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收网(2 / 4)

加入书签

剪秋水,唇夺夏樱,兰芬灵濯,玉莹尘清。

她明明眉眼都是弯着的,像月牙,可无端透着股彻骨的寒意。

那姨娘这才觉得不对劲,这姑娘的容貌已经全然超出了她以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更不可能是迟蓬那个老鬼养的外室。

柳雾盈一步步朝她走来。

柳潇然想拉她,连衣袖都没碰到,就被雾盈不着边际地甩开了。

“姑娘……”那姨娘堆了满脸假笑,刚要开口,雾盈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她脸上,扇得她一下子扑倒在地,眼冒金星,犹如丧家之犬。

“怎么,你们这位迟大人,没教过你怎么说话?”雾盈接过小桃递过来的帕子,缓慢地擦着手。

“这位是……”

迟蓬的夫人从主屋出来,一见到雾盈和跪倒在地的姨娘就愣住了。她瞧着就圆滑富态,头上攒着朵大红绢纱牡丹花,被丫鬟扶着走到雾盈身边:“妾身孔氏,见过县主和大人。”

“迟蓬在哪儿。”雾盈吐出冰冷的一句。

“妾身不知,”孔氏一愣,“今早他就出去了,我还以为是去了衙门。”

“不在这儿,那就是在祝世恩那儿。”

祝世恩那里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实在不行还能鱼死网破,的确比这里更加安全。

雾盈挥了挥手,金吾卫在整个宅子里搜起来,孔氏绞着帕子,不安地赔着笑脸,道:“县主,难道妾身还能骗你么?他的确是不在宅子中……”

一无所获。

祝家那边一直都有人蹲守,方便随时汇报情况。

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果然那边有人来报:“县主,有一辆马车进了祝宅。”

不过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人。

“那马车又什么特征吗?能确定里头是什么人吗?”雾盈问。

“不能,守得很严。”金吾卫道,“不过,属下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香气?

常年在青楼之人的确会沾染满身香气。

雾盈心头一紧,祝世恩怕是赶着灭老鸨的口去了。她手上的卖身契签的都是那老鸨的名字,要是不能问出来和迟蓬的关系,可就成了一叠废纸。

“调人从后院强攻。”雾盈下达了命令。

祝世恩到了南流景,指名道姓要春妈妈陪酒。毕竟人人都知道祝大当家和迟县令交情匪浅,而这迟县令就是南流景的背后东家。

祝世恩是南流景的常客,是以春妈妈并未对他起疑心。

春妈妈一入席就喋喋不休地骂人,她手都被喻亭砍了,痛不欲生,几次去迟府找迟蓬都被孔氏拦了下来。

孔氏对她和迟蓬的事心知肚明,这对奸夫淫妇背着她捞了不少银子,她看春妈妈能有什么好脸色。

春妈妈年轻时是南流景的头牌,即便年近五旬依然风流妩媚,顾盼生辉。

“大当家的,你近来见着迟县令了么?”春妈妈笑盈盈的,话里话外都在问同一句话。

祝世恩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话里有话:“你那么想见他?”

“哪儿的话,老娘的体己银子都在他那儿,我不找他还找谁?”春妈妈身边的妓女将酒倒进她口中。

她手腕以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看起来颇为滑稽。

“老娘那会……被妈妈打得够呛,还是迟蓬上薛家打秋风给我筹了二两银子买药……”会想起往事,春妈妈也有些恍惚,她趴在桌子上,忽然觉得喉头腥甜,袖口血红一片。

“你……”春妈妈挣扎着,余光看到身边妓女已经被一刀毙命,四周都是祝世恩的人,她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祝世恩俯身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道:“迟蓬……比我更想让你死。”

只有春妈妈死了,才不会把南流景逼良为娼的事捅出去。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出乎意料的是,金吾卫进入祝宅的后院几乎没什么阻力。

雾盈站在墙外,听不到里头打斗的动静,反而觉得不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入祝宅的轿子,里头到底是不是春妈妈?

银杏叶子纷纷然落在雾盈肩头,她眯着眼,抬眸望见云层里成群的大雁,深呼吸几次才平静下来。

忽然间,北门被人从里头轰然踹开了。

“县主,人已经走光了!”喻亭的声音很焦急,“我们在假山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雾盈浑身一激灵:“怎么回事?”

她三步并作两步迈进门去,祝府曲径通幽,但建筑风格十分不统一,既有江南园林的雕花漏窗,又有北方园林的和玺彩绘,不伦不类。

还真有祝世恩的作风。

雾盈拐了几道弯,看见几个金吾卫围着一具尸体,雾盈定了定神,命人叫南丰县的仵作和孔氏来。

尸体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下半身跪在地上,脸埋在池水里,银发在水中散开。

后颈有明显的掐痕。

孔氏一看见尸体就吓得惊叫一声,几欲昏厥:“这……”

“你夫君迟蓬,对吧?”雾盈问。

她看见孔氏怯怯的点了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