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亡神星耀,陷阵破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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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令既出,陷阵营如离弦之箭率先突前。

高顺早将铁律刻进每一名士卒骨子里:陷阵营不是盾,是刀;是刺入敌阵的第一道裂口,是断无回撤的锋刃。

将士们闻“大赏三军”四字,双目发亮。对兵卒而言,热酒、肥肉、真金白银,就是最硬的军令。

再无赘言。吕布策马衔尾而进,千军万马踏地奔涌,卷起漫天尘烟。

“亡神星耀,愈战愈勇。”

吕布启命星,星辉未洒向并州狼骑,却尽数倾注于陷阵营——此战主刃在此,狼骑纵骁勇,在这窄巷密巷间亦难腾挪,反不如将全部星力灌入这支死士之师。双重加持之下,其威必成绝响。

果然。陷阵营将士筋骨贲张,眼底血丝隐现,仿佛饮了烈火入喉。高顺的“陷阵之志”早已铸就他们不退的魂,而吕布那股疯魔般的黑曜星力,更将体魄硬生生拔高一阶,人人如癫似狂。

夏侯敦、李典迎面而立,额角青筋骤跳。

他们看见什么?

一支赤黑相浸的军阵,沉默如铁,疾进如风,连喘息都似被斩断。没有嘶吼,没有旗号,唯馀一双双钉死前方的眼睛。

“兵锋星耀,固守!”

李典再不能忍。若让寻常士卒撞上这股洪流,怕是连尸骨都要碾成齑粉。

土黄光晕自他脚下轰然扩散,圈住中军内核。可范围终究有限——这已是他的极限。

曹军将士原本腿软手颤,见自家将军星耀亮起,心口才稍稍落回原处。

“狂枭星耀,奋勇!”

夏侯敦毫不迟疑,第二重星耀悍然加身。此刻藏拙,便是送死。

首阵若溃,败势即如决堤,再难收拾。此处地狭,退无可退,一旦被凿穿,整条战线便如纸糊,再聚阵?谈何容易。

高顺与吕布心知肚明:胜负不在兵多,而在谁先压垮对方脊梁。战场不过方寸,跑不了,躲不开,谁胆气先泄、阵脚先松,谁便输得彻底。

战争,向来如此。

夏侯渊凝视着军团周身缭绕的两重星力辉光,眼底泛起一丝真切的艳羡——这般专为战阵而生的星象加持,确属机缘难逢、千载一遇。

……

怕是唯有踏入第三境界,才有望将自身意志化作实质,灌注于他人之身。否则,除却此类专司征战的星象,其馀皆无从施展。

战鼓擂响,厮杀骤起。

夏侯渊立于侧翼策应,却难以真正介入——这类星象驱动的战法,本就排斥个体锋芒;此刻单兵之力被大幅压制,唯靠整支军团协同进退,方能稳住阵脚。

两军甫一接战,陷阵营便如铁闸般劈开敌阵。高顺执旗居中调度,吕布纵马当先突进;其后并州狼骑滚滚压上,而张辽所率那一部,甲胄更亮、马速更快、刃口更利。

曹营这边,夏侯敦亲掌帅印。虽无陷阵营这等举世罕有的锐卒,但在星象强行催逼之下,士卒筋骨骤增、胆气暴涨,竟也堪堪撑住局面。

战势瞬息胶着。吕布如烈火焚原,直贯敌阵腹地;高顺指挥若定,陷阵营进退如尺,严丝合缝;可并州狼骑却未设统一号令,地形又崎岖难行,只得散作游骑,各自寻隙搏杀。

即便如此,曹军仍难遏其锋。陷阵营之精悍,非寻常将士所能硬撼。

战局看似焦灼,实则高下已判:曹军伤亡尚轻,但数组渐松、步调失序,显出疲态。

尤以吕布所在之处为甚——无人能制,无人敢拦。

命星乍启,寒光迸裂,他所向之处,尽成破竹之势。为免误伤己方,他索性一马当先,直插最深。曹军阵线果然应声撕裂,旌旗歪斜,队形溃散。

“拦住吕布!绝不能让他凿穿中军!”夏侯敦厉声嘶吼。此人如锥刺囊,已深陷阵心,陷阵营紧随其后涌入,整条防线顿时崩解。

以吕布为尖刃,陷阵营为脊骨,后继并州狼骑衔尾追击——此三者配合浑然天成。吕布不计旁顾,只管向前凿;高顺洞悉战机,立令陷阵营死咬其后,不回身、不侧击、不恋战。

他清楚得很:那些漏网之敌,自有张辽麾下狼骑替他扫清。

许褚自知不敌,却不得不上。若此时退让半步,任吕布踏碎阵心,此战便再无翻盘之机,不如束手归降。

他独自迎上,未调右翼兵马——右翼职责本在固守与策应,阵型不可轻动。

可甫一交手,许褚便知自己错得离谱。吕布竟越战越狂、越斗越悍,不过数息之间,气势已如山岳倾轧。

无奈之下,他轰然启命星。

“肩韧星耀,虎痴之怒”。

总算站稳了脚跟。再与吕布对拼,不再是一味挨打、毫无招架之功。星象之威,果真如神助。

然而吕布愈战愈强,许褚愈撑愈艰。初启命星时尚能周旋,如今对方气息暴涨、力道倍增,再联想到其星象“越战越勇”的传闻,许褚心头一凛,忽然明白了什么。

吕布,堪称三国武将的极致化身。

乱世之中,饥殍遍野,百姓朝不保夕,可偏偏这样的年月,却淬炼出一批又一批硬骨头的豪杰。多少英雄择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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