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屠杀!(1 / 2)
这些黑衣人虽然跟着白莲阳支,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并且干了这么多年,手底下多多少少都有几条人命。
可就算是里面资历最深的,甚至那些多次上过战场的猛人。
也没见有谁一拳能打烂火车的。
这特么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都没人信。
法西斯是有铁拳没错。
但那特么是火箭筒!
车厢里一时之间安静得只剩下喘气声。
高顽往前走了一步。
“哗啦。”
那些黑衣人齐刷刷往后缩,脑袋撞在车厢壁上发出闷响。
门口的几人更是挤作一团。
靠近高顽的黑衣人退无可退腿一软,竟然直接跪下。
对着面前的高顽磕起了响头。
好一个能屈能伸。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第一个人跪下,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跪。
车厢里短短几秒钟,直接跪了一地的汉子。
“我们就是跑腿的!是赵大彪让我们来的!”
“对对对!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干!”
“那对母子也不是我们杀的!是赵大彪一个人杀的!”
一众黑衣人开始推卸责任。
不得不说,这些阳支的教徒,实力强归强。
但就洗脑的程度而言,还真就比不上阴支。
至少高顽在瓦屋山的时候。
好没见过几个跪地求饶的邪教徒。
这种感觉颇有当年某销的既视感。
难怪会分成南派和北派。
蛊惑人心这方面,还是南方人比较在行。
高顽没说话。
皮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每一步都象踩在那些人心脏上。
一直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才停住脚步。
只见那个人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浑身抖得象筛糠。
高顽弯下腰,伸手抓住黑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一把扯掉蒙面的黑布。
露出下方一张,无比普通的脸。
三十来岁皮肤粗糙,大冬天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但那双眼睛里,有恐惧,也有一种高顽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种亡命徒特有的眼神。
高顽这段时间见过无数次。
这种人就算现在跪着求饶,但只要有机会,还是会扑上来咬一口。
高顽松开手,直起腰嘴角逐渐扬起。
“跪得好啊!但我有说过,投降就可以不用死的吗?”
高顽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那些跪着的人齐刷刷抬起头。
脸上的恐惧还没消失,新的表情已经开始浮现。
先是茫然,然后是错愕,最后是愤怒。
“你!”
一个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猛地站起来,指着高顽的鼻子。
“你们这些泥腿子不是说过要优待俘虏么?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我们武器都扔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是!欺人太甚!”
“大不了拼了!反正都是死!”
“大家一起上!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愤怒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高顽那一拳造成恐惧,瞬间被极致的羞辱给压了下去。
在求生的本能下,这些人的理智在燃烧。
第一个人站起来,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站起来。
嘈杂的声音响起。
地上的刀被捡起来了。
斧头捡起来了。
铁链也捡起来了。
没有人第一时间选择逃跑,因为周围是大片的平原。
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截断火车。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高顽见势不妙,直接躲起来。
这大晚上的,要是在山里还真不好找。
可现如今,这片宽阔的平原,也成了他们的死地。
一个人的力量不是凭空出现的。
力从地起。
高顽能一拳打出这种威力,脚下的功夫必然也不会差。
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平原上能跑得过一名,能一拳打死津门三魔的凶神!
也没人觉得自己只要能跑过同伴就可以不用死。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同伙是怎样的人。
溃逃一旦开始。
死在自己人手里的兄弟,绝对比死在高顽手里的要多得多!
“杀!”
先前被扒掉黑布的汉子第一个冲上来。
不是他想第一个上。
而是狭小的车厢信道,根本施展不开第二个人。
他想的很清楚。
旁边就是一个空着的卧铺隔间。
他只要虚晃一刀,然后就地一滚就能躲进里面。
然后不管是从旁边袭击高顽,还是打破窗户逃跑。
在有足够空间的前提下,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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