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明日再战!(1 / 2)

加入书签

高顺与张辽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果然兜不住——但好歹没点兵,只一人一骑闹腾,总算没把整支军队拖进火坑。

许枫嘴角微扬:真汉子,果然一点就炸。可怪就怪在,吕布竟没调一兵一卒攻城……这倒棘手了。

他转头望向跃跃欲试的张飞,朗声笑道:“吕将军还是先歇着吧。眼下您身子乏,赢了也没意思。翼德说了,等您睡饱了,再打得您心服口服!”

张飞喉头一梗,差点嚷出来:心服?服个屁!趁他腿软手抖,一矛捅翻才叫痛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军师开口,自有分寸。他张翼德再莽,也不搅局。

吕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赢?赢个鬼!对方闭门不出,他连刀都递不进去,憋屈得象吞了块烧红的铁!

右手倏然一抬,凭空凝出一张黑弓,弦响如裂帛,利箭破空直射许枫面门——箭离弦,人已策马远去,连袍角都不曾多留半分。

城头。赵云眼尾一跳,早看出那抬手的架势不对劲。

他一步上前,右臂划出两道清冷弧光。两支白羽箭电射而出。

第一支撞上黑箭,崩作碎芒;第二支追尾而至,将残馀气劲尽数绞散。

赵云退后半步,垂手敛目,仿佛方才只是拂了拂衣上浮尘。

许枫轻轻颔首:明日有戏看了。不知高顺到底说了什么,竟能让吕布气得发抖,却仍踩住那条线不越雷池——也好,天色已墨,刀光映不上星子,不如养精蓄锐。

他拍了拍衣袖,笑道:“都散了吧。明早必有一场硬仗——吕布,肯定来约战。”

张飞双拳一撞,轰然大笑:“好!明日看俺怎么捶扁他!”

声如闷雷滚过城墙,嚣张得毫不遮掩。

许枫侧眸瞥他一眼,慢悠悠道:“翼德啊,你真打不过吕布。”

观其星图便知:张飞命格厚重如山,天生是挡在阵前的盾;吕布则锋芒毕露,是撕开敌阵的刃。

一个越战越沉,一个越战越狂——胜负,从第一招起就写好了。

张飞咧嘴一笑,道:“谁说的?俺老张刚练成一招新本事,包管让吕奉先当场愣住!”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招呼士卒,大步朝营寨走去。

许枫、郭嘉等人互望几眼,谁也没法断定这话是真是假。但横竖明日便见分晓,也犯不着此刻较真。

郭嘉轻笑一声:“我也回去了,明儿睁大眼睛瞧热闹。”

说罢摇晃着下了城楼,顺手摸了摸腰间酒葫芦——空的。他耸耸肩,摇头继续往前走。

众人陆续散去。此时天将破晓,五更将尽。吕布今早未必会来。昨夜一场硬仗打下来,人困马乏,总得喘口气、整一日才行。

吕营帐中,众将早已退下,唯馀貂蝉立于案侧,指尖轻按吕布额角。

吕布越想越恼,猛地一捶案:“这许逐风,忒也狡诈!他必是早埋伏在旁,等我们血战通宵,再趁虚夺了巨野!一夜拼杀的功劳,全叫他悄无声息搂了去!”

话音未落,那木案“咔嚓”裂开,碎屑纷飞。貂蝉垂眸不语,只将柔荑稳稳贴在他太阳穴上。身段玲胧,眉目如画,可惜他心火正旺,半点未觉。

她微微一笑,声音软而清:“将军莫动怒。明日再夺回来便是。只是那许逐风,绝非易与之辈——青州根基稳如磐石,徐州一役又令曹公折戟沉沙,足见其谋略之深。”

吕布颔首,心头却隐隐觉得:巨野这事,恐怕没这么直白。可若要他说出哪里不对,又象抓一把风,抓不住、理不清。他叹口气,索性不再多想。

忽地伸手一揽,将貂蝉拉至身前。凝望着她低垂的眼睫、挺秀的鼻尖,喉头微动,嗓音沉了下来:“婵儿,此生得你相守,我吕奉先,再无憾事。”

貂蝉身子轻轻一颤。天下第一猛将亲口吐露此言,哪位女子能不心尖发烫?她眼波一漾,顺势靠进他怀里,万语千言,皆化作一个温软的拥抱。

这一夜,几乎算不得“夜”——归营时五更已近,众人合眼不过一两个时辰。翌日吕布睁眼,日头早已悬在中天。

营帐内议事正紧。虽睡得短,却因昨夜彻夜鏖战后骤然歇下,反倒人人精神斗擞,目光清亮。

吕布整衣端坐,开口便斩钉截铁:“许逐风欺人太甚!巨野本是我军唾手之功,竟被他暗中窃取。今日,必须讨个说法!”

高顺听罢,只略一点头,神色平静——果然如此。刚醒就上阵,虽累,倒也不妨先探探虚实。

帐中诸将纷纷应声。昨夜挥刀流血、筋骨欲裂,到头来连城门都没摸热,战利品就被人端了去,谁心里不堵得慌?正愁没处撒火,这机会,来得正好。

吕布见状,嘴角微扬。最盼的就是众志成城,无需争辩,不必费神调和。

更奇的是,陈宫竟全程缄默。

吕布略感意外,抬眼望去,只见他双目低垂,气息沉静,似入定一般。吕布便没出声打扰。

陈宫心底却空落落的。在吕营多年,从未握过真正权柄;替曹公报了仇,心头那股劲儿却突然散了。他清楚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