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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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欧阳长风并未过多插进南紫赯与左煜的对话,而是错开一步保持适当的距离,不知是不是自己在场的缘故,前面二人一路上的对话并不多。
大概就是南紫赯讲了今天和左煜母亲一同下地干活时,遇到了晴天雨,还娇嗔的问左煜,他在学院有没有看到下晴天雨。
左煜的脖子则是似喝了几壶老酒般红透了。
左煜问南紫赯是不是今天想念家里人了,这是左湘玉告诉他的,让他路上关心关心南紫赯。
刚才还讲的眉飞色舞的南紫赯听到此话便像泄了气的皮球。
左煜嘴笨,见她不说话,一时没了主意,便噤了声。
欧阳长风就在此时上前了一步:“南姑娘可喜好甜食点心?”
南紫赯撇过头看他,然后点点头。
“江宁府有很多百年老字号,各家都有自己的招牌点心,像是皖酥阁的荷花酥啊,?芝斋的酥油鲍螺,葉寿和的酥琼叶......。”
欧阳长风像报菜名似的,对江宁府有名的点心店如数家珍。
“还有兰香茶肆的水晶皂儿和冰雪冷元子最出名,那还有说书弹三弦的,待有机会咱们三个人可以去吃茶听书,我来做东。”
南紫赯觉得这个人也是很有意思,与左煜完全不同,像是个话匣子,更像个美食家,这样的人做朋友定然是有意思极了。
左煜感谢欧阳长风适时替他解围,也哄好了南紫赯。
他知道自己嘴笨,可欧阳长风说的这些,左煜也闻所未闻,还是插不上话。
但他看南紫赯的表情,觉得她应该是很喜欢这些吧.......。
还是昨天分开的巷口,南紫赯和二人道别,左煜见她还是没有要求他送她到门口,本想开口争取一下去送她。欧阳长风却说也要路过南紫赯家的那条巷子,可以顺路送过去。
左煜便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与二人体面道别转身离开。
南紫赯到了家门口,欧阳长风却还不走。
他轻声唤了句:“南姑娘,请留步。”而后从书箱里拿出之前买好的酥饼和桂花糖。
“这家的酥饼和桂花糖我常买给我母亲吃,想来女子都喜爱这些。桂花糖我尝了一块,并不会太甜腻,你拿着,晚上饿的时候当个零嘴儿。”见南紫赯似有顾虑没接。
又道:“我与左煜情同手足,我今日见你喊石婶子叫娘,想必已经认在左家了,你既是左煜的妹妹,那便也是我的妹妹,这个......这个就当是兄长给你买的零嘴儿,你权当以后又多了个家人。”
南紫赯觉得他说的也对,本来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想必左煜已经和他说了自己的事儿。
这人瞧着也守礼,也有趣儿,她并不厌恶,那恭敬不如从命,便接下了他手中的酥饼和糖。
去接的时候,许是自己没拿稳,包酥饼的油纸松了,二人同时去收油纸口,一只大手便覆上了小手。
小手冰凉,但滑腻的触感还是让欧阳长风留恋,直到南紫赯道了谢,拿着东西进了门,大手还停在半空中。
巷子里掌灯的人家并不多,昏暗的夜色很好的掩盖了欧阳长风此刻脸上的痴妄,他任由自己愣在原地,为这短暂的触碰而肖想她更多,只有晚风带走了他灼热皮肤的温度。
回到二进院,夜色渐深,四下清宁。
南紫赯沐浴后回到正屋,一边绞发一边思考,现在自己也算是左家的一份子了,可左家目前确实太穷了。
这又不是要只待一两年,她可是打算在这个家熬到寿终正寝的,可在此之前,想在左家过的舒心,就得想办法改变现状。
南紫赯看着桌子上的酥饼和桂花糖,她各尝了一块,不得不说,欧阳长风很会送东西,桂花的香味馥郁,甜度也刚好。
或许是自己身体状态在变好,刚才与欧阳长风那一碰,她竟立时瞧见了他的命盘。
只是有些棘手,这位富家公子哥,未来情根过深,执念蚀骨,即使再富贵的命格,最终也失了本性,魔了心智,是个实打实的富贵痴情种。
南紫赯咬化了嘴里的桂花糖,拖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轻扣出残影,有些惋惜。
念在这人帮过自己,左煜又只有这么一个可靠的朋友,那就画道符纸,塞进荷包赠与他,帮他化了这情劫,也算报答过他的馒头了。
夜深人静,子时一到,南紫赯研开朱砂,铺开素纸,静心绘制了一道破妄符......。
数日后,暖阳穿透薄云,洒落街巷中的二进小院落,院墙爬着青藤,檐下风铃轻晃。
南紫赯晨起梳洗完毕,把自己在绣房买的那身衣裳又穿上了,简单的发髻仅用一支素玉簪挽起。
早起的清粥小菜、蒸肉包,她用得满足。
南紫赯最近都去左家帮左母做伙计,耕地下种,一起用午食,晚食。偶尔左煜的同窗欧阳长风也会来用晚食,还会给她讲许多关于江宁府好吃好玩的东西。
有事儿做,有人陪,有指望,忙累且知足。
她甚至想,若生生世世都是这样简单的小日子,不做那劳什子的神仙也挺好。
算算日子之前去绣房裁夺的换洗衣裙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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