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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秒,沉闷的震动声自角落响起。

寻着声音,岑熙在沙发坐垫的缝隙中摸到了坚硬的外壳,难怪服务员打扫的时候没有发现,这谁能想到呢?

“找到就行。”傅闻汀终止通话。

岑熙看向屏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又抬眸看看傅闻汀,半晌,说了句:“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其实傅闻汀相信与否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惊讶自己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获取了他的电话。

怎么说呢,有种千算万算不如天算的可笑感。

所以没等傅闻汀回答,她就离开了,以至于她回到宿舍后,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傅闻汀居然一直记着她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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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载着傅闻汀的车子也已平稳驶入栖山别墅,梁素秋一直在等他,听到动静,先他一步开了门。

“出什么事了?”

看得出梁素秋的心情相当不好,可在傅闻汀印象中,她极少将这样的情绪摆到脸上。

一方面,她与傅伯钧可以算得上是模范夫妻,平日里几乎没什么矛盾;另一方面,她本身性子如此,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儿子反过来替她担心。

“先进来再说吧。”

客厅里,傅伯钧也在,显然两人一起等了他不少时间。

待他坐下,梁素秋沉默一瞬,直接开门见山问:“你爸一直在找人,这事你知道吗?”

傅闻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犹豫的这一秒里,梁素秋已经有了答案,不免失望,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都说母子才是最亲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却不同了?

失望过头,梁素秋起身的步子都不是那么稳当。

德才兼备的丈夫,背地里一直偷偷在找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自己的亲儿子明明知道,却一直帮着隐瞒,梁素秋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已是她的教养在做最后的支撑。

楼上传来清晰的关门声,傅闻汀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傅伯钧。

“您为什么不解释。”

自有记忆来,傅伯钧便待他严苛,谨慎也好,知行合一也罢,无论要求是否合理,他始终在努力追赶傅伯钧的标准。

梁素秋生怕他们父子俩产生隔阂,总会在事后开导他,所以这些年来,他对傅伯钧的敬重从未减少。

但梁素秋作为妻子,同傅伯钧是平等的,相扶半生,难道还不配得到他一句解释吗?

傅闻汀站起身,视线下落时,第一次表达不满:“我向来尊重您,但有时候,我真的无法理解。”

他走上楼,敲响梁素秋的房门,虽然里头并无回应,但他知道梁素秋听得见。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事他有错,但断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但事情始末发生在傅闻汀出生之前,所以更多的答案,梁素秋只能从傅伯钧那获得。

劝解过梁素秋,傅闻汀从栖山别墅离开。

回住处的路上,他想起江老先前说的话:“你可以问一问你父亲,他有没有后悔过?”

以前,他一直认为傅伯钧的每个选择都是慎重的,不存在后悔的理由。

他也不曾遇上过无法抉择的事情。

直到近来,本心同理智相悖时,他才无法坚持原来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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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寿宴。

江穗踏进沁宝楼时,愣了一下,她以为的人不多,和事实上的人不多,似乎不太一样。

不过这次的位置确实排的细致,每人每座,都有记录。

向傅老太贺过寿,她转头去了无人的电梯间,这里竖了牌子,电梯维护暂停运行,应当是无人会来的。

她便安安心心给岑熙拨了电话,就是不知岑熙在做什么,好半天都没人接,只能发消息问在干嘛。

没等到回复,就被江母找了回去:“寿宴要开始了,别瞎晃悠。”

就这样一直挨到寿宴尾声,她才收到岑熙的回复:【不好意思,在和舍友逛夜市,才看到。】

江穗一晚上没能挪屁股,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酸味:【你都没和我逛过夜市,我要生气了。】

【那我下次陪你来。】

【这还差不多。】

发完消息,江穗抬眸时,见有人扶着傅闻汀离开了。

她扭头问江老:“傅先生喝醉了吗?”

“是多喝了两杯。”这样的场合,哪怕都是自家人,还是不免心思各异,里里外外借机敬酒的人不少。

江穗低头,岑熙没有再发来消息,估摸是继续逛夜市去了。

而此时,本该在夜市的岑熙距离沁宝楼并不远。

司机扶着傅闻汀上车,车门合上,后座的人便睁开了眼。

他是多喝了两杯,但还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脱身的小伎俩罢了。

“送您回去吗?”司机询问。

傅闻汀刚想回应,手机震了一下,是有新消息进来,他低头看了眼,片刻同司机道。

“你往前开一些,我下车醒醒酒。”

“好。”

挑了处无人的人工湖,司机停车,看着傅闻汀下车,缓步走入无灯的阴影处。

这样的天气,站在湖边,岑熙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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