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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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似是还要稍微靠拢一些比较好,你说呢?”

季孟春瞧见了他肩膀处洇湿的一片痕迹,心道怎么她与崔肃在一处,这位崔府大公子总是要被她弄湿衣衫。

心里稍稍有些愧疚,季孟春睫毛轻颤,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她犹豫着,抬起袖子跟着崔肃的手掌下方攥住伞柄,身子往他的身边挪了下。

崔肃垂眸:“沈小姐,还要再挪些才不会淋湿衣物。”

季孟春掌心微微攥紧,以为他在说谎,但抬眸瞧见伞沿滴答的雨珠滚落,将崔肃肩头大片衣物染湿,她抿着唇,还是小心翼翼又往他的身边靠了些。

周遭雨声密集,天色昏暗一片,一柄伞遮住了头顶所有的雨点,雨声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顺着伞面下滑滴答落下。

外头是雨点声清脆,伞下却安静的有些过分。

周遭凉风吹过来,卷积着些许雨雾,本应当是有些凉意的,可如今季孟春却只觉身体有些暖意。

伞下就这么大的空间,她与崔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近乎贴在一起,热度自单薄的衣衫互相传递过来,属于崔肃的温度略微发烫,让季孟春生出些许不适。

她屏住呼吸,抿着唇,低垂着眉眼,睫毛却止不住地轻颤着。

她与崔肃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过,上回在崔府祠堂处扶他已是出格的,如今她与崔肃竟还共撑一把伞。

崔肃是她夫君的兄长,也是她的兄长,本应与她互相点头之交,互不打扰,现如今她的身体却贴着他的皮肤,甚至近乎倚在他的怀里。

季孟春能够清晰地闻到属于崔肃身上的熏香味道,清冽的冷松味,如他这个人一般冷肃。

季孟春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呼吸略显急促,她强忍着挪开视线,眸中不知何时已是微微沁出些许水痕。

近些时日闷闷胀痛的胸口,如今愈发发胀了。好似每次与旁人接触,亦或者做了什么梦境之后,情况都会更严重些。

她这身子,如今着实怪异。

心思乱了些,脚步也迟缓,刚下过雨的路面又着实有些湿滑,季孟春攥着伞柄没走多久,脚下踩到石子,蓦地脚腕一扭,整个人朝一旁倾斜倒去。

季孟春红唇微张,有些惊慌:“啊……!”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怕摔了之后出现什么意外,只是手刚刚落在小腹处,手腕与胳膊便被一侧有力的手掌扶住。

崔肃的视线在她腰身处微微一顿,很快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他一边撑着伞,一边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护在伞下,询问:“沈小姐,你没事吧?”

季孟春双膝发软,伏在他的肩膀处,心有余悸地重重喘息着,红唇微张,半晌才回神,赶紧挪开身子:“我,我没事,多谢崔公子。”

崔肃确实是个君子做派,扶住她之后,瞧见她的反应,很快便收回手:“沈小姐客气了。”

沈明珠与伏柳两个并未一直呆在那水榭处,她本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议亲对象情况的,再加上也要确保季孟春的安全,因此她们二人一直跟在季孟春和崔肃身后。

季孟春与崔肃撑伞走在前头,她们两个就同样鬼鬼祟祟地撑着伞躲在后头的花丛、高树下,如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躲着,观察前头的情况。

瞧见季孟春与崔肃共撑一把伞,沈明珠感慨:“不愧是阿春姐姐,我还道为什么阿春姐姐要出来,原是为了用别的方式测试这崔公子,阿春姐姐好手段。”

再瞧见季孟春扭脚摔在崔肃怀中,二人惊魂未定抬眸对视,身体近距离接触。

沈明珠更是忍不住感慨:“不愧是阿春姐姐,就连假摔也这般逼真,瞧着竟和真的一样。再瞧瞧这我见犹怜的眼神……啧啧这男人不会真的是柳下惠吧,这都能忍住?莫不是真的是什么君子?”

“再探再报!”

季孟春并不知晓身后不远处沈明珠的心思,她本想继续在沈府水榭附近的荒院中走走,可奈何方才脚腕似是真的扭伤了,她虽在崔肃询问时说了没事,但很快没走几步便只觉得脚腕酸疼难忍,似是要变成萝卜一般略微发肿。

季孟春:“……”

她忍了又忍,实在还是没忍住,眼眶略微湿润,咬着唇左右端详着荒院周遭,只想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崔肃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扭伤了吗?”

他抬眸搜寻:“前面就有处凉亭,我们不如在那里歇息,顺便避避雨吧。”

季孟春哽咽着:“嗯。”

崔肃微微一顿:“如今刚结识,若我愿意背沈小姐过去,沈小姐怕是也不会同意。既如此不如搭在我的手背上,沈小姐攥着我的袖子,我扶你过去吧。”

季孟春抬眸看他一眼,很快垂下眼睫,闷闷应声:“……好。”

攥着崔肃的衣袖,身子下意识往他的那边倾斜,崔肃似乎并无怨言,手臂结实有力地撑住她,带她来到了前面的凉亭处。

季孟春的脚腕已是肿的不行,虽裹在袜中,也依旧隐约能瞧出些许异样。

凉亭处凳子上略微有些湿润的雨点水痕,崔肃用他自己的袖子擦拭了一番,才扶着季孟春在上面坐下。

崔肃垂眸沉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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