劳动所得。那老道胁迫她逆天而施,却一点酬劳都没给,还害的自己被谪凡,这是萧老道合该补偿给她的。”
南紫赯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问题,满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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