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虫师的底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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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

“这东西不怕阳气!”陈观棋心头一沉,龙种之力引动的阳气,对付普通蛊虫绰绰有余,可在蛊龙面前,竟像隔靴搔痒,“它的核心不在头上!”

陆九思甩出天机盘,圆盘的金光缠住蛊龙的百足,暂时困住它的动作:“在肚子里!我看见里面有个红光点,是母蛊!”

众人定睛看去,果然在蛊龙的腹部,有个拳头大的红点,被层层蛊虫包裹着,像颗跳动的心脏。红点每跳动一下,蛊龙的动作就更迅猛一分,显然那才是它的要害。

“用蚀骨粉!”老妪将腰间的瓷瓶扔给白鹤龄,“往红点上撒!这是用万蛊谷的腐心草炼的,能克母蛊!”

白鹤龄接住瓷瓶,银甲在蓝光中一闪,像道白色的闪电,躲过蛊龙甩动的尾巴,冲到它腹下,将蚀骨粉狠狠撒在红点上。粉末落在蛊虫组成的龙腹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无数只蛊虫被腐蚀成脓水,露出里面那颗红色的母蛊——是颗拳头大的肉瘤,上面布满血管,正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蛊虫精血。

“有效!”白鹤龄眼睛一亮,玄枢玉佩的蓝光暴涨,试图压制母蛊的气息。

蛊龙发出声凄厉的惨叫,百足疯狂地往腹下抓去,显然是想拍死白鹤龄。陈观棋抓住机会,桃木剑的金光凝聚到极致,龙纹在剑身上盘旋一周,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顺着蚀骨粉腐蚀出的缺口,狠狠刺向母蛊!

“噗嗤!”

剑刃没入肉瘤的瞬间,蛊龙的身体剧烈膨胀起来,无数只蛊虫从它体内炸开,像场黑色的暴雨,落在地上迅速爬行,往众人身上涌。母蛊被刺穿的地方喷出股暗红色的血,溅在陈观棋的手臂上,烫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血里带着股熟悉的气息,与他体内失控的龙种之力隐隐呼应。

“那是……地脉精血!”陈观棋的瞳孔骤然收缩,“虫师用了地脉灵的精血炼母蛊!”

虫师在阵外看得真切,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没错!这是你爹的精血!地脉先生化作地脉灵后,我就一直在收集他的精气,就为了今天!用他的血炼的蛊龙,正好克制你的龙种之力,看你怎么躲!”

陈观棋的手臂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母蛊的血像有生命般,顺着皮肤往他心脏里钻,所过之处,龙种之力瞬间紊乱,金光与黑气在他血管里疯狂冲撞,疼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

蛊龙的尸体还在不断炸开,每炸一次,就有更多的地脉精血溅出来,像张无形的网,将陈观棋困在中央。石城上空的蛊虫旋涡旋转得更快了,地脉金线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庭院里的地脉死士已经彻底不动了,身体里钻出的噬魂蛊组成条黑色的河流,顺着地脉往城外流,汇入虫师的阵中。

“观棋!”罗烟忍着伤痛想冲过来,却被突然暴涨的煞气挡住,总领令牌的红光彻底熄灭,“别被他影响!地脉先生不会让你有事的!”

陈观棋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虫师的狂笑、蛊虫的嗡鸣、同伴的呼喊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线在拉扯他的神经。他仿佛看到师父化作地脉灵的模样,青布袍被地脉煞气染黑,却依旧伸着手,想抓住什么;看到罗云策假死时的决绝,匕首插进胸口,眼神却望着石棺的方向;看到无数云策堂旧部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狼头令牌……

“爹……”陈观棋喃喃道,手臂上的地脉精血突然停止流动,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他低头一看,胸口的铜钱突然亮起,金光穿透衣襟,将母蛊的血逼回皮肤表面,化作缕缕青烟消散。铜钱背面的“观棋”二字在光中流转,与他血脉里的龙种之力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后背的四象金纹重新变得清晰,黑气被金光一点点驱散。

“原来……你一直在护着我。”陈观棋握紧铜钱,眼眶有些发热。不是龙种之力失控,是师父的残魂借铜钱之力,在帮他稳住心神;不是地脉精血克制龙种,是父亲的爱,在引导他掌控这份力量。

桃木剑突然发出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金光暴涨,将涌来的蛊虫全部震飞。陈观棋抬头看向阵外的虫师,眼神里的迷茫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想用我爹的精血害我?你还不够格。”

他举起桃木剑,剑尖直指蛊虫旋涡的中心,龙种之力与地脉令的气息完美融合,剑身上的龙纹腾空而起,化作条金色的巨龙,迎着漩涡冲去。石城流失的地脉金线突然逆转,顺着巨龙的身体往回涌,原本漆黑的金线重新变得金光闪闪,像无数条归巢的游鱼。

虫师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逆转的地脉金线,看着腾空的金龙,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龙种之力……”

金龙冲进蛊虫旋涡的瞬间,发出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墨绿色的瘴气被金光撕裂,无数只蛊虫在阳气中化为灰烬,旋涡中心的漆黑被金光填满,像颗炸开的太阳。虫师举着的青铜蛊罐突然裂开,里面的蛊虫全部爆体而亡,溅了他一身墨绿色的脓水。

石城的震动渐渐平息,地脉金线重新在街道上流淌,庭院里的地脉死士虽然没醒,但狼头令牌上的黑气渐渐散去,恢复了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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