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召董卓入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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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进虽倚仗少帝与何太后执掌朝纲,但张让为首的十常侍盘踞宫中多年,党羽密布,根基已深。

何进想插手分利,张让岂肯吐食?在他们眼里,何进不过是个靠裙带爬上来、杀猪出身的粗汉,翻不出什么浪花。

“本初,我想铲除十常侍,你可有良策?”——何进稍作平复,转向身旁静立的青年。

“将军放心,那帮宦官不过是跳梁之辈,剿灭他们,易如反掌!”袁绍负手而立,语气笃定,眉梢扬起一抹凌厉的自信。

“哦?快讲!”

“他们只懂结党营私,朝堂上看似势大,实则手无寸铁。将军只需封锁宫门,打出‘清君侧’旗号,率精锐直扑南宫,倾刻之间,便可斩草除根!”——袁绍语调冷硬,字字如刀。

“可宫中守军不少,单凭咱们的人马,能稳住局面吗?”——何进皱眉思忖片刻,忽然眼前一亮,不如召董卓入京,联手除此大患!同为外戚,董卓素来与我亲近,眼下头号劲敌,正是那十常侍。

“万万不可!董卓豺狼之性,引他入京,等于开门揖盗!”——一名幕僚急忙出列劝阻。

“有何不可?如今要紧的是拿下张让!一道圣旨下去,董卓敢不奉诏回西凉?就这么定了!”——何进断然挥手,转身便走,脸上阴云尽散,竟哼起了小调。

袁绍亦未多想:区区西凉武夫,再横也横不过天子诏令。有兵权又如何?真敢犯上作乱,满朝文武、四方郡国,哪个不提刀而起?

然而,事情不会按着他们的盘算走。

天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

何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扬言要砍张让的脑袋,过后却按兵不动整整数日——这风声,早就象野火燎原般烧进了十常侍的耳朵里。

你迟迟不出手,别人可不会陪你耗着。

就在何进离宫那晚,一道黑影便悄然溜进张让府邸,不多时,那人攥着沉甸甸一袋金铤退出来,眉梢眼角全是掩不住的得意,借着浓墨似的夜色,一溜烟没了踪影。

“呸!这杀猪出身的粗胚,竟敢动杀心?真当咱家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剁了不成!”张让独坐灯下,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象淬了冰的刀子,“若非耳目遍布宫掖内外,怕是要死得无声无息,连尸首都寻不到——可惜啊,人算再精,也拗不过天意翻脸。既然他先递了刀,就别怪咱家反手还他一记狠的!”

次日早朝散罢,张让神色如常,目送何进昂然出殿,转身便召齐十常侍,直奔内廷密室。

“何进那屠户,已密令董卓提兵入洛,打着‘清君侧’旗号,实则要把咱们一个个剐干净!”他开门见山,字字砸在青砖地上。

“不至于吧?咱与他顶多是朝堂上掰掰手腕,抢几处盐铁、争几道敕令,向来各凭本事……怎会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有人皱眉质疑,语气里满是不信——这年头,政争如奕棋,输赢皆为利,谁真会拿命去赌一场诛杀?

“昨夜他帐下一名谋主亲登我门,话递得明明白白。信不信由你,只知那屠夫既不懂规矩,又压不住火气,怕是被逼到墙角,索性掀了棋盘。”张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调冷而稳。

“那还等什么?难不成束手就戮?”赵忠霍然起身,袍袖带翻了香炉,青烟簌簌乱颤。

“哼,他既起了杀心,咱还讲什么仁义?”张让食指在案上轻轻一叩,像敲丧钟,“找个空子,做了他。”

“可难啊……他是车骑将军,甲士环列,扈从如云,寻常人近都近不得身。”

“容易得很——咱们这就去请太后‘急召’何进入宫。他此刻怕还在做铲尽宦官、独揽大权的春秋大梦呢,防备?呵,怕是连刀鞘都没解。”

张让昨夜已反复推演过三遍,此时说来,胸有成竹。

“走!即刻动身!刀斧手埋伏在嘉德门外,等他跨过门坎,一齐扑上去,干净利落。”

一行人直趋何太后寝宫。沿途宫人垂首退避,连守门小黄门都低头哈腰,无人敢拦。

“太后千福,老奴给您磕头了。”张让躬身到底,眼皮微抬,目光却不偏不倚落在何太后脸上。

“有事快说。”何太后斜倚在软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烦请太后遣人,请何将军即刻入宫——您有要紧话,要当面问他。”

语气恭顺,字字却似钉子,硬生生楔进话缝里。

“放肆!谁许你用这种腔调跟本宫说话?”何太后猛地拍案,紫檀小几震得茶盏跳起,凤目圆睁。

张让纹丝不动,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浅笑:“太后,宫墙外头,已是奴才的人;宫墙里头,也是奴才的人。您说,这脸,咱们是撕开好,还是留着好?”

“……你到底要怎样?”何太后声音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老奴不是说了?只求您一道口谕,召何将军入宫叙话。您贵为国母,奴才哪敢动您一根汗毛?”

何太后沉默片刻,终于颔首,唤来贴身女官,低声传令。

……

“文忧,那何进又来信了——说什么‘清君侧’,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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