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逼问傻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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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该被关在医院里、被部队一个连守着、被医生判定重伤不起的小杂种,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会出现在轧钢厂食堂的小仓库里?

怎么会……在他背后?

傻柱的脑子象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搅和成一团浆糊。

许大茂那信誓旦旦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许大茂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看错!

而也就在这时,傻柱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是反应过来要怎么办,而是身体的本能先于脑子做出了动作。

他想跑!

傻柱肩膀猛地一沉,想把肩膀上的那只手甩掉。

同时左脚用尽全身力气蹬地,整个人象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往前窜。

如果是在以前,这一窜少说能窜出去两三米。

可现在他裤裆是空的,身体是虚的,肩上还扛着几十斤的麻袋。

这一窜,只窜出去半米不到。

而且因为用力过猛,胯间的伤口被狠狠一扯。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冲上天灵盖,疼得傻柱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

肩上的麻袋先落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头的腊肉香肠撞在一块,噗噗作响。

傻柱也跟着摔下去,脸朝下,结结实实拍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鼻子一酸眼泪混着鼻血一起涌出来,糊了他满脸。

但傻柱顾不上疼,也顾不得搜刮的好东西。

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离背后那个魔鬼远一点,再远一点。

可刚爬出去两步。

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后腰上。

不重。

甚至可以说很轻。

就象平时走路,鞋底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但傻柱却象被千斤重的闸门压住了脊梁骨,整个人僵在那儿再也动弹不得。

高顽那只脚踩的位置,正好是他腰椎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稍微用点力,他这辈子就别想再站起来了。

“跑什么?不是四合院的武力担当么?你在怕什么?”

高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

傻柱趴在冰冷的地上,脸贴着水泥鼻血倒灌进喉咙里,又腥又咸。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想求饶,想骂娘。

可喉咙里象是堵了一团湿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高顽弯下腰,伸手抓住傻柱的右手手腕。

傻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回缩。

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爹妈是怎么死的?”

高顽问。

声音很平静,就象在问今儿晚上吃什么。

傻柱的脑子嗡嗡作响。

爹妈?

高家那俩老东西?

他怎么会知道?

那事儿是李副厂长……

“我!我不知道……”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厨子!我……”

话没说完。

高顽抓着他手腕的手,猛地往上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仓库里炸开。

傻柱的右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折上去,手背几乎贴到了小臂。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傻柱喉咙里迸出来,象一头被捅穿了喉咙的猪。

他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想把手抽回来,想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

可高顽的脚还踩在他腰上,他动不了。

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扑腾。

“我妹妹呢?”

高顽又问。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刚才掰断人手腕的不是他。

“她被你们送去哪儿了?她到底死在哪里!!”

傻柱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淌。

他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南!南方!蜀地……具体!具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让你不知道!”

高顽一边说着,开始将傻柱的手臂来回扭动,骨头缝里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易!是易中海!是他一手操办的……”

傻柱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就知道个大概,其他的都是易中海和李副厂长,还有……还有上面……”

“上面是谁?”

高顽的脚微微用力。

傻柱的腰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或许和工业部有关”

傻柱疼得浑身都在抽搐,话也说不利索。

“具!具体是谁,我这种小人物,哪…哪能知道……”

“李怀德呢?”

“他胆子小,他怕自己受到牵连,出事第二天就申请去奉天参加三线建设了”

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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