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 3)
去了医院急诊。
医生说她本身脾胃就弱,这一顿辣直接把胃黏膜刺激出了炎症。
那天晏绥也在医院。
身材颀长的少年靠在病房门框,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内疚还是恼怒。赵听澜在旁边训他,他一声不吭地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她。
后来晏绥再没做过这种事。再后来他开始记她的忌口,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远洲笑着说:“小晏你口味这么清淡?我还以为赛车手都”
“我妹妹胃不好,吃不得一点刺激的东西。”他望向虞晚意,眼神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笑得坦荡,“带她出来吃饭,得由着她的口味来。我这做哥哥的总不能让她饿肚子。”
对方连连点头称赞:“难怪外面都说晏二公子是个十足的妹控,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菜陆续上来,陆远洲和晏绥开始聊正事。
“今年我们这边想做一个全周期的推广方案,”陆远洲说着递过一份文件,“从练习赛开始一直到正赛结束,赛道日、车迷嘉年华、媒体专访,整套的。你个人这块如果能配合,我们愿意把露出比例拉到最高。”
晏绥翻了翻文件,没怎么细看:“团队那边什么意见?”
“你的经纪人Marco上周跟我们开过一次会,大方向他没意见,细节还在磨。主要卡在代言品类的排他上。”
“排他排哪些?”
“运动品牌和汽车品类已经有长约了,我们这边想拿的是生活方式类,酒、表、香水这些。”
晏绥点了点头,把文件放下:“让Marco跟你们对接,我这边没问题。”
“爽快。”陆远洲笑着端起茶杯。
虞晚意默默喝着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陆思筠显然不想放过她。
“虞小姐现在在读大学吗?”陆思筠端着果汁,笑盈盈地望住她。
“嗯,大三了。”
“在哪个学校呀?什么专业?”她追问,接着又像是随口说道,“我本科是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的艺术史,上个月刚回国。国内的大学圈子我还真是不太熟呢。”
优越感快要溢出杯子了。
虞晚意脾气温吞,并不觉得有什么,老实报了学校和专业:“清大,国商系。”
“商科啊,那挺累的。”陆思筠惊讶道,“不过女孩子嘛,随便读读就好了,反正以后也是要家里安排的。晏绥哥,你说是吧?”
晏绥眼皮撩了一下。
“是挺累的。”他淡笑道,“上午刚去了导师办公室,下午还要赶着回去做小组作业。为了陪我吃顿饭,还得专门请假。”
他的手放在桌下,无人看见的地方,长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沿着虞晚意大腿外侧的布料边缘划弄。
隔着薄薄的裙料,麻痒和战栗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这种场合还敢胡来的。
“虞小姐,你觉得呢?”
虞晚意竭力保持镇静,忍着颤声:“陆小姐说的对。”
陆思筠没察觉到桌下的暗流,只当是晏绥在抱怨妹妹不陪自己,笑说:“大学确实事情多。不过虞小姐要是有空,下周五晚在尤伦斯有个当代艺术展的闭门预展,我策的展,圈子里好些朋友都来,权当放松一下。虞小姐平时总在学校里,也该多出来走动走动。”
男人微微偏头向虞晚意,桃花眼微微弯起,灯光在瞳孔里溺满了温柔与纵容。
“去玩吗?”他问她。
虞晚意还没开口,大腿根部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重压。
晏绥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往里滑,手指已经探到她的裙子里面轻轻刮弄。他姿态闲适,盯着她的眼神也是慢条斯理的。
虞晚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险些打翻手边的茶杯。
“我……”她脸色一点点泛白。
“意意。”男人低低地叫她。
他的嗓音是哑的。
气息缠绵,语调含混。
虞晚意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想好了吗?”
他在威胁她。
晏绥并不需要她回答。
手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转过头,语气温和得过分:“她课多,周末还要见导师、改材料,平时连睡觉的工夫都挤不出来。你们玩的那些局,她不会适应。”
他嘴角笑意加深。
“她乖得很,平时去哪、见什么人,都要跟我报备。这种乱糟糟的场合,我也不放心她去。”
陆思筠笑意不改:“那我就不勉强了。晏绥哥你呢?这次回国待多久?摩纳哥站你还去吗?”
“去。”晏绥懒懒地答,手指在虞晚意腿上轻轻拍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周一飞。”
“那可得抓紧时间多陪陪家人了。”陆思筠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了你上月那场比赛的回放,你最后那个超车太帅了。我几个朋友现在天天盯着你的超话刷,说你是她们的墙头。”
晏绥笑道:“那得让她们失望了,我不太会经营这些。”
“那正好,”陆思筠有些兴奋地坐直了身子,“我这次回国本来就打算做几个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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