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去干点什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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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样式的事,梁惟星在博云前前后后跑了三天。从颜色饱和度到边缘弧度,和王镇波他们拉扯时,她大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她带团队改了一版又一版,每一个细节磨了十来遍才过关。

王镇波这个产品经理,不敢随便把他们乙方拿来的东西给凌准看。

职场上谁敢把半成品端到老板面前?王镇波要是连执行层面琐碎的事都往上递,那真是属于一点眼力劲都没。

于是梁惟星这三天,反反复复面对的都是王镇波。

这样一来,她和凌准正面接触少了。

接触少了,她获得了一点轻松感。

视觉样式敲定,会议室里的人陆续往外走。

梁惟星低头合上电脑,听见王镇波在旁边说:“执行没你当翻译的时候好做吧?”

“还好,各有各的好嘛。”她这么说,心想执行真难做啊。

以前做翻译时,面对的是纯文字,只用和文本较劲,和自己较劲。现在做执行,面对的是人,各种研发和设计,以及甲方团队等等等等。一个项目牵出一堆关系。她得听懂每个人在说什么,不只是他们嘴里说的,还有他们没说的。还得让研发觉得她懂技术,让设计觉得她尊重审美,让客户觉得她确实理解他们的产品。所有人满意了,项目才能往前走。

梁惟星不知道自己转执行对不对。但做翻译做得再好,也就是个翻译。她想往上走,就得有管理经验。

执行这个岗,累是真的累,不过学到的东西也真有用。

怎么统筹进度,跟不同部门打交道,在甲方和团队之间找平衡,这些都是在她当纯翻译时学不到的。以后要真有机会创业,这些都用得上。

王镇波道:“没想到小梁老师这么年轻,还挺能抗压。”

梁惟星收拾电脑的动作没停,笑着回:“不小了,也二十多的人了。”

王镇波笑了笑,又闲扯了几句项目之外的话。

梁惟星一边应着一边把电源线绕好。

两人再扯了几句。

梁惟星道了别,往电梯走。

下楼出了大堂,梁惟星打算打个出租回去。

中午博云大厦附近人来车往,这栋楼扎在滨海市核心区,地标式的,车流自然不小。

她隐约记得和王镇波他们聊天时,王镇波提起过,当年博云选址,很多同行都往郊区园区跑,图地便宜,空间大。凌准偏反其道而行,扎进市中心,完全不看那点地价差价。说他嫌通勤太耗时间,他手下的人都很贵,状态不能被堵在路上影响。

这话传出来时,不少人觉得他装。放着便宜的地不拿,说什么为员工考虑,八成是为了面上好看,保不准用不了多久又得搬到去。

后来那些爱嚼舌根的媒体发现,他玩真的。总部定在核心区,新建的研究室也在核心区,其他区压根不看。

这话传出去时,不少人觉得他装。

放着便宜的地不拿,说什么为员工考虑,其实为了自身形象而已,保不准用不了多久,又得搬到郊区去。

后来那些爱说废话的,还有些爱嚼舌根的媒体,发现他玩真的。

博云定总部位置在核心区,盖新的研究室还在核心区,其他区压根不考虑。

梁惟星给群里发着消息,让研发和设计按照最后改版的视觉样式做。

大家收到后,她收起手机,看着眼前车来车往。

梁惟星感叹博云这地段好是好,但怎么打车也难。

早晚高峰不说,这个点儿按理说应该好打,结果过去三四辆,每个车里要么载着客,要么闪着【空车】的灯飞快掠过。

没过两分钟,她刚收起的手机响起。

她面露意外,接起电话,开玩笑地喊了句“郁大教授”。

一张漂亮的脸,笑起来明媚。

和电话那头人说话的同时,她不忘看有没有空车过来。

凌准的车从地库拐出来,等红灯时,正好看见那张笑意盎然的脸。

隔着车流,人来人往,他一眼看见了她。

明明那么多人,她怎么看起来就那么清晰,想忽略都不行。

真是奇了怪了。

他看见她脚踩在马路牙子上,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头发被风吹起来,缠在嘴角,她伸手拨开,又吹过来。

她背后的木棉花开得正烈,一树的红。

这一条街全是这种花,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满树橙红。

风一过,偶尔有整朵花砸下来,落在人行道上。

梁惟星仰头看着,她家原来的街道上这种花不少。

这半个来月来回跑博云,她倒是把这条街的花期看了个遍,从含苞看到盛放,估计再跑几趟,该看落花了。

三四月份的滨海,和其他城市的夏天相差不大,除了忽上忽下的温度。

在别的地方处于料峭的寒意时,这里已经春意盎然。

凌准盯着那边,红灯还有三十来秒。

一辆出租车靠过来。

梁惟星刚要去拉车门,斜后方冲出一个老太太,拽着自己小孙子,抢先一步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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