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高层齐聚。(1 / 2)
话音落下。
石洞里腐臭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
不知是被高顽极度嚣张的话语触怒。
还是意识到了什么。
“呵。”
佝偻老头先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得象两块老树皮在不停摩擦。
但却意外的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反倒透着一股奇怪的松弛。
他本来已经半只脚踏进洞口,此刻竟缓缓收了回来。
还伸手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旁边的身穿的旗袍妇人,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她扶在老头臂弯的手没有松开。
只是转过那张保养得宜却表情寡淡的脸,看向依旧站在死佛跟前的高顽。
紧接着嘴角,一点点弯起。
“张长老,咱们的客人好象不太想让我们走呢。”
妇人声音温软,象在哄孩子。
看见这一幕高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不对。
刚刚两人的惊恐不似作假。
在见识过自己的实力后。
现如今两人突然之间的转变,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们疯了,准备和自己死磕到底,准备誓死维护白莲阴支与两人在江湖上的声誉。
以免被小辈骑在头上拉屎的事情传出去。
而另一种则是援兵到了。
但很显然,在这些老奸巨猾的江湖老饕面前,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果然。
就在这时。
一股细微却清淅的震动,高顽从脚下传来。
紧接着,岩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连接着悬挂尸体的白色莲花根茎,开始同时发出莹莹微光。
光晕如水波般在洞窟内荡漾开来。
照亮了每一具尸体的脸。
那些早已腐烂的、只剩白骨的面孔,在乳白光芒的映照下,竟透出几分安详。
场面太过诡异。
高顽握剑的手紧了紧。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被叫做张长老的老头这时,终于开口了。
他那只收回的脚稳稳踩在潮湿的苔藓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然后,张长老笑了起来。
“老夫,何时说过要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东西教出来的妖孽,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
“还真是羡慕啊。”
“只是小友的师傅似乎不在附近吧?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老头终于完全转过身,那张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脸上。
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堪称慈祥的笑容。
“你刚才问老夫能不能跑出这里。”
“那老夫现在倒也想问问你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莲窟?”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唰!”
右侧岩壁一处原本漆黑如墨的阴影里,毫无征兆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藏青色的唐装,布料挺括,纽扣是上好的墨玉。
年纪看起来约莫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鬓斑白,却丝毫不显老态。
看人时目光平平,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明明洞窟地面铺满碎石和苔藓。
但他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走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甚至连他身周的光线,都似乎比其他地方暗上三分。
高顽的目光落在唐装老头垂在身侧的双手上。
手指很长,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却异常干净。
与那位邋塌的张长老形成鲜明的对比。
唐装老头走到距离高顽二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住。
他没有看高顽,而是先看向了洞口那个佝偻老头。
“张长老。”
“祭坛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柳大长老辛苦。”
佝偻老头闻言微微欠身,态度躬敬。
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忌惮。
被称为柳大长老的唐装老者点点头,这才缓缓转过视线看向高顽。
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了高顽握剑的右手上。
“小伙子剑不错。”
“这一手剑法也还凑活。”
柳大长老语气平淡,象在评价菜市口新上的白菜。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就是杀气太重,年纪轻轻就把路子走窄了。”
高顽没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唐装老者。
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从柳芸魂魄中读取的零碎记忆。
邪教大长老。
白莲阴支,刑堂首座。
掌教内刑罚,司审讯、处决、清理门户之职。
川蜀柳家现如今的掌舵人。
就算是在柳芸这个柳家人的记忆碎片里。
关于这个大长老的画面大多也是模糊的。
但有一个场景格外清淅。
十几年前,黔南分坛一名香主私吞教产,事发后叛逃入深山。
这位柳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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