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武馆隐秘,铁匠传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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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

张伯闻言,老眼大睁。

底层百姓眼里,读书虽然难,也就是费些束修,若是孩子不开窍,也亏不了多少钱。

练武可是无底洞!

且不说高得吓人的拜师钱,单是平日里练功要吃的大把肉食补药,足以把一个殷实人家给生生拖垮。

多少穷人家的孩子想走这条路,结果身子骨因为没油水硬生生练废了。

最后不仅家徒四壁,甚至连个人样都没落下。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练武就是往火坑里跳啊!

张伯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刚得的新烟枪,塞了点烟丝刚想点上,看了一眼桂婶又放下了。

“城里头几家有名气的,象什么‘霸拳门’、‘白云武馆’,你就甭想了。

光是给师父的‘拜师茶水钱’,少说也得十五两雪花银起步。

这还不算。

收徒的规矩更是严苛,要查祖宗三代,看家世门楣。

咱们泥腿子,拿着银子去都嫌你脏了门坎。”

秦河默默点头,心里早有预备。

那种资源早已被城里的大户人家拢断,哪里轮得到他们这种穷苦人?

张伯不去说够不着的,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这种人家也不是没有去处。

城东有两家能摸得着。

一家叫‘铁拳门’,教的是拳法;另一家叫‘黑风武馆’,专教一手‘穿心腿’。

赵三皮早些年,便是在‘黑风武馆’当过徒弟。

这两家门坎低些,入门费三两银子,管教两个月。”

秦河心中盘算,面上不显,心里门清。

这三两银子看着不多,但这年头哪有白教的手艺?

进去了之后,平日里的孝敬钱、汤药钱、甚至练功用的沙袋鞋袜……

零零碎碎加起来,怕是没有个十两银子根本下不来。

见秦河低头沉思,张伯以为他是被这价钱吓住了。

毕竟对于一个碎石工来说,三两银子也是难以承担的负担。

老头子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

“我还知道一个法子。”

“哦?”秦河抬头。

张伯也没卖关子。

“城南角落里有个‘唐氏铁匠铺’,我听人说那铁匠手上有真功夫!”

秦河却听得眼睛一亮:“铁匠会功夫?”

“嘿,我也只是听人当个闲话讲的。”

张伯摆了摆手,神神秘秘道:“早些年这县城里名声最响的‘霸拳门’,不知为了什么事,托铁匠打了一批兵器,后来似乎是馆主想赖帐还是怎么的……

反正是有天晚上铁匠单枪匹马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霸拳门’就宣布闭馆三月,说是馆主染了恶疾要静养。

但坊间私底下都传,是被人一锤子给打断了骨头!”

秦河闻言,眼中确实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这档子事?”

“害,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张伯怕误了秦河,赶紧又找补道:“这市井传闻大多是以讹传讹,你若真想练武,还是尽量去正经武馆看看,哪怕是花点钱也求个稳当。

实在不行……再去铁匠铺碰碰运气。”

秦河点了点头,心里将铁匠铺给重点记下了。

所谓大隐隐于市。

这铁匠说不准还真是个能人。

话题聊到这,时候不早了,明日一早还得去石场上工。

“张伯,桂婶,我们兄弟俩就先回了。”

秦河站起身,拉着正犯迷糊的秦安告辞。

几人走到门口,张伯忽然伸手拽住了秦河。

他掏出两吊铜钱就要往秦河手里塞。

“这钱你拿着!

你既然有了练武的心气儿,手里没钱是万万不行的,这三两银子的门坎咱们凑凑还是能迈过去的……”

秦河手里一沉,心中滚烫,伸手将钱推了回去。

“张伯这钱我不能要。”

看着老人焦急的眼神,秦河笑了笑,拍了拍胸口。

“您老放心,今儿个我去城里典当了些家当,手里不缺这点拜师的钱。”

“我在石场是您拉拔的,哪能再拿您的钱?若再这样,送您的东西我可就扛回去了。”

张伯定定地看了秦河半晌,见这孩子目光清亮,不似作假,缓缓收回手,叹了口气:

“你小子有成算就好,外头路黑,慢着点。”

……

回到自家屋子,借着月光,秦河才发现秦安身上原本露着手脖子的破夹袄,竟变得合身了不少,袖口处还新填了一圈细密的针脚,里头显然是续了新棉。

“阿弟,你这棉衣……”

秦安摸了摸袖口小声道:

“是桂婶。

她说看我这袖子短了一截,便翻出她儿子的旧棉袄,硬是给拆了填进来,我和婶说了我不冷的,可她不听……”

秦安生怕阿兄觉得欠了人情,缩着脖子,眼神有些怯怯。

秦河心头一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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