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一次全院大会(1 / 2)
【血腥描写以删除。】
让整个医院异常的喧闹。
高顽被安置在三楼一间临时加设的大病房里,同屋还有七八个受伤较轻的囚犯和两名工安。
窗户上安装了铁栏杆,门口有持枪士兵站岗。
他依旧闭着眼睛躺在最靠里的那张病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薄被。
等护士离开,同屋的其他人或呻吟或昏睡,门口的士兵警剔地注视着走廊时。
高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静静躺了几分钟,确认周围安全后开始细细感受起身体的变化。
自打获得服食这个神通开始,高顽感觉自己貌似患上了异食癖。
这一路上,他虽然闭着眼,但通过乌鸦的视线总能不经意地发现一些可吞食的小东西。
比如墙角半块风干的馒头屑、某具尸体旁掉落的一小片沾着油脂的破布、甚至卡车缝隙里嵌着的少许铁锈……
这些东西化作涓涓细流,缓慢滋养着高顽受损的躯体。
通过窗外乌鸦的视野,高顽看到刚刚被送来的殷嶋老伴,躺在床上不停的哀嚎。
老年丧子加之高位截瘫,说实在还不如直接死了。
只可惜他们这些所谓的家属,医疗是免费的,理论上来说这老太太能在医院躺到死。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医院可不是后世的医院,现在的护士可凶得很。
你敢骂她,她是真敢打你,下手还黑得很,还专门往你麻筋上招呼。
这让高顽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发烧去医院打针。
那家伙,左边屁股三针,右边屁股又是三针。
他一直哭喊着他好了都没用。
下午三点。
街道的广播喇叭里传出了严肃的官方通报,呼吁广大市民提高警剔,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举报。
轧钢厂召开了紧急中层干部会议。
刚被炸过的杨厂长脸色凝重地传达了上级指示,要求加强厂区安保,并对职工进行摸排。
而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因为都是轧钢厂家属院的关系,消息传播得更快。
一帮大妈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西边矿上被炸死了好几百个人!”
“我怎么听说几千个?”
【部分议论已删除】
“哎哟,你这么一说,那些犯人里,有没有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那个……”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各种流言越传越凶,传到最后,甚至有人说光头打回来了……
傍晚时分。
中院里八仙桌又一次被搬了出来。
但这一次,三位大爷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难看。
易中海坐在中间,手里捏着的搪瓷缸子微微发抖,热水洒出来烫了手都浑然不觉。
刘海中挺着肚子,双手叉腰,试图摆出官威。
可肥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斗,让他看起来更象一只受惊的河豚。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不停地在院里每个人脸上扫视。
不停琢磨怎么把自己从这摊烂事里摘出去。
许大茂瘫在藤椅里,脸白得象死人。
傻柱拄着拐站在廊下牙关咬得死紧,眼珠子瞪着地面象要瞪出个洞来。
贾张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八仙桌前头的地上,披头散发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咒骂什么。
秦淮茹站在她后头,低着头手里绞着块脏手帕满满的破碎感。
院里黑压压挤了一片人。
但这次气氛和以往任何一次全院大会都不同。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嗑瓜子闲聊,甚至连孩子的哭闹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
别人不知道其中的猫腻,院子里的禽兽们可一清二楚。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情况,现在上边定性是敌特破坏。”
“敌特?”
许大茂在藤椅里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定性?要我说就是高家那小绝户的同伙!”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
刘海中立刻呵斥,但声音有些发虚。
“我少说?”
许大茂尖着嗓子。
“我他妈都成这样了!我说说怎么了?凭什么就我一个人遭殃?”
“你们占了房的、分了钱的,现在一个比一个缩得快!有本事别怕啊!”
这话戳中了痛处。占了几间房的几户人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占了一间偏房的王老四梗着脖子。
“分钱分房是全院大会定的!当初你也没少拿!现在说风凉话?”
“我拿什么了?我就拿了几把破椅子,几十块钱!”
“你们呢?你们几个以为联合买的房,就真是自己家的了?”
许大茂激动得叫起来,在他看来这里面就自己最冤枉。
丝毫没有想起当时在高顽家动手的时候自己也有份!
“够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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