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团(2 / 3)
旁倒去。
倒地的一瞬间,男人做了她的肉垫,她的头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只听见一声极浅的闷哼声,下一瞬,她的鼻腔被冷调雪松味侵袭。
腰间那股禁锢还没有消失,带来丝丝疼意,不过与巨大的恐惧相比,那丝疼意也不甚明显。
就在温梵音想要支撑着男人的胸膛直起身来之时,腰间的手掌向下微微使力,她的鼻尖再次和男人的胸膛接触。
她带着微微的恼意,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她的双耳被捂住。
下一秒,“嘭!轰!——”
身后着火的轿车撞在建筑上的一瞬间立刻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
而有一层阻挡,那声响传递到温梵的耳朵里时,已然被削弱许多。
等一切归于平静,四周的哭喊声却是连绵不绝,警车的鸣笛声渐近。
“砰砰砰…”温梵音只能听见不断敲击着肋骨似的心跳声,一时分不清是男人的心跳声,还是自己惊吓过度加快的心跳声。
温梵音能感觉到捂住她左耳和右耳触感的不同,右耳是冷硬生涩的皮质手套触感,而左耳,则是炙热滚的宽大手掌。
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被耳朵上的触感所占据,剥夺,渐渐的,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胸闷,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温梵音暗自心惊,她犯病了,过度惊吓诱发了她的哮喘。
还没等她向男人求助,男人先一步将她抱起,注意到了她发白的脸色,他脸色微沉,沉声问道:“哮喘?”
温梵音艰难的点头,她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导致她只能汲取少量的氧气。
她死死地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说话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药,包…包里,画…摊……”
男人配合着她低下头,听清楚了她的话,抱着她快步走向她的画摊,找到她的包包,单手翻找拿出里面的吸入药剂。
“放轻松,是这个药吗?”
听到男人话语,温梵音看见他手里的药,掐了掐指尖,让自己保持清醒,艰难的点点头。
男人得到回答后,小心的将女孩放在地上,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打开吸入药剂调试之后,宽大的手掌托住女生的小脸,将她的头偏向一侧,将吸嘴轻放在她的唇间。
“放轻松,别害怕,你会没事的,我保证。”
男人安抚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她的意识其实有点模糊,嘴唇却在碰到吸入剂吸嘴的时候,顷刻间紧包住吸嘴,深深地吸入药物,闭唇十几秒后,吐气。
如此循环两次,几分钟过后胸口的不适感才慢慢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男人沉稳安抚的眼神。
“乖女孩,做的很好,你没事了。”
周遭声音嘈杂,小孩的哭声混杂着起此披伏的尖叫声,还有空气中漂浮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硝烟味,但男人最后这句低沉缓慢的安抚却是一字不落的清晰的落入她的耳畔。
伴随着这句话落,男人那副皮质手套自她额头上掠过,撩起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那股冷涩生硬的触感与她的肌肤相触碰撞,让她有一瞬的茫然。
其实男人帮她撩开湿发的动作有所逾矩,但他又不忘用戴着手套的手,她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他逾矩多一点,还是绅士礼仪多一点。
一阵微风拂过,额间泛起一丝凉意。
最后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这是一场恶意报社事件,因为车主患有绝症又欠下巨款,本就不想活命,就起了坏心思,所幸这场事故没有人身亡。
这些回忆不过只是一瞬间,她抬眼,看见男人正朝她走来。
庄则韫将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因为屈臂,手臂上的袖箍隐约勾勒出了的肌肉线条更加显眼。
他身材高大挺拔,标准的宽肩窄腰,一双长腿包裹在西装裤里,行走间力量感和压迫感十足。
温梵音不自觉的想往后退一步,但是脑海里闪过一幕,她知道男人没有恶意,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在和她争执的保镖这个时候已经退到哪里去了。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一米九的身高让温梵音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和男人对视上。
她疑惑男人的举动,两人只有一面之缘,还是以男人帮助了她结尾,但她已经道过谢。
庄则韫将女生刚才的举动和眼神全部纳入眼底,看着女生争执过后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贴在她额间稍显凌乱的发丝,他戴着手套的手微微蜷了蜷。
庄则韫嘴角含笑,脸色温和,朝女生伸出手,温梵音却被这个突然的举动惊了一瞬,不过面色不显。
下一秒,男人的手在她面前摊开。
庄则韫在这时开口解释,嗓音低沉好听:“温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温梵音还在想他怎么笃定是她的东西,待看见那张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纸时,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他绝对看过里面的内容了,更何况里面的字他再熟悉不过。
她该怎么解释这张本应该早就扔进垃圾桶的废纸,怎么还被带在身上,更甚者再次落到了男人手上。
各种想法在大脑里闪过,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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