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命如蝼蚁(2 / 2)
门第摆在这儿呢。
只盼着有个自己的孩子,绕膝欢喜。
却说春柳儿服侍泠娘梳洗过后,又给泠娘寻了药来,她一边细细给泠娘上药,一边说陆乂的功劳,“娘子,这是郎君之前留下的,郎君事事周到,担心您练得勤了伤了手呢。”
泠娘凝着十指的伤痕默不作声,春柳儿见她这副模样,想必是吓着了,她又忙捡了几句好听的,“娘子不怕,等郎君回来就好了。”
也不知她口中的这个好字,指的是她的手还是她的处境。
见她没有情绪波动,春柳儿歇在了外边的小榻,只一扇山水屏风隔开,夜里若有事也能照顾周全。
泠娘平躺在榻上,眸光涣散,瞧着罗帐发愣。那双美眸空洞无波,仿佛失了往日的五分灵气,木然又颓败。
欲语泪先流,情绪翻涌,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入发丝,就连哽咽都被掩在喉间,终日以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她翻身侧卧在榻,右眼的泪水忽地掉了方向,转而划过左眼接连滚落,单薄的肩头如花枝轻颤,无声又无助。
也不知她哭了多久,室内响起沉稳的呼吸,她兀自起身下了榻,没惊醒春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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