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趴下,把上衣脱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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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青,你还被蒙在鼓里吧?姜玉珠要结婚了,我劝你离她远点,免得被她那个二流子丈夫找麻烦。

林泽谦闻言眉头皱起:“她要考大学,不可能结婚。”

“怎么不可能?周家提亲都成了,彩礼都在凑了,千真万確!”韩菲故作担忧,“林知青,你是不是又被她骗了?”

“周家?哪个周家?”

“就那个有名的二流子,周小勇啊!”

林泽谦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硬:“韩老师,不信谣、不传谣。你是人民教师,说话要有根据,不要学村里长舌妇,捕风捉影。”

韩菲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明白林泽谦为何如此维护姜玉珠。

她强压下不快,悻悻道:“林知青,我们都是知青,本该互相照应。你寧愿信一个村姑也不信我?算了,多说无益,到时候你会明白我是为你好。”

说罢,她转身离开。

晚间,姜玉珠如常来了。

她今晚做了猪肉大葱馅饺子,在知青点卖了一圈后,来到林泽谦小屋。

林泽谦默默吃了二十个,然后递过去两张糖票和五块钱。

姜玉珠利落地收好,眉眼弯弯:“林老师下次也这么自觉就好。”

林泽谦递过一张语文试卷,“把这张卷子做了。我去打水洗漱。

“今天这么早?”

“嗯,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姜玉珠眼波流转:“我会按摩,手法不错,帮你鬆快鬆快?不过…得十块钱。”

若是往常,林泽谦必定拒绝。

但今晚,他竟答应了:“…好。”

姜玉珠迅速做完试卷。

林泽谦检查了一下,基础知识尚可,作文依旧惨不忍睹。他强打精神给她讲了讲作文要点,建议她去县里买本作文书,多读多背。

“好呀,林老师的话,我肯定听。”她答应得乖巧,那声“林老师”叫得他耳根微热。

“叫我名字就行。”

姜玉珠却不在意,指了指炕:“趴下,把上衣脱了。”

林泽谦喉结微动:“按摩还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按?你金贵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她作势要伸手,林泽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微哑:“我自己来。”

他背过身,脱下旧衬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脊背线条,有些僵硬地趴在炕上。

姜玉珠跪坐在炕沿,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从他紧绷的脖颈一路按揉到后背腰际。她的手法確实熟练,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他酸胀的肌肉上,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慄。

这感觉过於煎熬,林泽谦开口:“可以了。

“不行,”姜玉珠手下用力,將他按回去,“说好的时长,少一分钟也不行,我可不会占你便宜。”

林泽谦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逆流,嗓音低哑得厉害:“钱照给。別別闹了。”

昏黄的灯光勾勒著他绷紧的背部曲线,姜玉珠收回手,站到炕边,眼神清凌凌地看著他:“我闹什么了?不是你自己同意的么?”

林泽谦迅速抓过衣服穿好,气息有些不稳,没话找话般问道:“…你怎么不去洗手?”

姜玉珠摊开自己乾净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怎么?嫌你自己不乾净?我闻著只有皂角香啊。”

林泽谦冷声道:“我是很乾净。只是”

“我都不介意沾上你的味道,你介意什么?”她忽然凑近。

林泽谦心头一跳,猛地后退半步,有些狼狈地低斥:“姜玉珠!你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 “我是不是你难道不清楚?”话音未落,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嘖,真甜。”

“你放肆!”

“我放肆也不是头一回了。林知青,你是不是…想了?”

“我没有!”

“年轻气盛,想了也正常,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她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

“姜玉珠!你出去!立刻!”他指著门,手指微颤。

姜玉珠非但没走,反而一步上前,將他推坐在炕沿:“想了就说嘛。我可以帮你呀。林知青,你长得…可真对我胃口。”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迷得神魂顛倒,重活一世,再看这张脸,依旧觉得惊艷。

但心动,是不会再有了。

爱他,太疼了。

现在,及时行乐就好。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放心,我不会缠著你。 高考结束,你回你的城,我走我的路,两不相干。”

不知是哪句话刺痛了他,还是点燃了他,林泽谦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塌。

他猛地翻身將她压下,灼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姜玉珠这是你自找的”

姜玉珠利落地整理好衣服,伸出掌心:“我要一张自行车票。你帮我弄到。”

林泽谦凝视著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难辨,半晌没有作声。

姜玉珠只当他默认了,毫不留恋地转身下炕,离开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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