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团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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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盈偏头掉落几滴眼泪,在滂沱大雨里被淋得浑身湿透。

“你你”

“宋容暄”

“叫我什么?”宋容暄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雾盈用盈满水波的眼睛望着他,说出了那个他最想听到的答案:“夫君”

果然不出所料,宋容暄又将她抱进了暗室。

雾盈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宋容暄怀里,低声呢喃着。

直到宋容暄将雾盈抱回了侯府,温夫人还纳闷呢,这俩今天早上还闹别扭,怎么晚上又好得如胶似漆了。

哎,年轻人啊。

温夫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反正又不会真的吵架,有柳雾盈,这个家指定是散不了,她就放心了。

太子秋后问斩,柳潇然起草了他的十大罪状,一为不忠不孝,弑父杀君,二为勾结外敌,卖国求荣,三为弑杀正妻,有违人伦,四为私通母妃,为人不齿,五为联合世家,鱼肉百姓

骆清宴嫌他脏了自己的手,将人扔到天机司,吩咐宋容暄,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随便怎么处置。

于是雾盈每日的乐趣就成了问宋容暄太子的状况。

宋容暄不愿意告诉她,主要是怕吓着她,但是柳雾盈是个缠人精,一定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就给他泡到五毒汤里”

“会全身溃烂的吧?”雾盈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对刑罚这么感兴趣”宋容暄哭笑不得,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别闹。”

“我要是不感兴趣,我怎么替你做天机司指挥使?”雾盈转过身去,嘟囔着。

宋容暄越发觉得她可爱,在她耳畔低声道:“小兔子。”

“你叫我什么?”雾盈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许”

“知道了,小兔子。”

“你!”雾盈根本拗不过他,只得自作主张凑过去将他的嘴堵上,却被狠狠反制。

第二日,雾盈发现宋容暄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而自己——

身上的吻痕活像是进了天机司大牢受了十大酷刑一般。

雾盈不忍直视,借着稀薄的晨光推了推宋容暄,发现自己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你快起来吧,上朝要迟到了”

“今日不上朝啊”宋容暄迷迷糊糊之间又揽住她的肩膀,“袅袅,你好甜。”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雾盈脑海里就全是昨晚缠绵悱恻的场面,脸颊顿时烧起来了。

色、令、智、昏。

明以冬与雾盈走得最近,隔三差五就要来府上,她有了喜,胃口不好,就连府上的厨子都未必能让她满意,但雾盈却能做出让她吃得进去的菜肴。

“阿盈,你这厨艺和谁学的?”

“我偷偷在宫里请了师傅。”雾盈故意骗她。

其实她师傅就是沈蝶衣。

沈蝶衣今年满二十岁,要出宫了,她这些年的俸禄大多补贴了家里,自己没攒下多少钱,雾盈便自作主张为她租赁了个铺子,也开食店,慢慢生意也红火起来。

雾盈租铺子的位置是闻从景帮忙挑的,后来一看才知道,闻家的医馆和这铺子正好是对门。

“哎呦,门当户对,这可如何是好。”雾盈故意揶揄道。

沈蝶衣将母亲和弟弟都接过来,过好日子。

她那个酒鬼父亲来闹过几次,次次都被雾盈带来的人收拾得鼻青脸肿,只得作罢。

最后老天开眼,他醉酒后溺死在瀛水里了。

沈蝶衣没掉一滴眼泪,日子还是得照常过下去。

咸宁元年四月,她与闻从景大婚时,雾盈给她送了一麻袋的古籍食谱,都是宫中藏本。

她和闻从景正好能一起研究药膳。

闻从景已经知道他师傅严安平就是害死老侯爷的帮凶了,但他师傅在返乡途中,船毁人亡,说不定也和太子有关。

“侯爷与县主不计前嫌,我日后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闻从景说得诚恳。

“那可不行,你要是赴汤蹈火去了,沈姐姐就要守寡了。”

太子妃薨逝后,明和谨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太子并没有对他起疑,以至于他能提前得知淑妃将整个陵光殿都布满了震天雷,然后趁她不注意浇湿了引线,悲剧才没有发生。

骆珝暂且住在明府上,骆清宴其实早已经知情,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雾盈想起太子妃临终前的嘱托,还是觉得将骆珝安置在瀛洲城里不是个好主意。

骆珝的身份太特殊,免不了被有心人利用。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北境适合他。将他送到雍王夫妇身边,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我欠娘娘一命,必定会保护好阿珝。”雾盈感慨道,“黄粱一梦啊,转眼间过了好多年。”

昔日后宫花团锦簇,如今只有太后娘娘,不,如今该叫太皇太后了,还顽强地活着。

太后娘娘心态好,又有许淳璧和雾盈整日与她逗闷子,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完全不像是耄耋老人。

许淳璧兜兜转转还是嫁给了明和谨,那块洒上茶水的帕子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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