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定位(1 / 2)
静园,湖心岛别墅。
院中的石亭中,沉知秋看着石桌上的棋盘,手中持着黑子,缓缓落下一子。
“谢兄,考虑的如何了?”
谢宴礼冷笑一声,将手中白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死死地盯着沉知秋。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又要我拆了逍遥居的阵眼,又要我献出湖心岛的阵眼,呵呵,这么一搞,我们谢家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吗?”
沉知秋悠哉悠哉地捏着一枚黑子,一边思索着棋局,一边随意地回道:“你们不是得到了你们一直想要的黄粱女吗?我们的交易本来就是这个,交易已经完成,你们退出静园,交出风水阵,这本是题中应有之义,怎么,你们谢家要强买强卖吗?你们谢家一千多年的清誉不要了?”
谢宴礼的神情一僵,看向沉知秋,好象在看杀父仇人似的,眼神冰冷而凌厉。
“你在威胁我?”
沉知秋缓缓落了一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抬头看谢宴礼,自顾自的又从棋奁中取出一枚黑子,状若随意的说道:“是你做的事,先失了分寸。”
沉知秋捏着手中的黑子,轻轻地把玩着,视线依然不离开棋盘,状若随意的说道:“你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们谢家,还能接到其它家族的风水业务吗?风水世家,可不只你们谢家一家啊。”
谢宴礼死死地盯着沉知秋。
“你是怎么发现的?是顾家,还是陆家?难道是,傅家?”
沉知秋好象没有听到谢宴礼的问题,只是一边盯着棋盘,一边催促道:“快落子啊。”
谢宴礼随手从棋奁中取出一枚白子,狠狠的敲在棋盘上。
“你就不怕我们谢家和你们沉家鱼死网破?”
正在这时,一只纸鸢飞了过来,围着谢宴礼转了一圈,似乎在确定谢宴礼的身份。
“是怀安的信?他这个时候发信过来做什么?”
谢怀安昨天刚到就接管了这边的庶务,顺便借此机会接触时筝,想要赢得她的芳心,将这个黄粱女拐回谢家。
谢宴礼伸出手,掐了一个手印,纸鸢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缓缓落在他的手心。
“叔叔,怀安刚刚得到消息,冥火疑似被人复灭,就在沉家发出警告的当晚,还请叔叔慎重。”
谢宴礼听到这个消息,瞳孔一缩,猛然抬头,看向沉知秋,之前还以为沉知秋是故作姿态,以此施压,现在看来,分明是有恃无恐啊。
谢宴礼瞬间变脸,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哈哈,沉兄,刚才的玩笑怎么样?有没有被骗到?哈哈,看沉兄说的,这件事,的确是我谢家做的不地道,逍遥居那边的阵眼,我会尽快拆除,这湖心岛别墅,我也会尽快转让给沉家,你看你,这么一件小事,非要搞得那么正式,以我们谢沉两家的关系,你这也太生分了。”
沉知秋低垂的眸中露出一丝茫然,不过脸上的表情依然云淡风轻,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棋盘,将手中棋子放在一个位置,轻描淡写地道。
“屠龙!”
谢宴礼看着棋盘,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隐去,豪爽地大笑道:“论棋艺,果然还是得看你啊,我这大老粗,下了半辈子棋,也下不明白,哈哈。”
沉知秋随意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谢宴礼一眼,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拱手作揖道:“那就多谢了。”
说完,甩了一下袖子,御风而行,消失在了原地。
谢宴礼看到沉知秋走远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用力一甩袖子,将棋盘上的棋子扫落在地上,怒哼一声。
“沉家,欺人太甚!”
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棋子,微微摇头,走上前,躬身作揖。
“六叔,此事还好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请六叔释怀。”
谢宴礼转头瞪了谢怀安一眼。
“你以为,我故意截流那些精纯灵气,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若没有这些精纯灵气,在这世俗绝灵之地,你如何能保持修炼进度,你被落下太多,还如何竞争公子之位,你现在倒是说起风凉话来了,呵呵,当真是胸怀四海的怀安公子啊。”
谢怀安无奈一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安慰道:“还请六叔安心,在离开家族之前,我已经习得了一门气运秘术,可以化气运为灵气,我的修炼不会因为身在世俗,而耽搁的。”
谢宴礼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几分。
“倒是小瞧了你,还算争气,没有落了我们这一脉的威名。”
谢怀安看谢宴礼气消了,这才缓缓起身,脸上依然保持着躬敬和亲近。
“这都是六叔教导有方。”
谢宴礼摆了摆手道:“好了,少说这些客套话,你只要把事办好了,比什么都强。”
谢怀安低头应是。
谢宴礼恨恨地道:“这沉家当真是重视夏雪啊,为了她竟然动用家族底蕴,直接灭了冥火,呵呵,真是威风啊。”
遇到这样的下马威,哪怕他明知道沉家不会和谢家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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