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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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开口说话时都是暧昧的齿关纠缠。

“我为什么要生气?”

晏绥贴着她的唇,压低声音,“你心里想什么,自己说清楚。”

虞晚意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又紧张又羞耻,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哄哄你……”

“可你主动找过来,还换上了这种衣服。”他声音很低,贴着她颈侧,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热度。

“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弄你?”

她脸几乎要烧起来。

亲了一会,他捏捏她耳垂,俯身贴着她的侧脸,语气放缓:“不高兴了?”

“我”虞晚意下巴被他抬着,说话有点艰难。

“怕被人看见?”

她点了点头。

“怕我会生气?”

她又点了点头。

晏绥低笑一声,手在她脸蛋上拍了一下:“虞晚意,真他妈乖。”

“嗯?”她低声应他。

“乖什么啊。”他扯着嘴角,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学会不听我的话了。”

虞晚意缩了缩脖子,睫毛上那点湿意又掉下来。

晏绥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心口发烫,而他从不是什么会忍耐欲望的人。

他把她横抱起来,俯下身时,虞晚意看见窗外的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了细小的光点。

“晏绥”

“嗯?”

“灯”

“不开。”

四月末的夜晚,归鹤园的竹林在风里簌簌作响。穿过整个院子,隔着墙隔着窗,模糊地传进来。

他在她眼角噙住她的泪,慢条斯理地吻掉。她听见自己断续的声音,也听见他低低哄她时的嗓音。

有些话脏得过分,有些又近乎温柔。

全从他嘴里说出来。

像玫瑰花瓣上沾了酒,甜里裹着烈,柔软底下藏着灼烧感。

他在黑暗里贪婪地注视她。

虞晚意太乖了。

乖到他根本不需要用力去诱哄,只要稍稍停一下,她就会自我怀疑。乖到他哪怕指鹿为马,她都会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怯生生地跟他说对。

他像逗一只小狗。

给她一颗糖,再把她按在地上亲。

她会眼泪汪汪,会在他问“好吃吗”的时候用力点头。

虞晚意其实不太喜欢自己在这种时候的样子。

太容易被打开,太容易露出脆弱,被捧在掌心里逗弄还无可奈何。可晏绥总有本事让她一边怕,一边又无可避免地沉进去。他撑在她上方看她,眼神比夜还深,手扣着她的腰,一遍遍往回捞,不许她躲,也不许她散。

到后来,意识像被潮水托着,一阵高一阵低,晃得人晕眩。

风停了,竹叶上的露水滴落下来,落在窗台上,也落在她眼睛里。

晏绥还在她身上,他手撑着床沿,稍稍支起一点身。

“过瘾了?”

虞晚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胸口起伏着,很喘。

“说话。”

他嗓音也低,鼻息里带着威士忌的味道,撩拨她。

她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等得不耐烦,拎着人又来一次。

她终于受不住,昏沉沉睡过去。

后半夜,虞晚意是疼醒的。

先是腹部一阵绞紧,像有谁拿着手在她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蜷缩起来,连呼吸都觉得费力,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

只能看见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淡白天光,离天亮还有一段。

晏绥躺在她身侧,呼吸沉稳,肩背的轮廓在暗处起伏。

虞晚意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月经提前了,而且来势汹汹。

原发性痛经从初潮开始就折磨着她,初中那几年最为严重,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疼得下不了床。赵听澜心疼她,带着她跑遍了京市的名中医,老大夫看脉、开方子、针灸、药浴,苦药汁子喝了一碗又一碗,却始终收效甚微。

作为战友遗孤,她得到的照拂已经远远超过本分。晏峥给了她优渥的生活,赵听澜给了她母爱般的照顾,晏停云更是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她一边被妥善安放,一边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终究不姓晏,心里始终坠着沉甸甸的亏欠感。

所以她总得更懂事,更识趣,更不能添麻烦。

唯独晏绥不同。

他早年对此向来嗤之以鼻。

第一次见她疼得眼圈发红,蜷在沙发上抱着热水袋时,他靠在门边满脸不耐地讥她:“大小姐这身子也太金贵了,吹个风能病,吃口冰能疼,走两步路都像要散架。”

后来她真疼到脸白,他又黑着脸开车送她去医院,路上还不忘冷嘲热讽:“娇气成这样,谁养得起你。”

那时候虞晚意年纪小,常常被他一句话刺得鼻尖发酸,委屈的不行又不敢回嘴。

按时间算,她的经期应该还有一周才来。

为什么会提前?

疼痛一波接一波往上顶,腰也开始发酸,坠胀得难受。她慢慢把手探进被子里,指腹碰到一片湿热。借着床头柜上微弱的电子钟背光,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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