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3 / 3)
口闲聊:“我听哥哥昨晚跟医生聊,要给你列一个营养计划,体质增强了,以后就不会总生病了。”
……
如皎吃完药,在后院找到正在浇花的季怀恕,还是黑色T恤,一只手拿着喷头水枪往植物上淋,看上去颇有闲情逸致。
今早的事没对他造成半分影响,反而像是别人越闹心他越闲适。
似乎是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季怀恕侧额带过来一眼。
如皎抠了抠手指,走上前,两个人都没有讲话。
季怀恕手上动作也没停,一时间只听得见水流呲花声。
如皎忍不住主动搭话:“为什么不让我下楼。”
季怀恕把问题抛回去,淡道:“病好了?”
如皎摇头,鼻腔到现在还有点堵塞,她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不正面回答问题,他说:“没好还跑下来?嫌病的不轻?”
个人特征使然,季怀恕这个人讲话很少有温和语气,总有股冷冰冰的恶劣味道。如皎以为她又要被训,连忙讲缘由。
“听见吵架,我怕他们……”她努力思索合适的形容词,最近刚好在语文课本上学到一个,“颠倒黑白!”
“怕什么,”水枪喷头处散开细密水雾,薄而湿,浮在空气中,也浮出一片浅淡虹色,季怀恕慢悠悠道,“有我在,你老老实实站我身后就行了。”
如皎忽然再上前两步,毫无征兆的,如同小动物靠触碰行为来确定同类、表达友好一般,脸颊碰了碰季怀恕的手臂。
季怀恕正浇花呢,这家伙就贴上来了,贴的还是他拿水管那边手,也不怕被水雾溅着,“干嘛呢?”
又有很长时间没有回答。
在季怀恕以为她又开始莫名走神、行为怪异的时候。
“季子豪说的不对。”她突然自言自语,“他不是我哥哥。”
“你才是我哥哥。”
唯一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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