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3 / 4)
“我给你揉揉,你肯定是累了。”把她给急的。
蔡光及顺势枕在她膝上,贴着她大起来的肚子。
“好点儿没?”
蔡光及就感觉她的手在他脸上乱摸,至于力道,她能有什么力道。就那么软绵绵,暖呼呼的。
李圆珠一通操作,将人给整睡着了。
豆眉进来。李圆珠急忙:“嘘。”她把榻子上的小毯子勾过来,小心地盖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刘令公家一并设了路祭。刘令公虽与邵义士并无深交,可此人当年屡立奇功,虽是胡人,但有一颗赤胆忠心。不然,天家何故将最紧要的北门禁军交给他。只是今日观之,却是不免唏嘘。
战场上多少刀枪剑戟都闯了过来,便是自家去死,也没有这般悲怆。偏是自家儿郎溺死在水里。何其可惜。
结束之后,众人骑马归家。方才太子突然前来,一时间众人跪拜不及,阻断道路。
吴栎道:“阿耶怎生看?”
陛下自行宫归来,待太子十分冷淡。后来有消息漏出来,说当初在行宫时陛下突发风疾,病愈后便启程去嵩山祭天,这才有了张思礼受宠一事。只是事情到这里,众人并未觉得与东宫有何关系。
不想后来民间流传了一首诗。
“白虎上高台,龙子不敢来。青龙潜深水,一朝风云开。”
当年魏王出生时,营州猎得一只白虎进献入京,轰动一时。可那时谁都没有将二者联系到一起。如今不想竟成了隐喻。
刘令公骑在马上,板着张脸。“方才我见太子身后有人追来,想必是东宫僚佐意见不一。不让太子来也是忠心之举。只是太子有这般心,却是难得。我要是邵义士,必然动容。”
“可如此一来,陛下未必乐见?”
刘令公自然知道。当初陛下终于立了太子,原以为是大局抵定,不想仍是不安稳。这底下暗流涌动,竟比当时明面上的交锋还要厉害。
做了太子,若不近一步,便没有退路。太子不知如今可有后悔。
刘慧说:“义父可见邵家对蔡家已是恨之入骨。那涂风对邵义士忠心耿耿,蔡二郎说杀就杀,连他家人都不放过。营中骂声震天,那蔡二郎竟是丝毫不惧。行刑时,还叫我等去观刑。阿玄,那日你不是与我同在?可怜大好的儿郎,叫砍了脑袋,连个全尸都没有。”
“他底下的弟兄若有不服,稍有言语就要扑杀。连不忍落泪者,都要问罪。后来好几个被按在地上打了足足四十军棍,不死也残。”
刘慧讲起此事便是愤愤不平。那蔡二郎当日还叫人搬了张椅子来。他自家舒舒服服地坐着,胖的和猪一样,夹眯着眼睛看下面行刑。都是大好的儿郎啊,竟就这么任他随意打杀。
崔玄度提醒道:“令公,蔡二郎如此行事必有倚仗。如今他在北衙,与我等并无直接干系。可谁知以后。蔡家权势滔天,令公不可不防。”
“你说的是。我自家知道,当日若非在陛下面前撇清了与贺相公的关系,我怕是早被逐出长安。”
刘慧愤恨道:“我见这长安城未必是个福窝,走了也好。”
他向来行事冲动,说话没个章法,可今日这番话却未见得没有道理。只是如今他们皆已身在局中,轻易如何能避开,稍有不慎就要给家中带来灾祸。
刘慧心里不顺,干脆邀崔玄度去家中吃酒。
崔玄度道:“过去不远便是我家,直接去我那儿就是。”
“你家里这般排场,我轻易可不敢去。”
“不敢去什么?阿兄是故意挤兑我不成?!”
眼见着崔玄度要生气,刘慧急忙应下来。“那不是你家新妇出身名门,那规矩大的很,我家自在多了,我那婆娘,你嫂子你知道的。阿栎你说是不是?”
崔玄度道:“嫂子持家有道,是贤妇典范。”
刘慧听了大笑。“你这话我要记着回去告诉她!叫她呀好好美上一天。”
三人去了崔玄度家中。
王妙真进来问他们晚膳要吃什么时,刘慧震惊地张大嘴,还是吴栎起身客气道:“劳烦弟妹。”
王妙真离开后。刘慧吃惊愕然。“弟妹是吃错了药?不然今日怎会这般?”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这王氏自矜身份。他们觉得没什么,那王氏本就出身名门,同他们娶的乡野女子自然不好比。要说莲娘,她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士族女,刘令公小时候还在土里刨食儿呢。
那些士族皆是经营百年,前朝的时候就在了。即便王家子弟不争气,可毕竟不同。就说那王氏身上的气派,又有几人能比。
可即便如此,刘慧不见得有多羡慕。他忍不住说浑话。“你们夫妻关起门来也是这般?”
吴栎瞪他,他混不吝地往后一躺。“我是说相处,又不是榻子上。”
越说越没个正经。
吴栎对这个义兄已然放弃了。
刘慧踢踢崔玄度的脚。“说正经的,抓紧生个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抓点紧,我家那两个都要当爹了。”
几人好生饮了一回酒。崔玄度命人将他们送回去。折返时,莞儿拦在他回屋的路上。
“何事?”他皱着眉,不大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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