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千金武典,执刀命书,城外孤影人断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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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相信。”

交代完这句话。

叶孤鸿黑红披风猛地一张,直奔太爷府。

秦河心绪并没因大功告成而轻松,反倒是更添了几分烦闷。

“这世道,活着还真累啊。”

秦河晃了晃脑袋。

打碎没由头的杂念。

他太累了。

现在只想回家,好好歇歇。

……

“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李太爷坐在湖心亭的靠椅里,连眼皮都没舍得抬上半寸。

他手里掐着鱼食,往湖里撒了一把。

“是黑龙寨寨主苏含霜的人头。”叶孤鸿立在石阶下,手中那只木匣往前递了一分。

听到这话,太爷脸上不惊不喜,再次洒下一大把鱼食。

“哗——!”

原本还算静谧的湖面瞬间沸腾。

锦鳞龙鲤象是疯了般撞在一起,白惨惨的鱼腹翻来卷去。

太爷声音转冷。

“汤师爷,教人用钩子把匪首的头吊到城门口去。

去城里贴通文,说匪首已经伏法。

今晚,城门不准落闩,更不准赶人。

谁家想出气,随时去看。”

汤万顺应了一声,他从叶孤鸿手里接过木匣,退下办差去了。

偌大的后园子里,便只剩下了两人。

微风卷过,犀角风铃在那梁头闷响。

太爷慢慢回过身,眼睛钩在了叶孤鸿被血浸透的衣摆上。

“叶捕头,你平了匪,给太爷长脸了,说说看,想要个什么赏赐?”

叶孤鸿没有思考,直接说道。

“只请太爷把之前许给大伙儿的赏银照着数目尽早发了。”

太爷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并未应声,把桌面上几颗干巴巴的残料拣出来,一粒一粒丢进水里。

“叶捕头在你眼里,老夫就是那种提了裤子不认人的昏官吗?”

叶孤鸿嘴角动了又动,终归是一声没吭。

他不善言辞,更不会说些官话讨太爷欢心。

李太爷叹了口气,象是自言自语道。

“当年,我这一身的袍服还没缝得这般大,上任不久。

在县府跟前儿处处和我对跳,不就是你的老爹吗。

太爷这些年见过的人象这湖里的碎鳞一样多。

多少看着一身胆气的主,为了几个大子儿就在大堂前头软了膝盖,没见过你父亲那样的人。”

太爷突然住了声,嗓门儿里的狠戾,被回忆盖了三分。

“直到后来,太爷我出城吃了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暗刀子,脖颈快教人削断的时候。

也是那个死心眼子的老捕头,硬生生拎着官刀把我救了下来。

但他也受了重伤,当天晚上就在你身前咽气了。”

李太爷低头看着叶孤鸿。

“太爷直到今天,也没看懂老捕头。”

提到父亲。

叶孤鸿动容了几分。

“家父没什么看不懂的,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太爷听罢笑了笑,右手探进宽大的紫色蟒袖里,抽出了一叠封了红泥的厚实官文,递向叶孤鸿。

“看看吧。”

叶孤鸿蹙起眉心,双手接过。

随着红泥剥落,最上面的那一排朱砂大印狠地刺入了他的眼帘:“调龙渊郡督察府执刀校尉领事。”

叶孤鸿的指尖禁不住微微一僵。

龙渊郡那是整个禹州的脊梁骨,督察府更是那是杀伐地。

若是说他在磐石县这当捕头是掉在灰堆里的芝麻,那在郡城当职,便是在云端上落了根。

这一张纸的分量,足够教磐石县里所有的人,叩破了脑门儿去争。

他缓缓抬头,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位坐在阴影里的太爷。

“太爷,我怕是担不起……”

李太爷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这名额,龙渊郡统领府三年才肯往下拨几个缺,你卸了邙山伸出来的爪子,这件红功盖上去,府衙那边也说不出二话。

太爷活了一辈子,最认一条理:有恩必还,有债必偿。

能叫老夫欠人情的,老捕头算一个。

你在这儿蹲着,终究碍我的眼,去了郡城,你宽心我也顺心。

顺带我也把你老子的帐清了。”

太爷这话说的干脆。

直接告诉叶孤鸿,你离开了,大家互不碍眼。

同时也回答了叶孤鸿的问题,不用再去操心银子能不能发下去。

他是个体面人,不会吝啬几个卖命卒子的红赏。

说罢,太爷冷不丁地拍了拍巴掌。

“啪!啪!”

暗处瞬间转出两个低眉顺眼的家丁,身子蜷得极低,停在叶孤鸿两步远的位置。

其中一人轻声垂首。

“叶大人,请跟我来。”

叶孤鸿看向亭中。

“太爷这是什么意思?卑职还要回衙门处理这几日堆积的卷宗。”

太爷没接他的腔,自顾自说道。

“我看你后背的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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