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青州黄巾,一仗清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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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与简雍各自归座,道理是咂摸明白了,可真让他们自个儿想出这套路子?

难如登天。

论理政之能,许枫确叫人服气——千年沉淀的智慧,岂是虚的?哪怕没刻意翻书查典,耳濡目染久了,对兴衰治乱早已心知肚明;更别提后世那些穿越故事,街头巷尾都在讲,许枫早听熟了门道,连金手指怎么开都盘算过。

在他看来,现代人穿到这年头,只要不作死,混出个人样并非难事。他也始终相信:自己的朋友们,定能在乱世里扎下根来。

“逐风,又走神了?你先前提过黄巾那边出了岔子——究竟怎的?”刘备见他又怔怔出神,忍不住开口打断。他早留意了,这小子每日总有些时候,眼神飘忽,不知神游到哪朝哪代去了。

“哦哦,玄德公,确实出了点状况,咱们到外头细说吧。”

许枫回过神来,心下明白:眼下多想无益,故人尚在,终有重逢之日。

戏志才与简雍咬着牙、绷着脸,眼睁睁看着许枫和刘备并肩走出政务厅。

两人馀光扫过廊下那堆摞得歪斜的竹简——全是积压待批的公文。

再想起许枫临出门时故意慢半拍,回头朝他们挤了挤眼、挑了挑眉,手里的笔杆子顿时被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心底已悄悄记上一笔:等着,下回非把许家灶膛里的腊肉啃得一根不剩!

踏出政务厅门坎,许枫仰头吸了口清冽的冷气,顺势抻了个懒腰,脊骨噼啪作响。

坐得太久,身子都僵了。

如今他命星修为还浅,远未到洗筋伐髓、淬炼体魄的地步,更别提腾空而行、踏虚而走。早先以为境界水到渠成,如今才晓得是痴人说梦——命星之路,步步如攀刀山,日日似陷泥沼,抬脚半天不见挪动一寸,急得人直挠墙。

倒是隐隐察觉,这星火跃升,怕是和战事杀伐脱不开干系。

“逐风,在政务厅里憋得慌吧?我瞧你们办完差事,还得硬生生钉在那儿,连喘口气都得寻个由头。”刘备心疼下属,见许枫连说话都要编个借口溜出来,琢磨着是不是该松松规矩。

“玄德公,眼下真不必改。根基刚立,人手太薄,就咱们仨撑着摊子,文书一摞接一摞,闲下来的时候少得可怜。这规矩嘛,等拿下青州再说不迟。届时顶尖谋士自会纷至沓来,哪还会象现在这般捉襟见肘?到时候再议改不改,也不迟。”

“好,那就等青州到手再提。对了,黄巾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听你方才在厅里语气凝重,若只是小事,何须我们几个一道推敲定策?”

“确非小事,可对策已定。反倒是个契机——明年一举收编黄巾,就从这事铺路。”

许枫将手缩进宽袖里,指尖一触冰凉,才猛然记起外头正飘着雪粒子,寒气钻骨。

果然,偷闲耍滑是要遭天谴的。

“逐风,你细说说,究竟怎么个情形?我还有些懵——城阳百姓骤减,也是黄巾闹的?”

刘备边说边侧身引路,带着许枫往自家方向走,脚下踩着薄雪,发出细碎声响。

“流民里头,不少就是黄巾自己人。城阳哪来那么多饥民?真正往这边涌的,是奔着咱们来的黄巾部众。”

“可近来黄巾营中疯传,说投奔咱们的弟兄,全被坑杀了。这话一散开,青州四境的黄巾便裹足不前,没人敢来了。”

“怎么可能!”刘备皱眉,“咱们不是放归了一批人,还派了信使反复申明:来者不拒,一视同仁。这些举措,莫非全打了水漂?”

“信使确实进了黄巾大营,也保得了当场平安。可那些被放回去报信的黄巾,半道上全没了影儿——人马失踪,尸首无踪。咱们的人说得再多,也抵不过活口断绝。话传不出去,反惹人疑心。”

“劫杀?谁干的?北海太守?可他图什么?拦黄巾,对他有何好处?”刘备脸色沉了下去。若黄巾真铁了心与他不死不休,青州便是个烫手山芋——几百万张嘴,饿极了能掀翻城墙,打?未必打得赢;杀?杀得尽吗?

“北海太守动手的可能极小。我们猜,是黄巾内部有人暗中下手。他不愿手下投诚,怕一旦归附,自己从发号施令的渠帅,一夜之间沦为普通士卒。一边是呼风唤雨,一边是俯首听命——总有人宁可饿死手下,也要攥紧手中那点权柄。”

世人眼里,黄巾不过是群嗷嗷待哺的壮丁,吞下去就能扩军增势。可再粗粝的草莽,也是血肉长成,也有私心、算计、不甘与恐惧。

人心,从来比刀锋更难防。

“竟……竟到了这地步?饿殍遍野,尸骨未寒,他们还在争那一亩三分权势?”刘备声音低了下去,似是不解,又似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那支被称作“黄巾”的队伍,原来不是一团面,而是一盘沙。

“玄德公,黄巾里头并非个个都活不下去——那些渠帅哪会真饿死?倒毙的全是底下挨饿受冻的小卒子。所以抵触收编的,也多是这批人。当然,也不是所有渠帅都铁了心要当山大王,若真人人桀骜难驯、只图烧杀抢掠,那咱们还打什么?趁早卷铺盖走人便是,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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